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武斗場四圍高樓環(huán)繞。我們問了路人夜總會的所在地,在正北方,也是這里唯一的,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娛樂場所,五樓高,通體紅磚,只在頂樓開了幾個小窗,正門上掛著一幅五米多長的金字匾額,上寫“二十七里路夜總會”。那金黃色漆的大門像一口巨獸的大嘴,吞噬著衣著光鮮的富商賈宦,此處進(jìn)出美女如云,豪車接踵。亦連看門的小廝也是身高一米八以上,穿的西裝革履好不氣派。
我們剛進(jìn)正門,眼前橫亙五米多高的白乳石雕孔雀屏風(fēng),上刻十幾個剛出浴的美人。由小廝引路,繞過屏風(fēng)。景色陡然一變,完全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穿著比基尼的年輕女子來來往往,或挽著客戶,或獨(dú)自一人在走廊上抽煙。中間一個圓形天井,腳底下還有個地下層,中間圍著一圈放了褐色沙發(fā),大廳里人來人往。里面的女人一律只穿三點(diǎn)式,行走于間像一口口白肉在挪動。
小廝把我們帶入一個包間。點(diǎn)了酒水,給了小費(fèi)。問我們要不要找姑娘,子君一口回絕。小廝看了看子君說,不找姑娘找牛郎也行。子君說我們只想來這里喝杯茶,不行嗎。我覺得來這地方總得找,否則一看就知道另有所圖,因此告小廝來個便宜的就行。小廝這才出去安排。
我問:“子君,這里這么大,知道怎么找白晨嗎?”
子君故作深思,恍然抬頭:“我也不知道,要不在抓個小廝問問?!?br/>
我說:“還是算了吧,剛才抓那小哥的地方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根本沒人發(fā)覺,這里要是少一個人立馬就會被發(fā)現(xiàn)?!?br/>
“那你有什么辦法”子君用問部下的語氣問我。
“探口風(fēng),等下有人進(jìn)來我們就問他們。白晨既然是這里頭頭的表弟,他的行蹤應(yīng)該很多人知道。”
正說時,進(jìn)來四個高挑的美女。我正在剝桔子,沒注意看。子君突然尖叫起來,和她一起尖叫的還有一個女孩。
“怎么了。大驚小怪”我問。
“楊若!”子君吃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
我想楊若怎么會在這地方?;仡^一看果真是楊若,穿著黑色比基尼三點(diǎn)式,微黑的皮膚顯得十分健康,身材還是那樣消瘦,肋骨突出的十分明顯,但十分勻稱,**像兩個包子,微微隆起。和我們一樣,她也很吃驚。
楊若回過神來,坐到我身邊。雙手放在膝上,身體繃的緊緊的,一動不動。為擺脫這尷尬局面,我讓其他三個女人先出去。
“楊若,你怎么會在這種地方。你不是請假了嗎?”子君問她。
“我...我。。。子君我和你說,你別告訴其他人,特別是亭熊”楊若說。
“你說”
“我爸爸的心臟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F(xiàn)在還需要十萬的手術(shù)費(fèi)。我實(shí)在沒辦法了?!彼f的很傷心。
“楊若,你有困難為什么不和我們說,大家都可以幫助你的。”
楊若的身體繃的更緊了:“我不想麻煩大家”
子君指著我:“你身邊的禽獸,娶了十大富豪白富美。你的麻煩對他而言不值一提?!?br/>
“喂,子君,你做好人我不反對,你損我就不對了?!?br/>
子君當(dāng)沒聽見。
我說:“楊若,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互相幫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事。我們不喜歡自己的同學(xué)有困難卻隱秘不告?!?br/>
楊若聽了我的話,掰指頭,感覺很為難。
“今天的事我們就當(dāng)做沒看到,你爸爸的藥費(fèi)我們會幫你解決,我不希望以后你還來這里?!弊泳袷窍旅?。
楊若點(diǎn)點(diǎn)頭,雙手捂著臉嗚嗚的哭。子君忙坐她身邊來,安慰她。
我對子君說:“我們不是要找白晨嗎?”示意她問問楊若。
“楊若,我們有個問題想問你?!弊泳p拍她的后背。
“什么問題”
“你知道小金蛇在哪里嗎”
“你們找他干什么?”楊若有點(diǎn)緊張,她似乎很怕小金蛇。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你們最好不要去找他,這人心狠手辣。這段時間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比平常還要兇。我們有幾個陪酒的姐妹聽說被他殺掉了?!睏钊粽f。
“他在這里殺人沒人管嗎”子君問。
“誰敢管他,他表哥控制著二十七里路一條街。別說是警察,聽說國家派人過來檢查還要先問問他”
子君說:“楊若,我們一定要找到白晨。他和挑起四大院校爭端的背后主謀有著很大關(guān)系。現(xiàn)在只有他這條線索。”
“可是你們找到他,他就會告訴你么?一旦在這里打起來,周圍全是他的人,你們就很危險了?!?br/>
我和子君互相看了一眼,搖搖頭。當(dāng)時來的時候只想嚴(yán)刑逼供,想著怎么進(jìn)來,沒想出去。
楊若站起到說:“你們等一下,我給你們拿樣?xùn)|西?!闭f著就出門去,莫約過了五分鐘,楊若拿了一個紅色的木盒子進(jìn)來。
“這是什么東西”我問。
楊若說:“這是一種**,只要一點(diǎn)點(diǎn),人吃了以后就會失去意識。等醒來吃藥前兩小時內(nèi)的事情就全部記得了?!?br/>
我把盒子接過來:“楊若,你怎么有這東西?”
“這是我從外面特意買來的,來這里的有些男人老是拼命灌酒,我受不了了就在他救了下這**。等他醒來就說他酒喝多了?!?br/>
“聰明”子君說。
楊若說:“你們順時針繞著圓形的走廊走,就會看到一排VIP室。第三個就是,小金蛇這幾天心情似乎不好,整天都在那里面喝酒?!?br/>
子君笑瞇瞇的說:“都是這禽獸弄得?!彼钢摇?br/>
“為什么?”
“你不知道,小金蛇暗戀一個女孩好久了,可是也非居然把那女孩娶了做老婆。”子君說完捂著肚子笑。
“也非的老婆不是詹氏家族千金凌波嗎。小金蛇怎么會喜歡上她,感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br/>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問也非?”
“不過也活該,小金蛇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怎么配的上凌波?”
“楊若,你意思是這禽獸就配得上?”
“我覺得也非很不錯啊”楊若說。
我感激的連連點(diǎn)頭:“楊若你真是我的知己,不像某人,一口一個禽獸?!?br/>
“癩蛤蟆吃了天鵝肉就了不起啦,人家說你兩句都不行啊?”子君說。
“你這能叫說兩句嗎?被你說的我都真以為自己是禽獸了”我說。
“哈哈,很好很好,禽獸就該有自知之明。”子君笑的前仰后翻。不僅她笑,楊若也跟著笑。我心想這兩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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