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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很痞很流氓的小說 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來了外人

    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來了外人,還是有過一面之緣并且給過她幫助的人。

    何忘之頓時有點不自在了,好在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完了。

    許念文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有人介紹道:“這位是徐副教授,加城大學(xué)畢業(yè)的高材生,主修數(shù)學(xué)和經(jīng)濟(jì),現(xiàn)在在我校的經(jīng)管系任職,也是我們許院長的孫子?!?br/>
    怪不得他們這么熱情,果然是大佬。

    許念文來訪加速了領(lǐng)導(dǎo)們想結(jié)束這件事的進(jìn)程。

    “小何同學(xué),你說的我們都已經(jīng)了解,最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br/>
    副院長沖王老師使了一個顏色,后者就沖著何忘之走了過來。

    突如其來,何忘之有點懵。

    何忘之被王老師溫和又不失強(qiáng)硬的帶著走。路過許念文的時候,忽然聽到他低聲道:“高考。”

    何忘之忽然站住,扭過頭對已經(jīng)松懈下來的領(lǐng)導(dǎo)說:“沒過多久就是高考了?!?br/>
    何忘之已經(jīng)走出了很遠(yuǎn),又提到高考,眾位領(lǐng)導(dǎo)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其實正是出于這個顧慮,他們才會勸何忘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有高校都忌諱在高考前出點不利于輿論的新聞。

    有一年也是高考前夕,一位校車司機(jī)在深夜下班時,因為車開的太快,把一位騎著電動車的老師給撞死了。

    要命的是這位老師還是被高薪聘請回來的教授。

    雖然學(xué)校立刻勒令校車進(jìn)行整改,但是還是受到了輿論的影響。

    “如果學(xué)校不及時給我答復(fù)的話……”何忘之沒有說出下半句話來。

    “這兩天論壇上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痹S念文說:“正如這位同學(xué)講的這樣。對方都是在講故事,沒有實施的證據(jù)。”

    許念文的發(fā)聲讓眾位領(lǐng)導(dǎo)打起精神來。

    許念文是誰,天之驕子,清高寡言。

    學(xué)院里的會議他平時都極少參加,即便是參加也不說話,他現(xiàn)在不請自來本身就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出聲管這個小事,閑事。

    也許別人聽不到,但是坐在他旁邊的副院長可是親耳聽到了他對何忘之說“高考”這個詞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也許會換另一種處理方式。

    “如果這件事情給人造成的印象是——只要會講故事,就能毀了一個人?!焙瓮D了一下,“我想這是所有學(xué)生都不愿意看到的?!?br/>
    副院長推了推眼鏡,站起身來,連忙示意何忘之坐回來。

    “確實,這個性質(zhì)確實是惡劣。小何同學(xué),你想怎么處理這件事?”

    “學(xué)校發(fā)一個通告……”何忘之還沒說完,眾人的表情都很難看。

    負(fù)責(zé)宣傳的主任說:“通告的話,我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了。這件事,說白了,還是學(xué)生與學(xué)生之間,學(xué)生與家長之間的矛盾?!?br/>
    副院長輕咳一聲,轉(zhuǎn)而安慰何忘之道:“這事情也不是小事。我們小何同學(xué)受了不少委屈,我們一定是要解決這個問題的?!?br/>
    “最開始我以為就是寢室和后勤的事,但是剛才我用電腦看見,學(xué)校的論壇里,鋪天蓋地的都在討論這件事。”

    何忘之偷偷地掐了下自己,抽了抽鼻子,開始哭。

    “網(wǎng)上那么多帖子。俗話說的好,眾口鑠金,如果學(xué)校不為我做主,讓他們繼續(xù)給我潑臟水,那以后我在學(xué)校還怎么學(xué)習(xí)和生活?。俊?br/>
    一群中年男領(lǐng)導(dǎo),都是有家有口的人,看孩子哭得這么傷心,也都動了惻隱之心。

    何忘之再接再厲,“我都想著,如果學(xué)校不管,我就自己花錢找人刪帖。但是刪帖之后呢?沒有一個權(quán)威的發(fā)聲,我人微言輕,還是會被‘貼標(biāo)簽’!”

    “小何同學(xué),不要激動。我們還在討論,爭取有一個你滿意的方案。”

    “我打算起訴包括在網(wǎng)上發(fā)帖的對象,還有蘇雯的父母,他們侵犯了我的名譽權(quán)?!?br/>
    “這個,小何,你要好好地考慮一下,如果上升到法律層面,你的精力,時間,金錢必定牽扯進(jìn)去。我看實際上就是一個小事。過一段時間大家都會忘記了?!?br/>
    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大家也都很頭大。

    關(guān)鍵時候,副校長的電話忽然響了。

    “大家先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我們再接著討論。”

    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電話。

    會議中斷,大佬們都去休息一下。

    見四下沒人,何忘之走到許念文的身邊,道:“謝謝你。”

    許念文抬頭不語。

    “兩次,都謝謝?!?br/>
    許念文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東西,遞到何忘之的眼前。

    是她的助聽器的盒子。

    “要謝別謝我,我只是替人辦事,你知道該謝的是誰?!?br/>
    季炳年又幫了她嗎?

    許念文站了起來,整了整西服,俯身低聲對何忘之說:“既然你都謝我了,我就跟你說一點有用的?!?br/>
    “爭論中,有些人是不會讓你把話說完的。那就不要把爭論放在重點,整理證據(jù)最為重要。因為你不需要和連話都不讓你說的人討論公平和事情本身,他們的智商和腦回路都不支持這么高難度的動作。換句話說,你不需要跟他們講道理,讓法律來跟他們講道理?!?br/>
    何忘之受教,感激的看著許念文。

    許念文眼神無波,繼續(xù)道:“至于這些讓你說話,其實沒聽你說話的老油條。對付起來麻煩。要切記的是,不要放棄自己的一點點權(quán)利,你的拖鞋換來的只能是更加敷衍的對待?!?br/>
    他最后說:“人不狠,站不穩(wěn)。”

    許念文走了。

    何忘之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思考。

    是不是她以前太過懦弱,所以才一直都“站不穩(wěn)”?

    但是她沒錢沒背景,有苦不往肚子里咽還能怎么辦呢?怎么才能“站得穩(wěn)”?

    何忘之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無解。

    她緩緩地打開助聽器的盒子,眼淚真正的掉了下來。

    兩顆助聽器,都躺在盒子里。

    一顆是被汪已桉踩壞的,被送去維修的。

    另一顆丟在了酒店,找不到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季炳年就是救她的那個神秘男人?

    何忘之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她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這里。

    但是剛走到門口,就被副校長和王老師給攔住了。

    “忘之,你看一下,這個聲明可以不可以?!?br/>
    何忘之看了一下,是帶著學(xué)校印章的澄清貼。

    王老師又遞給何忘之一張紙,上面是律師起草的對于網(wǎng)絡(luò)用戶誹謗,侵犯公民名譽權(quán)的狀書。

    怎么這么快?

    何忘之很快知道了答案,因為汪已桉就站在走廊的另一頭,沖她揮了揮手。

    再見汪已桉,何忘之還是會想到在鬼屋的那天晚上。

    如果知道季炳年托人給她送來了助聽器,又簡單的幫了她一個忙,他會不會再次發(fā)瘋。

    何忘之動作迅捷地藏好了許念文送來的助聽器,一步一挪地向著汪已桉走了過去。

    “聽說你又是哭又是要跳樓的?”汪已桉的語氣里帶著譏諷。

    “不愧是姜明月的女兒,果然繼承了她的好演技?!?br/>
    何忘之垂著頭,一聲不吭。

    這時,一個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向汪已桉走了過來。

    “小汪總,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傳單會盡快發(fā)給蘇雯的父母?!?br/>
    “辛苦您了,李律師?!蓖粢谚窈芸蜌獾恼f。

    接下來的事情,無需何忘之再插手,全權(quán)由李律師代為處理。

    何忘之和汪已桉走在校園的小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汪已桉走在前面,何忘之跟在他的身后,漫無目的的走。

    走著走著,她忽然眼前一黑,差點撞到一棵樹。

    汪已桉站在一旁,似笑非笑,“你腦子里都想什么啊?打算修仙嗎?”

    原來是他使壞,故意帶錯路。

    何忘之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汪已桉眉頭一皺,剛邁了一步。

    何忘之連忙倒退兩步,如果不是后背撞到樹上,還會繼續(xù)退。

    她眼神頗為警惕的看著汪已桉,充滿了防備。

    汪已桉頓住步子,嫌棄的說:“傻站在那干嘛???趕緊走!”

    何忘之見他走了,這才慢慢地跟上。

    走著走著,就回到的宿舍。

    何忘之有點不解,汪已桉為什么把她帶回宿舍。

    后者一臉不耐煩的說:“趕緊收拾東西。你媽不是給你買了個新房子嗎?留在這里還打算再被人打???”

    再次站在寢室樓的門口,何忘之心里很糾結(jié)。也有點害怕。

    雖然之前和宿管阿姨爭論的時候據(jù)理力爭,但是因為本質(zhì)上還是一個慫人,所以她現(xiàn)在還是有點害怕看見宿管阿姨,也怕她再搞事情。

    幸好,沒人再找她的麻煩。

    但是……

    “你要不然去那里坐一會兒?!焙瓮噶酥复髲d里的椅子,小聲對汪已桉說。

    汪已桉給了她一個眼神,何忘之立刻閃人,趕緊跑回宿舍了。

    她的東西并不多,已經(jīng)沾染油漬的衣服不想要了,床單和被子新家里有能用的。主要是收一下能及時用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都比較零碎,還是得需要回到原來的宿舍把行李箱翻出來才好搬家。

    何忘之用鑰匙打開寢室的門,意外的是,其他兩個室友竟然都回來了。

    這兩個室友都吃C城本地的,一個叫蘇白,一個叫趙甜。

    她們倆一看到何忘之,就“啊”的大叫了一聲。

    何忘之被這叫聲嚇到,但是看見她們眼里閃爍的是驚喜,而不是恐慌時,她才稍稍放下心來。

    “忘之!你最近可成名人了!”趙甜沖過來,先狠狠地抱住了何忘之,用力地勒了她一下,才緩緩松開她,滿臉笑意。

    她的話沒有惡意,與以往不同的親密舉動也讓何忘之忍不住微笑。

    “趙甜,你說話注意點?!碧K白稍微成熟一些,但是也面帶微笑。

    蘇白指了指趙甜,對何忘之說:“快夸夸她吧,這兩天她沒少在網(wǎng)上和人撕逼,說你不是拉拉,說你平時為人多么好?!?br/>
    趙甜一點也不邀功,“又不是只有我自己說,你不是動員了班級里的同學(xué),號召大家一起發(fā)聲嗎?”

    一股暖流流向何忘之的心田,她從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幫助自己。

    蘇雯父母的事情讓她很寒心,但是這兩個平時交集不多的室友卻溫暖了這寒冷。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何忘之眼圈紅了。

    蘇白拉著她坐了下來,說:“忘之,你不用謝我們。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br/>
    趙甜調(diào)皮地說:“你可是我們的幸運獸,每逢考試拜一拜,準(zhǔn)能考過!嘿嘿嘿!”

    何忘之知道趙甜是在活躍氣氛讓自己開心,她想說謝謝,但是喉頭哽咽,說不出話來。

    “忘之,你還好么?這兩天我們都聯(lián)系不到你。很擔(dān)心你。”蘇白說。

    趙甜補充道:“蘇白在網(wǎng)上看到帖子之后,趕緊聯(lián)系我,給你打電話。見給你打不通電話,我們倆就趕緊回宿舍來。今天是我們回到宿舍的第二天了?!?br/>
    何忘之哽咽,但是因為感受到了關(guān)愛,臉上忍不住一直都是笑著的。

    “這兩天我發(fā)燒了,腳崴了,住在醫(yī)院?!?br/>
    “那你現(xiàn)在沒事兒了吧?”她們倆異口同聲。

    “現(xiàn)在沒有問題了。”何忘之捏了捏拳頭,作勢要做出一個肱二頭肌來,“現(xiàn)在健康的很?!?br/>
    “那就好?!?br/>
    何忘之抬頭看了一眼蘇雯的床,遮光簾拉的很緊。

    她指了指上面。

    趙甜和蘇白秒懂。

    “她出去吃飯了。”趙甜吐了吐舌頭,“白天不在寢室,只有睡覺的時候才回來?!?br/>
    這倒是讓何忘之有點吃驚,“她沒跟她父母回家嗎?”

    趙甜無語,“她爸媽怎么舍得讓她一起住酒店。有點都只給兒子花。要我說,蘇雯人真不錯,就是這對極品父母給她控制了?!?br/>
    蘇白拍了拍趙甜的手,示意她別亂說話。

    “忘之,我和趙甜回來,也是想看看怎么能幫你。蘇雯的父母不會無緣無故地在網(wǎng)上發(fā)帖子,可以找到那么多的水軍,這絕對不是一筆小錢?!?br/>
    趙甜笑,“蘇白也為你找了,但是戰(zhàn)斗力低下,根本打不過?!?br/>
    何忘之只在王老師的辦公室看到了的學(xué)校論壇里的帖子。那里面就夠熱火朝天的了,現(xiàn)在還有水軍,那不是社交媒體上的“專業(yè)打手”嗎?

    事情已經(jīng)鬧得這么大了嗎?

    何忘之現(xiàn)在很是后怕,如果自己剛剛妥協(xié)了;如果許念文沒有突然給她支招,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呢?

    汪已桉為什么又回來幫助她,還為她找律師,提供援助,在他剛剛在鬼屋把她嚇到需要打腎上腺素才能被搶救回來之后。

    何忘之不認(rèn)為汪已桉是愧疚,因為她根本看不出來,所以原因是什么?

    “水軍?”何忘之下意識地問出來。

    “對,你最近在住院,是不知道,就這件事,網(wǎng)上傳開了。雖然沒明指誰是誰,你倆的照片也沒漏出去,但是咱們學(xué)校的照片和你們的專業(yè)都被透露出去了。咱們專業(yè),出了名的“狼多肉少”,自己人一看就知道誰是誰?!?br/>
    蘇雯的父母,無非就是一對無知的撒潑夫妻,他們還不至于弄出這么大的水花來。

    至于他們的兒子,很年輕的樣子,但是又不一定有這樣的財力去買水軍。

    會是誰呢?

    何忘之蹙眉思考,卻怎么都想不出來。

    趙甜以為她在苦惱,趕緊拿出一個山竹來,剝好了遞給何忘之。

    “忘之,快吃,我從家里帶來的?!?br/>
    她鎖著,就往何忘之的嘴邊遞了遞。

    何忘之趕緊接過來,咬了一口,清甜美味。

    “對了,你們其實也不知道內(nèi)情,怎么會相信我呢?”何忘之輕聲道。

    蘇白說:“了解一個人難道要從網(wǎng)絡(luò)上嗎?雖然你和我們平時不是很親密,但我們都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平時學(xué)業(yè)那么重,你還去做兼職,自立又自強(qiáng)。其實我和趙甜背地里都夸你,值得我們學(xué)習(xí)?!?br/>
    趙甜補充道:“你不怎么和我們一起吃飯,出去玩什么的。但是我們有需要,有時候都沒說出口,你自己就默默的做了,好多次臨時檢查宿舍,我們沒在家,回來發(fā)現(xiàn)你都收拾的干干凈凈。”

    “還有蘇雯的爸媽,雖然沒見過真人,但是平時聽蘇雯打電話,也知道她是什么人。”提到蘇雯的爸媽,蘇白有點生氣。

    趙甜還要說什么,忽然,只聽一陣鑰匙聲,寢室的門被打開了。

    來的人是蘇雯。

    蘇雯帶著口罩和帽子,目不斜視的從三人身邊走過,換好鞋子,也不打招呼,就爬上了床。

    氣氛有些尷尬。

    何忘之吃完了山竹,擦了擦手,低聲對趙甜和蘇白說:“我今天就搬出去住了,回來是為了收拾東西的。”

    “搬出去住,你要去哪啊?”趙甜的聲音有些大。

    “回家住?!焙瓮f著,就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蘇白和趙甜一起幫忙收拾。

    “回家?忘之,你家不是在隔壁市嗎?”蘇白一邊整理一邊說。

    “我媽最近給我買了一套房子,我搬過去住?!焙瓮脑捯魟偮洌w甜就吊在她的脖子上,說:“哈哈哈哈那太好了,這個寒假不會無聊了,我和蘇白可以經(jīng)常去找你玩了!”

    自從和姜明月來到城里后,何忘之就沒有朋友,沒有關(guān)心她的人。

    趙甜和蘇白的舉動讓她十分的窩心。

    尤其是趙甜的提議讓她很動心。自己有了家,就可以邀請朋友來做客。

    家里的廚房很大,她可以做一些好吃的給她們吃,還可以看看電影什么的,一定會很有趣。

    因為興奮,何忘之的臉都熱了。

    “好,歡迎你們來?!焙瓮脑捯魟偮?。

    蘇雯就“刷”地一下拉開寢室的簾子。

    她的臉拉的特別的長,表情很不善,說話也難聽的很。

    “你沒有必要搬出去,改搬出去的是我,你們是哪個姐妹情深,多我一個實在是礙眼,我這就走。”

    蘇雯的話音一落,大家的沉默了,收拾東西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蘇雯就在眾人的沉默中翻身下床,摔摔打打的收拾東西。

    剛才她進(jìn)屋的時候只換了鞋,現(xiàn)在卻從浴室開始收拾到書桌。

    她氣勢洶洶。蘇白和趙甜都得給她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