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的很早,他們都還沒有起來,我一個人無聊的坐在客廳里玩手機,這地方信號都不太好,我用的移動網(wǎng)絡(luò)也時有時無的,弄的我一肚子氣。
媽的,不玩了,我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撂,然后感覺肚子有點餓了,昨天大半夜的跟蹤趙文那家伙,回來之后又和清水那什么那什么了半夜,昨天吃的晚飯早就消化完了,現(xiàn)在一起來,感覺還挺餓的。
“阿麥?你怎么起這么早!”沒一會兒清水也醒過來了,看見我還臉紅了一下,用手攏了攏頭發(fā),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水,我好餓,有沒有吃的!”我急忙看向清水,肚子現(xiàn)在餓的咕咕叫。
“呃,我馬上就去給你做早飯。”清水一聽,尷尬的神色頓時消失了,她快速穿好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急急忙忙跑去廚房準備早餐。
吃了早飯,由于林父已經(jīng)回去了,所以特事局的人和我決定今天進山看看情況,來了這么久,還沒有進山看過。
聶心安由于年紀大了,本來不想讓他一起的,但是他堅持要跟我們一起進山,清水只好和他陪我們一起去。
一路上,我們幾個都相對無言,小倩由于今早被我給“氣”了一頓,也沒有再跟我說過一句話,只是時不時的看向聶清水。我一直觀察著趙文的動靜,但是他和以前并沒有什么不一樣,而且感覺到我看他,他甚至還回了我一個微笑,噫!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的緣故,我總覺得他怪怪的,對我笑看在我眼里就好像是在威脅我,潛臺詞就是:你乖乖的跟著我們進山,什么都不要多問,有些事跟你無關(guān)。
唉,也不知道昨晚他們兩個最后怎么樣了,我往四周看了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林清兒的身影,不管了,她要是想跟蹤我們那我再怎么看也看不見她的。
我故意磨蹭著不想那么快去荒村,一方面是對那里還有心里陰影,那天晚上的經(jīng)歷實在太可怕了,一方面我試圖打探到特事局的人來這里的目的,想起昨晚上趙文避開我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跟誰打電話,還有林清兒的出現(xiàn),我感覺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調(diào)查清楚荒村那么簡單,從他的電話內(nèi)容來看,好像這山里有某種東西,他們特事局的,還有林清兒他們都想要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東西引得他們這么關(guān)注?
不行,我得想個法子拖延時間,這個念頭剛起,有一個想法就冒了出來!翱瓤,大家先停一停!”我急忙跑到他們前面,伸手攔住他們。
“怎么了,什么事?”他們幾個被我攔住,只好止步,疑惑的看向我。
“咳咳,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去那個義冢看一下,那里可能會有什么線索!蔽仪辶饲迳ぷ,然后對他們說道,這話我沒有騙人,那天我聽見聶心安的父親和那幾個老鬼嘀嘀咕咕的再說這什么聽不懂的話,我感覺那里一定有什么線索。
“我同意阿麥的想法,我們應(yīng)該去義冢看看!边@話一出,立刻獲得了聶心安的大力支持,他可能從清明過后就沒有去過了,也想順便去祭拜一下自己的父母他們,清水也沒有意見。特事局的人沒有辦法,只能隨了我們。
很快,我們就到了那天我看見的那個義冢,
一進義冢我就感覺到這里很熟悉,可能是我上次來過的原因吧。然后由我?guī)ь^,我們一行人前進到了這里。
這里顯得很安靜,但我們幾個還是小心翼翼的進到了院子里。
我看著這里熟悉的布置,和我上次來過的敬老院差不多,只是比敬老院校小了一點。特事局幾個人表現(xiàn)很怪異,趙文和李天更是眉頭緊蹙,連聶心安都不說話了。
我看到聶清水也有點兒不對,頓時也不說話了,想看看他們下一步的動作是什么,我這時候只見李天在一邊又敲又打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頓時來了興趣走到了他身邊。
李天好像沒有搭理我的意思,自顧自的坐走走又看看,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特事局這幾個人的表現(xiàn)都很不尋常。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周圍的擺設(shè)讓我很熟悉,包括腳下的路啦,房子了,還有窗子和門的樣子,我努力回想著,終于想到了,這個地方好像和我之前去的那個敬老院,不,不僅是像,而是一模一樣,只是小了一號而已,心里漸漸地有點怕了,想起在敬老院發(fā)生的事兒我心一涼,不會在這里再次上演吧,不管演什么都肯定不是好事,不過這大白天的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
我們在院子里邊逗留了一會兒,一打開門一股霉味兒撲面而來,看來這里邊兒好像很久沒有其他人了,特事局的幾個人鬼精的很,只有我打頭慢慢往里走,四周很空曠,我的腳步踩在地上噠噠的有些滲人。
我這時候又發(fā)現(xiàn)里邊的擺設(shè),桌椅板凳,家具裝飾,確實和我之前去的敬老院是一樣的,為什么,這種情況本來就很奇怪,怎么會有一模一樣的地方,甚至連裝飾都一樣!我心里打鼓,打得更響了,有一種奪門而出的欲望,然而心底同時還有另一種聲音,就是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似乎并不比恐懼少。
院子里邊兒有很多墳包,大大小小錯落不一,無聲無息地排列在那里,仿佛一雙雙眼睛在注視著我們。
在我們之前進來的已經(jīng)看到過了,沒有那么里邊兒發(fā)現(xiàn)屋子里還有很多骨灰盒,因為聶清水是女孩兒所以她對這些很害怕,我可以明顯地看出她的手在發(fā)抖,柔弱的身子也在輕微顫動,呼吸聲也亂了起來。
因為昨天晚上發(fā)生了那些事,她對我有種特別的親近,估計實在受不了了,所以她現(xiàn)在躲在我的身后,小手輕輕地拉著我的衣角,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我敢肯定她一定會撲上來,抱住我的胳膊,不過即便如此,也讓我有種成就感,大概男人是男人都會了解這種英雄情懷,自己的女人就在自己身后什么的,于是我心中的恐懼也因為林清兒的小動作而去掉了很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其實這里的格式和那個敬老院很像,唯一有點不同的是,這里的空間,有點兒狹小,好像就是小了一號的敬老院。
我對那個敬老院有些陰影,所以現(xiàn)在,有點兒后怕,但是我在林清兒這個如此信任我,全副身心都交給我的女孩的面前,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好硬挺著,假裝自己渾不在意。
其實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兒我現(xiàn)在對這些骨灰盒什么的也不太怕了,畢竟習(xí)慣了。我只是對特事局這些人很好奇,好奇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特事局的人,也就是之前認識的李天對這些大大小小的義冢仿佛很感興趣,時而在一個墳前觀看很久,時而快速觀察幾個不同的義冢,甚至用手去撫摸和感受,這讓我心里一陣陣發(fā)毛。特事局的人就是膽大,不畏生者,也不畏死者,真不知道他們研究這些有什么用,不過有他們在,我的心里就像有了主心骨,畢竟人家也算是專家一類的人物。
人容易對未知的東西恐懼,而一旦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再奇怪的事也就沒什么了。比如這次行動,如果有什么詭異的事情發(fā)生,而這些特事局的人完全應(yīng)付得了,并且給出合理的解釋和應(yīng)對方案,那么我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只是好奇,非常好奇,這種巨大的好奇心催使我不斷地盯著那些特事局的人看,并仔細聽他們的對話,腳下不由自主地向那些義冢走去,結(jié)果身后林清兒重重地扯了幾下我的衣服。
“阿麥,別過去好嗎?不要離那里那么近,我感覺有點害怕,你別走!甭櫱逅穆曇敉褶D(zhuǎn)動聽,我聽了心里一動,暫時停了下來,只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
但是很快好奇心又壓抑不住,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我拍了拍聶清水柔若無骨的小手:“別怕,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去去就來,你看這里這么奇怪,跟我看到的那個養(yǎng)老院一模一樣,一定有什么特別的道理在里面,等咱們知道了,就沒必要害怕了,你相信我嗎?”
聶清水點點頭:“嗯,當然!
我對著她笑了笑,“所以,一旦有什么危險,我一定回來到你身邊對不對?”
林清兒的臉慢慢紅了,終于松開手。我也得以來到特事局他們不遠處,聽到他們在說這是什么鎮(zhèn)壓煞口的地方。
煞口,那是怎么回事?我走近觀察,想要在他們嘴里聽到更多的訊息,然而白費功夫,他們說的什么,我竟然聽不懂,不由得我心里有些焦急,也有點郁悶。
義冢里面很規(guī)矩,骨灰盒都被擺在在一個個柜子里面,我看了幾眼,你上面的人并沒有貼照片兒,可能是很久以前了,而且這里也沒有祭拜的痕跡,所以可能這里基本是荒冢,而且義冢義冢,都是沒什么親人的人才會在這里安葬的,而且聶心安他們也很久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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