為了獲得帝墨塵的信任。
十七在這一刻想到了天裂痕,想到了云凰,想到了欞汌。
用盡所有感情表現(xiàn)在臉上,只是為了這一刻,讓帝墨塵相信!
“你說得對(duì),既然人已經(jīng)不在了,的確該葬了?!钡勰珘m淡淡道:“不過不是葬在這里,這里不太適合埋葬,等到離開這里,再葬吧。”
“嗯?!甭犕甑勰珘m說的話,十七松了一口氣。
不怕時(shí)間,只要姐夫答應(yīng)就行。
否則他還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讓姐夫答應(yīng)!
云凰端著水出來,十七和帝墨塵便沒有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而是閑聊了起來。
三天后,墨無絕來了神山。
葉子和金耀一直在外面等墨無絕,墨無絕前來后,很順利的跟著葉子和金耀一起進(jìn)入了神山。
白鶴背上,墨無絕看了一眼風(fēng)景,嘴角揚(yáng)起一抹譏諷的笑:“他倒是得了一個(gè)清凈?!?br/>
金耀雖然不喜墨無絕如此說自己的主人,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多言。
白鶴很快帶著三人落在了木屋邊上。
彼時(shí),月夜正在和云凰說話,十七和帝墨塵在翻動(dòng)書。
比起三天前,月夜的氣色好了許多。
看到墨無絕前來,在看到墨無絕臉上的面具時(shí),月夜有些詫異,轉(zhuǎn)身朝著墨無絕走了過去。
站在墨無絕的面前,月夜開口道:“以前都沒有遮住這張臉,怎么現(xiàn)在來遮住了?”
“沒什么,只是想遮住。”月夜問的隨意,墨無絕答的隨意。
可也就是這樣的回答,讓月夜瞇起了眼,抬起手去拿墨無絕的面具。
墨無絕見此,腳下后退一步,避開了月夜的手,抬手抓住月夜的手:“我倒是不知道這么多年沒見,你多了動(dòng)手的習(xí)慣。”
“那也得看對(duì)誰。”月夜手腕一動(dòng),靈力散發(fā)開來,立刻震開了墨無絕的手。
手被震開,墨無絕看著月夜,眼幽深了許多,開口道:“你喊我來,只是想和我動(dòng)手?”
“自然是有事情問你?!痹乱罐D(zhuǎn)身:“跟我來。”
墨無絕偏頭看了一眼和十七站在一起的帝墨塵,隨后跟著月夜一起離去。
月夜帶著帝墨塵去了圓臺(tái),也就是他之前沉睡的地方。
站在圓臺(tái)之上,月夜轉(zhuǎn)身看向墨無絕:“這里沒有其它人,你可以取下臉上的面具,讓我看看,你的臉上究竟多了什么?!?br/>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墨無絕抬手,將臉上的面具取下,將那張絕世容顏展露了出來。
臉,一如既往的好看,眼也還是那雙眼。
只是原本光潔的左臉之上,多了一道紅色的火焰紋路印記。
看著那印記,月夜瞳孔微微放大,看著墨無絕震驚不已。
“別這么驚訝?!蹦珶o絕將面具戴上,毫不在意的道:“只是多了一樣?xùn)|西而已,沒什么大不了?!?br/>
“你倒是說得輕松,墨無絕,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修為夠強(qiáng),絕不會(huì)是留下一道印記這樣的后果?”
“知道?!蹦珶o絕看著月夜:“是我自己做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