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螳螂誰是雀
李樂皺了皺眉頭,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勁,因為“乒乓”聲過后,浴室中再也沒有傳出任何聲音,安靜地可怕。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朵莉!你怎么了?”
李樂來到浴室的門口,輕拍著房門如此叫道。
里面仍舊一點響動都沒有,李樂心覺有異,有點放心不下。李樂連忙試著推門而進,門沒有閂,一推就開。
浴室中只見朵莉披裹著一條浴巾,立在那兒一動不動,頭發(fā)上的水珠順著發(fā)絲滴滴下落,她的腳邊是一地的白花花的玻璃鏡碎片。
“不要動!小心玻璃扎腳!”
李樂生怕朵莉光腳踩上去,連忙出聲叫道。
朵莉卻聽而不聞,一個人呆愣在原地,嘴上喃喃自語。
李樂顧不上這么多,連忙回身找來了掃帚等物,徑直進來清掃前地上的玻璃渣子。
“怎么這么不小心!幸好沒扎到腳!”李樂一邊掃一邊怪道。
“我要回去!”朵莉喃喃道。
“什么?”
李樂沒有聽明白,手一僵,手中的掃帚一停。
“我要回去!我要馬上回去!”朵莉突然大聲地說道。
“為什么?你父親正在震怒的關頭,而且此時回去,豈不是……”
李樂終于聽清楚了,但心里卻真得搞不明白。朵莉就這么一下功夫,怎么就萌生了歸意。
“你還是等幾天,等你的父親氣消了再回去吧!”李樂規(guī)勸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我等不了幾天!我會沒命地!我必須要回去!現(xiàn)在立刻馬上!”
朵莉說話時一直勾著頭,始終不敢抬頭,一只手始終捂住自己被流海遮住的額頭。
“這……”
李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只能眼睜睜著看著朵莉匆匆地披上一件大衣,掩門而出。
——————傳說中的分隔線—————————
在一個種滿了各式菊花的大苗圃里。一位身形佝僂不堪的老者,正雙腿盤坐在地上的一個繡有繁縟菊花紋邊的墊子上。正給一株金色地菊花剪枝疏蕾,而他的身后不遠處兩個彪形大漢畢恭畢敬地叉手而立。
“將軍!將軍!”
這個時候,從遠處快步帶跑急匆匆趕來一個管家模樣地中年人,一邊跑一邊叫道。由于走路的速度太快,隨身帶起的風吹落了鵝卵石小路旁幾片菊花瓣。
老者皺了皺眉頭,回過頭對著這兩個彪形大漢點點頭。
一個大漢,走上前。輕輕地抬起這個盤坐在地上的老者,另一個大漢不知從什么時候推出一輛輪椅,兩人合力將這個老者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胤旁谳喴紊稀?br/>
這輛輪椅外形仿照的是古代龍椅的造型,外面貼金飾玉,里面則以極品金絲楠木做底,極其奢華之能事。
“將……將軍!將軍!好還我們搶救及時,公子已……已經(jīng)脫離危險,他現(xiàn)在已完全清醒了!”
管家模樣的中年人一抹額頭上的汗珠,上氣不接下氣來到老者的面前,氣喘氣喘吁吁地說道。
“龍頂城的事準備得怎么樣了?”
老者對這個中年人說得事不太上心,反而問了其它的一個問題。
“將軍!潛龍軍團已經(jīng)奉命在龍頂城集結完畢。天使聯(lián)盟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惡狼軍團在苦撐,其它都不足為慮!我們勝券在握!”
那個管家模樣地中年人似乎早就對老者的問話有所準備,老者的話音剛落,就立刻恭敬地回答道。
“不要太樂觀,獸王之亂后我們奪取天使聯(lián)盟的最大的絆腳石——野獸軍團滅種,獸王下落不明,你不也說一切勝券在握!結果還不是讓天使聯(lián)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現(xiàn)在不是又回過元氣來了!哼!”
“喵!”暹羅貓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慘叫聲,奮力從老者的手上掙脫逃走。
老者手向前一伸。拳頭一舒。里面握著地大把貓毛如天女散花般隨風飄散。
老人抬起手,食指勾一勾。立在身旁的一個彪形大漢立刻彎下了頭,將自己的耳朵貼近老者的嘴邊。
“只要不聽我的話,干事不得力,不管它是人是獸,下場都一樣,都會死得很慘!這次在龍頂城我們一定要一擊成功!天使聯(lián)盟現(xiàn)在對我們的宏偉事業(yè)非常重要!”
老者狠聲說道,此時他的嗓音提高到大家都聽得到的程度。
“是!是!”
盡管天氣十分地涼爽宜人,但那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仍舊汗水涔涔,也不敢用手擦拭一下。
“是不是有一支神秘軍團計劃襲擊潛龍軍團?”
老者用鷹隼般銳利地眼光,盯著眼前地這個誠惶誠恐的中年人。
“是……是有這事,不過由于我們事先得到情報,所以我們采取金蟬脫殼之法,沒有什么損失!”那個管家模樣地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金蟬脫殼?是李代桃僵吧!把青兒的軍團當成了替死鬼,還真沒有你們父子不敢做的事!”老者冷笑一聲。
“將……將軍!我們那時也是迫不得已,潛龍軍團又不能暴露行蹤。又急著趕往龍頂城,所以我們才出此下策……!”
中年人心驚膽顫地說道,全身現(xiàn)在汗出如漿。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只要能取得天使聯(lián)盟地絕對領導權,你們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介意?!?br/>
老者說到這里,閉起了眼睛,也不再說話。似乎剛才的一番言語消耗掉了他絕大部分的體力,他現(xiàn)在有些虛脫了。
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勾著頭在那兒站了好一會兒。見老者半天沒說話,一點反應都沒有,中年人鼓足勇氣抬起頭,發(fā)現(xiàn)了老者斜靠在輪椅上,似乎已經(jīng)進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
中年人有些尷尬,站也不好,退也不行。更不敢出聲驚擾。最后無計可施的他朝站在老者身后的幾個彪形大漢投來了求助地目光。
可那幾個彪形大漢卻像泥塑菩薩一般站在老者身后,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正當那個中年人輕輕地轉過身,準備躡手躡腳離開時。那個老者又突然抬起頭來,睜開了眼睛。
“龍驤!溫學森是不是被你私下放了!”老者突然厲聲問道。
“??!將……將軍!冤枉??!”
這個叫龍驤的中年人嚇得雙膝一軟,竟然跪倒在地上。
“冤枉?否則溫學森現(xiàn)在怎么會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老者繼續(xù)叱道,絲毫沒有軟化地意思。
“我們是完全遵照你的命令?;搜b乘著凌晨軍警換班的間隙,趁著彌天大霧,以突然的動作解決掉了守衛(wèi),先搶出公子,然后按計劃將整個別墅完全炸毀,制造了煤氣爆炸的假像。我們可都是按到你的步署行事的??!菊花部隊親自出動不也是一無所獲!”龍驤叫屈道。
“會不會是情報有誤。溫學森根本不在別墅中了?”龍驤小心翼翼道。
“昨天是溫學森地生日,他肯定在家?!?br/>
老者搖搖頭道,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那他會不會被爆炸引發(fā)的大火燒化了?”
龍驤繼續(xù)猜測道,反正自己提出的原因越多,自己身上的嫌疑就會越小。
“你是不是抓到了他的一個女兒?”老者又突然轉換話題。
“是……!”龍驤不敢隱瞞。
“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正躺在一個頂級游戲艙中!”龍驤補充說道。
“頂級游戲艙???”老者來了興趣,身體微微向前傾。
“是得,頂級游戲艙!玻璃罩用得是太空艙用的高強纖維玻璃,艙體是等級最高的高強度鋼材,硬度達到與金鋼石比肩地水平。正是憑借這些家伙。她居然躲過了軍用定向爆破炸藥的殺傷而幸存下來?!?br/>
龍驤一邊說。一邊小心地觀察老者的表情。
“怎么會有這樣的游戲艙?還用上了比軍用標準還高級的材料?”老者有些吃驚。
“根據(jù)情報司的可靠情報,這樣地游戲艙是應溫學森的要求專門訂制得。一共訂了十五個!”
龍驤現(xiàn)在心情已經(jīng)完全安定下來了,老者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追查他辦事不力的想法。
“十五個!要這么多干嗎?”老者陷入沉思。
“在別墅的廢墟中只發(fā)現(xiàn)了兩個這樣的游戲艙,其它的十三個游戲艙不知所蹤?!?br/>
龍驤抬頭有意無意地瞄了一眼那個老者,眼睛中銳利的光芒一閃即逝。
“帶她上來,她一定知道很多我們想知道的事,我要親自審問她!”
老者彈彈手指說道,身后地一個大漢將一個粗粗地雪茄放在他手上,而另一個大漢立刻打著一個打火機,將之點燃。
“這個……”龍驤面有難色。
“怎么?你敢抗命?”
老者深深地嘬上一口,然后非常過癮地朝空中吐出幾個煙泡,沉聲說道。
“屬下怎敢!”龍驤慌不迭地說道。
“那怎么還不去給把人帶來!”老者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