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吟剛進入下一個世界的身體, 還沒睜開眼她就感覺到頭痛欲裂。甚至在她的體內(nèi), 還洶涌著一股莫名的燥熱。
引得她渾身發(fā)軟,忍不住微微顫抖。
覃吟雖然還沒有弄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 但她并沒有驚慌,反而還能冷靜地猜想著自己目前的處境。
目前并不適合讀取原身的記憶,因為看起來她現(xiàn)在并不怎么安全,可能還被人下了藥。
覃吟也就沒有貿(mào)然地睜開眼。
就如同覃吟所猜測的那般,很快她的耳邊就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而且, 還不止一個。
“老大, 她怎么不動了?該不會是......死了吧?”
“去你嗎的, 死什么死!我們連一根指頭都還沒來得及碰她這就死了?你當是在碰瓷??!”
“這,我這不是當心那藥有問題嗎?而且你想剛那妞突然翻了個白眼就倒下去了,這不是很像新聞上說的那種猝死嗎?聽說這年頭,有很多藥都是假冒偽劣產(chǎn)品。一不小心就會吃死人的!”
那位老大沉吟片刻, 覺得他說的這話也有些道理。
他再看覃吟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雙目緊閉, 似乎連胸口都沒有起伏。渾然一副毫無生機的模樣,可不就像是死了嗎?
他是收了錢,但他是收錢辦事,可不是買兇///殺人!這要是真出了什么簍子......
老大也不敢細想下去,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另一個手下走過去看看。
這手下膽子小, 他哆哆嗦嗦地就是不敢過去。直到老大兇狠地踹了他一腳, 他才咬了咬牙, 小心翼翼地往覃吟的方向走了幾步。
手下在覃吟的面前站定,他的臉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連伸出去試探鼻息的手都顫顫巍巍地發(fā)抖,全然沒有了最開始的囂張模樣。
他只是一個街頭小混混,最多也就是偷點東西、和別人打架。這次也是老大說有人開了大價錢讓他們?nèi)テ圬撘粋€女生,他可從來都沒有見過死人??!
因為其他人的對話,導致了這位手下在心中已經(jīng)認定了覃吟此時就是個死人。
這也就是為什么,當他看到覃吟忽然睜開了眼,反應(yīng)會那么激烈。
覃吟剛睜開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瞬間驚恐地發(fā)出了一聲急促的尖叫,像是見了鬼似的轉(zhuǎn)身就企圖要往巷子口跑。
就算是被老大揪住了衣服,他也拼命地掙扎想要離開。
“鬼!鬼啊——!”
“鬼叫什么啊你!她根本沒死!那是裝的!”老大狠狠地瞪了他,低咒一聲。
真是給他丟臉!
接著,他又冷笑著看向覃吟:“小妹妹,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裝死騙我們?!?br/>
覃吟沒搭理他,自顧自地站起身。她眉頭微擰,只覺得在地上躺了那么會,身上臟的要命。
此時的她被堵在一個死胡同里,她的面前還站著四個成年男子。雖然不是彪形大漢,卻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
但覃吟的心里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找個地方洗澡。
“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了,乖乖地跟我們走,晚上還能好好地享受享受?!崩洗罂吹今髑妍惷撍椎哪樀?,心頭忍不住涌上一股火熱。
當初他本來也不想接這個活,畢竟輪///奸可是犯法的。平日里那些小偷小摸被抓到也就是在局里蹲幾天,這個被抓到可是要蹲好幾年。但當那女的給他傳了一張目標對象的照片,老大就禁不住心動了。
他沒什么文化,不會什么形容詞。只覺得覃吟長得好看,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光看照片就透著股仙氣。
甚至是當他們堵住覃吟,而她一直不識趣地想要逃跑的時候,老大也沒讓他手下的人下狠手。
如果讓那雪白透亮的肌膚上多了幾個印子,那就不好看了。
老大見覃吟的臉開始泛紅,眉心微擰,知道是下的藥已經(jīng)開始生效。
他淫///邪的目光在覃吟的身上游走。
“你乖乖識趣一點,跟我們哥幾個睡一晚。明天早上天一亮就放你走,我們絕不會傷害你?!?br/>
“你們不行?!币恢背聊徽Z的覃吟抬眼看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浮現(xiàn)一抹笑容。
她眉眼間的清冷漸漸散去,笑起來嬌柔純凈。宛若潔白的茉莉花綻放,美得令人屏息。
“你們太丑。”
她覃吟什么時候眼光這么差了?這樣的男人連拿她號碼牌的資格都沒有。
看得四個男人迷了眼,連她說的下一句話都差點沒能聽進去。他們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反應(yīng)過來覃吟都說了些什么。
老大冷笑一聲,面目猙獰:“好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那也就不要怨我們不憐香惜玉了!”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上啊,把她綁起來帶回去!”
三個高壯的男人沖了上去,就當老大以為這事萬無一失的時候,幾乎讓他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個外表嬌嬌小小,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她的大腿還沒有他的胳膊粗,手腕細得仿佛一用力就能被折斷。
她甚至還被下了藥,那個藥會讓人全身無力,身體發(fā)熱,敏///感異常。
可是他都看見了什么?他看到那個女孩抓住了其中一個手下的胳膊,稍一用力,那個手下就飛出去了?!
可能飛出去有點夸張,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被丟出去扔掉了墻角。
覃吟去過不少世界,甚至連武功都學過。雖然這具身體的力氣小,對付真正有實力的人可能會很困難。但借力打力,教訓眼前這幾個空有蠻力的小混混還是不在話下。
覃吟拍了拍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她眼尾輕佻,又比之前多了幾分勾人:“繼續(xù)啊,傻站著干什么?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怎么讓我享受享受?!?br/>
這一次,除了已經(jīng)倒在地上哀嚎的那個人。剩下站著的那三人看到覃吟的笑容,卻仿佛面前站著的是洪水猛獸,面露恐懼,再也無法生出任何的淫///邪之意。
等到覃吟走出死胡同,她的身后地上倒著四個捂著下身哀嚎的男人。
只不過覃吟也只是強撐,她剛走出胡同沒多遠,就往前踉蹌了兩步。如果不是她及時地扶住了墻壁,此時的她可能已經(jīng)跌倒在了地上。
那幾個小混混給她下的也確實是真藥,藥效本就猛烈。她剛剛還有過劇烈的運動,此時藥勁更是一波比一波的洶涌。
覃吟扶著墻壁往前行走,她的氣息越來越不穩(wěn)。甚至還因為前進的步伐,兩腿間反復摩擦,再加上藥效導致的身體格外敏///感。
她身體某一處不可言說的部位升起絲絲的快感。
覃吟走在大路上,雖然因為夜晚周邊沒什么行人。馬路上卻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出租車也不在少數(shù)。
但覃吟卻不敢在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隨意叫車,指不定第二天早上就會出現(xiàn)一則某女渾身赤///裸拋尸野外的新聞。
倒也不是她自戀,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以她的長相,很少有男人不會對她產(chǎn)生非分之想。而覃吟現(xiàn)在被下了藥的情況更像是一只嗷嗷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可不就是直白地告訴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這里有便宜撿嗎?
現(xiàn)在覃吟只盼著身體能撐到她找到一間酒店,然后在酒店的床上自給自足。
覃吟視線模糊地往前走了幾步,不小心踩到一顆石子。她的腳下一個踉蹌,身子猛地向前一撲,似乎下一秒就要臉朝地栽倒在地上。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雙大手將她及時地扶起,一個溫潤低沉,語氣平緩的聲音在她耳邊出現(xiàn)。
“小姐,你還好吧?”
覃吟翻了個白眼,以她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她竟然還有心思回嘴:“我很好,沒事,謝謝你。還有,不要叫我小姐?!?br/>
“現(xiàn)在,你可以松手了?!?br/>
倒也不是她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這個藥效是在太過強烈。僅僅是剛剛最簡單的皮膚接觸,覃吟都需要用極大的控制力忍住自己想要纏上這個陌生男人的欲///望。
“對不起,是我魯莽失言?!蹦莻€溫潤的男聲里帶了點笑意,“只是我看你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好,有些擔心。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去醫(yī)院嗎?”
這人怎么話這么多——
覃吟撐著他的胳膊轉(zhuǎn)過身,想要睜大眼睛兇狠地瞪過去時,她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對她的胃口,長相俊朗,身材修長。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清雋雅致,溫潤如玉。她只是粗粗一掃,都能發(fā)現(xiàn)他全身上下都是名牌。
他眼神清澈,看起來倒不像是那種會乘人之危的人。
只是,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覃吟看到這個男人的一剎那,代表著任務(wù)目標的真心值忽然出現(xiàn)了。
這個男人,是她這次的任務(wù)目標之一。
顧越澤。
竟然這么巧?
正面臨危難之際,然后對方就從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之中,頓時好感猛增......這不應(yīng)該是她的戲份嗎?
覃吟有些不敢相信,擔心是自己因為藥效而眼花,又仔細瞧了一眼。
竟然還真的這么巧。
其實,顧越澤倒也不是那種大街上看到女孩孤身一人就會上前詢問的輕浮之人。他其實早在一開始就注意到覃吟了,在那個死胡同時。
當時他正駕駛著車子行駛在馬路上,無意間瞧見一旁的人行道有幾個男人駕著一個女孩。那女孩掙扎著想要逃走,卻似乎是因為不熟悉這邊的路況,意外地跑進了一條死胡同。
顧越澤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還是有些擔心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于是他在下一個路口就調(diào)轉(zhuǎn)車頭重新開回了那條路。
只是當顧越澤下車前去查看的時候,正巧就看見女孩干凈利落地教訓了那幾個男人。他雖然訝異于女孩外表與身手的強烈反差,卻也并不想多管閑事。
既然那個女孩有自保的能力,顧越澤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誰想剛上車開了沒幾步遠,他就看到女孩走出胡同,卻險些跌倒的那一幕。
下車走近了顧越澤才看清楚,女孩身穿針織開衫,上身是高領(lǐng)毛衣,內(nèi)里穿著一條百褶裙,一副青春靚麗的學生打扮。只是她面色緋紅,雙目迷離,怎么看都像是被什么人下了藥。
顧越澤看到她出眾的長相,再一想到剛剛那幾個男人,不難想象出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見到女孩再一次被絆倒,顧越澤上前扶住了她。
雖然自己的好意被拒絕,但顧越澤卻并不生氣。他反而覺得以她剛剛打人的模樣來看,她此時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畢竟互不相識,她對自己有警惕心也是理所應(yīng)當。
女孩似乎因為藥效所以反應(yīng)有些遲鈍,她呆呆地看著自己好一會,半晌才給了顧越澤一個回應(yīng)。
“不去醫(yī)院。”
“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