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鄒蕓就被電話鈴聲吵醒,費力的掀開眼皮,居然是蕭夜給她打的。
“喂?”
“我在你家門口,你起床穿上
運動裝,快點有事?!边^完利索的掛上了電話。
知道蕭夜的性格,現(xiàn)在給她打電話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
到了才發(fā)現(xiàn)不止蕭夜一人,祁涼也在,鄒蕓一頭霧水的看著整裝待發(fā)地兩人,疑惑不解的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爬山,去嗎?”
“去!”
很快鄒蕓就為這句話后悔地不能再后悔了,因為竟是徒步去三十多公里地那座山。剛開始她還能興致勃勃跑上一段路,可是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兩腿跟綁了鉛球一樣沉重。
“還有多久?”
“這才走一半的路程,你太慢了?!笔捯乖谝慌缘氐?。
“……”鄒蕓淚流,這能比嗎?
等到那座山下鄒蕓整個人都要虛脫了,“讓我休息會吧。”
這時祁涼將手中的電話給她,“白逸青的?!?br/>
鄒蕓接了過來,“有事?”
“你現(xiàn)在跟他們一起吧?!?br/>
聽到他的聲音,鄒蕓忍不住地抱怨道:“是啊,五點就把我叫起來了,說要爬山去結(jié)果不讓坐車,我硬生生走了三十多里地,腿都快斷了?!?br/>
電話那頭的白逸青,靜靜聽她講完才回道:“是我要求他們的?!?br/>
“什么!”
“那家山腳下有家健身所,從今天開始蕭夜教你鍛煉,祁涼教你防身術(shù)?!?br/>
“啊!”鄒蕓不可置信地張大嘴,“你不能這樣!”
“你說什么!”
嚴肅的聲音傳過來,鄒蕓訥訥地道:“我還得上學呢。”
“那就不去!你必須訓練。”
白逸青口氣里帶著不容拒絕得命令,鄒蕓知道這事沒有商量的余地了,沉默著不說話。
那邊白逸青見她久不開口,知道她心存不滿,只好道:“這是為你好,聽話。”
鄒蕓看著面前的這兩人,苦著臉對著電話悶聲嗯了一聲,然后掛了電話。
這邊白逸青坐在辦公室里,手機傳來嘟嘟聲就知她把自己的電話掛了,也不生氣,畢竟這事對鄒蕓來說有些強人所難,但他不想再看到昨天那種事的發(fā)生了。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白逸青抬頭見是端木和林睿后也不說話,面無表情地低頭看文件。
來到沙發(fā)上坐下,端木還是看樣子,見到白逸青總是不長上次被教訓的記性,逗弄白逸青這只“老虎”。
“honey!今天蕓姐過來嗎?”
白逸青冷聲道:“你再這樣叫我,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端木做出西施捧心的樣子,將頭依偎到林睿肩上,“我好受傷~”
林睿笑著將他的頭推開,然后無視他道:“鄒蕓今天不來嗎?我還想當面謝謝她呢。”
“她今天有事?!?br/>
“好吧,這次多虧有鄒蕓了,算是間接救了他一命。這臭小子還在家昏睡著呢,改天得讓他親自道謝。”
而被他們說的到本人正悲慘地被兩個毫無同情心的人,殘酷的訓練著。
蕭夜先是讓她做了簡單的熱身運動,緊接著就是蛙跳俯臥撐……
鄒蕓哪鍛煉過這些,做一點就不行了,偏偏兩個人都如接到了必須將她訓練好的死命令,都不允許她少做一下。
祁涼還好,蕭夜就跟訓新兵蛋子一樣在鄒蕓不愿意訓練的時候,開始嚴肅的開口訓她,直到鄒蕓接著鍛煉。
終于可以休息的時候,鄒蕓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我好歹救過你一命,你就這么對待我的?”
蕭夜不咸不淡地說:“這是為你好,我們不可能隨時隨地保護你?!?br/>
鄒蕓他的話一噎,幽幽地問:“你以前到底是干啥的?軍人?”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在蕭夜臉上看到如此劇烈的變化,有痛苦有難過有傷心。便知他身上肯定發(fā)生過什么,她也不想觸及他心里的那些“以往”。
這時一旁的祁涼開口,“跟我去里面練習防身術(shù)?!?br/>
“好!”鄒蕓拍拍蕭夜的肩膀,“這話我以后不提了?!?br/>
這間屋里就剩蕭夜一個人,他走到窗前,挺拔的身姿一動不動得站在那里。
不遠處的山林里飛速地略過幾個影子,沒有驚動任何聲音,蕭夜突然在其中看到了其中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瞳孔驟縮,瞬間蒼白了臉。
……
鄒蕓的生活猶如墜到了地獄,接下來的日子里,她才知道頭兩天的訓練如同開胃菜,后來難度直讓她痛苦的掉眼淚。
一個多月后,鄒蕓這才適應(yīng)起來,每天往訓練地地方慢跑去,終于可以不累死累活的大喘氣了;蛙跳,仰臥起坐,俯臥撐,也能勉強一口氣做完,身上終于透露些結(jié)實的肌肉了;祁涼教的散打和蕭夜教的制敵術(shù),也可以跟他們過上幾招了,終于不會再被打的哇哇叫了……付出也算看到回報了,這也讓她覺得自己能做到,有信心接著訓練下去了。
這天訓練結(jié)束的鄒蕓,剛到家就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林世嘉。
“你怎么過來了?”
林世嘉低著頭不敢看她,“那天謝謝你了。”
鄒蕓淡淡的回道:“嗯,以后注意點,別交那種人。”
“我以后會注意的。”
“謝也道過了,你回去吧?!编u蕓說完就要進屋,她現(xiàn)在很想沖個澡,從那跑回來一身汗味。
林世嘉頓了頓,開口說道:“蘇溪沒被警察帶走,你也注意點她?!?br/>
鄒蕓臉色變了變,轉(zhuǎn)頭問:“你怎么知道?”
“前幾天我在安哲明的公寓門口見過她。”
鄒蕓點了點頭,“也謝謝你了?!比缓笸崎T進去。
林世嘉苦笑的看了她最后一眼,毅然決然地轉(zhuǎn)身離開。這場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的感情,將會在他心里刻上一個疤。在未來的日子里不會再有任何想法,或許不經(jīng)意的看見時,心頭還會酸酸疼疼的,但這些都只會成為他記憶里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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