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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天夜俊眸一沉,抬眼看向上官淺的方向,情感快過理智,生氣這個女人都已經(jīng)嫁給了自己,居然還在意與別人的婚約。

    但很快理智回籠,蕭天夜便也明白上官淺真正生氣的是什么?

    一個婚約,上官淺還不看在眼中。

    她大概生氣的是岑老爺子備齊了與其母的一些約定,用屬于她的東西,換來了岑悠然與南宮凜的婚約。

    ……

    書房。

    上官淺寫著奏折,將冬日里可以在炕頭種菜的計劃寫在里面,可以緩解冬日里百姓們吃不夠的事情。

    另外將保溫棚種植養(yǎng)殖也給提議寫上。

    寫完以后,再問候一下皇上的身體,關(guān)心一番,表示讓他遇到任何問題都不要煩惱,有她在,她一定會為了父皇肝腦涂地。

    末了提出,岷縣的縣令不能沒有人,自己的父親上官昊到底是自己的父親,父女之間哪里有隔夜仇,希望皇上看在自己的功績上,冊封上官昊為岷縣縣令,讓其即刻上任。

    寫好以后,上官淺讓人親自去將奏折送回京城,自己則靜靜的等待消息。

    至于黃丹郡郡守的位置。

    權(quán)遠,姬農(nóng),傅少陽,仲洛,都可以提拔上去,相信父皇也不會將黃丹郡交給別人。

    若朕交給別人……

    上官淺冷冷一哼,膽敢交,她就膽敢將人拉下馬。

    占她的功績,門都沒有。

    寫完了奏折,休息了一日,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幾日,下人傳話:“大人,岑家的大小姐岑悠然求見?!?br/>
    “便說本官忙著政務(wù)沒有時間,讓她有什么事情告訴你們。”上官淺倒是沒有想到自己不出門,第一找上自己的人居然是岑悠然。

    岑悠然想做什么?

    該不會占了她的便宜,還想與她親親密密,繼續(xù)交好?

    她看起來很圣母嗎?

    決定不見岑悠然,卻不得不考慮一下南宮凜。

    她之前答應(yīng)過要去認真拜訪一下南宮凜,這個人雖然是白丁,但是卻是公主之子,身份上不能小覷。

    最重要的是她對南宮山莊,榮壽公主好奇。

    “黃泰,準備一份拜禮,一會兒隨我去一趟南宮別院?!鄙瞎贉\吩咐了一聲,靜靜等待黃泰辦事。

    很快,黃泰就準備妥當。

    上官淺便帶著人走出郡守府,坐上馬車離開。

    而這過程,岑悠然看到上官淺想要上前卻被郡守府的人給攔住,等她想要喊人的時候,馬車已經(jīng)駛動。

    她喊了一聲,然而馬車停也未停,車簾也見人撩起。

    岑悠然看著遠去的背影,滿臉受傷的回到自己的馬車,然后坐著岑家的馬車,對著車夫吩咐道:“跟上前面那輛馬車?!?br/>
    ……

    上官淺坐在馬車之中,靜靜思考接下來的見到南宮凜的事情,這個時候在外面駕車的黃泰,看了一眼后面的馬車。

    “主子,后面岑府的馬車一直跟著我們?!秉S泰隔著車門稟告。

    上官淺思考的想法停下來,思考了一下:“無妨,她既然想跟就讓她跟,一個十五歲閨閣長大的小姐,能有多少手段?!?br/>
    任由岑府的馬車隱隱跟在后面。

    黃泰架著馬車來到南宮別院。

    馬車停下,上官淺下了馬車,黃泰提著禮物跟在上官淺的身后,二人在報出姓名之后,直接被迎接進去。

    坐在岑府馬車里的岑悠然看到自己去找,就說有事情要忙,沒有空見,但轉(zhuǎn)頭卻來了南宮別院的上官淺,用力扯著手帕。

    上官淺的什么意思?

    她如今都是九皇妃了,膜補水還要來搶奪南宮凜?

    雖然與南宮凜的婚約,從一開始本來就是她的,可是她已經(jīng)嫁給了九皇子,她現(xiàn)在想做什么?

    自己得不到的,也不叫自己得到?

    岑悠然想到南宮凜俊美的模樣,不斷揪纏著手帕,坐在馬車里等啊等。

    等了不知道多久,一直都不見上官淺出來,岑悠然帶著丫鬟下車,走到南宮別院的門口對著門衛(wèi)開口:“我是岑家的大小姐,來拜訪南宮公子。”

    門房看了一眼岑悠然,嫌棄的揮手:“走走走,我們公子也是你能見的?!?br/>
    “我是你們南宮公子下聘的未婚妻?!?br/>
    岑悠然沒有想到上官淺一報身份就進去了,自己報身份卻得來這樣的動靜,神色不免沉了沉。

    門房嗤笑了一聲:“什么公子的未婚妻不未婚妻,公子從未曾吩咐人與我們說過,你一個女子孤身前來別人家,像什么樣子,還是快走。我家公子今日有貴客拜訪,不見任何人?!?br/>
    岑悠然本意誒報出南宮凜未婚夫的身份,就能得到對方的尊重,卻不想對方仍舊那樣的輕慢。

    怎么回事?

    南宮凜不是帶著人親自來她們岑府下聘,怎么現(xiàn)在南宮公子的人,卻半點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岑悠然有些傷心,也有些慌亂。

    尤其是上官淺進入了南宮別院,但自己卻被攔下,而這樁婚約卻還有一些別的問題,她不由得想東想西,滿腦子都是不好的想法。

    “你去通傳一聲,我不相信你們公子會不見我。”岑悠然沉著臉色,冷聲對著門房說道。

    門房壓根就不理會岑悠然:“都與你說了,我們公子今日有貴客,誰也不見,另外,我們是南宮別院的門房,主子從未曾與我們說過有什么未婚妻,我們一切尊主子令,主子說不見任何人就不見任何人,哪怕你是主子的未婚妻。”

    岑悠然三都度被拒絕,臉皮薄的她,只覺得臉頰火辣辣。

    她氣憤的看了一眼南宮別院的牌匾,咬了咬牙,用力轉(zhuǎn)身回了馬車,對著車夫吩咐道:“回府?!?br/>
    她一定要等南宮凜來見自己的時候,好好與南宮凜說一說。

    他府上的下人,怎么能如此輕慢自己?

    自己好歹也是她下過聘的未婚妻,輕慢她不就是輕慢他嗎?

    岑悠然氣憤的離開,走到一半時,對自己的丫鬟吩咐道:“你去一趟南宮別院外等著,看上官大人什么時候離開南宮別院。”

    她到底干不出守在南宮別院門口一直等下去的事情,只能讓丫鬟去盯著。

    丫鬟領(lǐng)命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