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想要點頭,忽然想起來他貌似不是一個人來的,‘門’口不只有幾個人在等他,還拖來了一串粽子,反倒不好意思給人添麻煩了:“多謝好意,不過怕是住不開?!?br/>
徒臻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賈瑚的解釋,只是他想留的也只有賈瑚一個人而已,別人有沒有住處可不是他會關(guān)心的。
“此處住不開,旁的地方恐怕也很難住開許多人的,百姓家一般不會余下許多空房,到時候你們還得分開找住處歇息。”
這話不假,像這樣的村子,很難見到豪‘門’大宅的,村長家都是這個樣子,可想而知別處是什么境況,賈瑚也不得不承認是自己考慮不周了,這里不是客棧,就想上回他在農(nóng)家借宿的時候,蘇木和福順他們連個屋子都沒撈著,直接在農(nóng)家小院里搭的帳篷。
見賈瑚點頭同意了他的話,徒臻又接著說道:“不如這般,你住在這里,讓底下人分開去找農(nóng)家借宿,好歹每個人都能有個落腳的地方?!?br/>
此等做法已經(jīng)是眼下最好的了,徒臻一再邀請,賈瑚也不會不識好歹,沒話什么功夫考慮,賈瑚就應(yīng)了下來:“那我就不和你客套了,待我去把底下人安排妥了,再來打擾?!?br/>
賈瑚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到自己留在這住哪個房間這個問題,不過他出‘門’之后倒是發(fā)覺某些人比他這個做主子的還會享受。賈瑚出去的時候,除了立在‘門’邊裝‘門’神的蘇葉,其他人都已經(jīng)吃上了。
這家的主人真不愧是做村長的,考慮的就是周全,見天黑了,眾人又沒有用過飯,就讓自己兒媳到廚下準備了些,似乎是考慮到賈瑚來頭不小,聽聞大戶人家連下人都不吃糙米的村長還特意備了‘精’米,就算這里頭不免有徒臻給的賞銀豐厚,又見賈瑚和徒臻熟識緣故,但這待客之道還是無可挑剔的。
一開始福順幾個并沒有進‘門’,而是在‘門’外候著,這家的主人請他們進去的時候,還幾個不免推脫了一下:“哪有主子餓著,我們做下人的先用的道理?”
那位村長老伯是個會說話的,上前勸道:“這位小哥兒,你家主子的飯已經(jīng)備下了,不是一鍋出來的,這會兒還在火上溫著,我原想讓兒媳抄兩道小菜,可家里的另一口鍋不是給諸位小哥備著飯食呢么?所以眾位小哥先吃著,我再給你家主子加兩個菜……再說你們這不得吃飽了才有力氣伺候主子么?”
這家主人都這么說了,哪怕是為了把鍋騰出來,他們也不能再駁了人家的好意了。幾個小廝琢磨著,主子一時半會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他們倒是可以‘抽’空把肚子填飽,一會也有力氣干活,所以才進了院子。其實福順是想去請示一下自己少爺,也好問問他家少爺是不是要先用膳的,不過才走到東屋‘門’口,就被蘇木給攔下了,他也不好在少爺和人談話的時候大聲嚷嚷,也只能悶著頭不斷甩蘇木眼刀子。
幾乎推開‘門’出來的時候,福順幾個還沒吃完,見到自家少爺,福順感覺把自己嘴里的飯咽下去,碗往旁邊一擺,迎了上去:“少爺贖罪,是小的們不懂規(guī)矩,沒等您先用就先吃上了……少爺可是餓了?您的飯已經(jīng)單獨備下了,可要現(xiàn)在端上來?”
賈瑚也的確不介意福順幾個先吃飯的問題,反正在賈府的時候底下人也是趁著空輪流去廚房填飽肚子的,出‘門’在外就更沒必要講究了,他只是看到別人手里的碗覺得自己更餓了而已……
估計著形象,不想一秒鐘吃貨附體的賈瑚把目光從碗上移開,朝福順擺了擺手:“無妨,出‘門’在外沒那么多講究,你們先吃就行了,不過那幾個人是怎么處置的?棋風的傷可請人看了?”
棋風就是路上受傷了的那個小廝,見少爺提到他,想要站起來行禮,被賈瑚制止了。
福順連忙上前回答道:“那幾個人還捆著呢,不過這小村子沒個大夫,村長說棋風的傷村里的獵戶能治,這會子已經(jīng)去請了?!?br/>
“獵戶?”賈瑚訝然?
“村長說村里沒能治病的大夫,但這傷筋動骨的‘毛’病村里的獵戶哪里倒是有‘藥’?!备m樃约疑贍斀忉尩?。
“那獵戶還沒來?”賈瑚又問。
“怕是快了,那人住在村頭,也不算遠。”福順是有一句答一句,說完又熱絡(luò)的問到,“少爺現(xiàn)在可要用些吃食?”
“那就擺上桌吧?!辟Z瑚點點頭,又疑‘惑’的問道,“你們這么都蹲在院子里吃?”
“這不是怕少爺出來看不見我們么?”福順撓撓頭憨厚的笑了。
賈瑚無語:“你不進屋,哪怕跟村長借張桌子凳子的也行啊?!?br/>
“這不是沒想到么?!备m樢膊唤橐猓字鴽]多大差別。
賈瑚搖了搖頭……
“行了,一會兒跟村長借賬桌子再接著吃吧,吃完飯你們分散開去找地方借宿一宿,這里怕是住不開了,我留在這里,你們記得明早回來就成?!?br/>
“那行李馬車放在哪呢?”福順問道。
“停進院子來吧,一會兒你去跟村長說是,讓他幫忙尋匹騾子或者‘毛’驢,等明天我們上路時總不能還讓人推著行禮不是?!辟Z瑚掏了掏荷包,‘摸’出些銀錢來遞給福順,讓他一會兒去跟村長說。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邊正說著話,那邊村長就冒出來了:“這位公子,飯菜已經(jīng)擺進屋里了,您慢用,卻人們跟我說一聲就行?!?br/>
“有勞了?!辟Z瑚客氣的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村長老伯樂呵呵的擺擺手說道,“我就不打攪你們了?!?br/>
說完村長就往堂屋走去。
看不見了村長老伯的身影之后,賈瑚又轉(zhuǎn)過身來朝福順繼續(xù)囑咐道:“那幾個人你就不用管了,回頭‘交’給蘇木處置,一會兒那獵戶來了之后,你看著他給棋風處理完傷口,就各自找地方借宿吧,‘花’了多少銀錢明天我再給?!?br/>
這也算是出公差,總的管吃管住不是,賈瑚自認為不是周扒皮一樣的主子,還是很好說話的。
福順卻一臉擔心的有些不想離開:“少爺,要不我留下吧,您跟前沒個人怎么成?!?br/>
“無妨?!辟Z瑚不覺得自己離了下人就生活不能自理了,不過怕福順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你留下也沒地方住,讓蘇木留下好了,當時候他可以跟蘇葉住一間房擠擠。”
福順見少爺心意已決,也只好退下了。
賈瑚把該‘交’代的‘交’代好了,才想起來村長老伯把自己的晚飯給送到徒臻房間里了,糾結(jié)了一下,他還是沒再喊人給挪出來。
徒臻待得東屋就一張桌子,賈瑚進去的時候,對方正坐在桌前看著一張油紙包著的什么東西,賈瑚沒看出那是書還是什么,不過他也沒有多問。飯菜就擺在了徒臻眼前的桌上,那是一張方形的簡陋木桌,徒臻在這張桌子邊一本正經(jīng)看書的模樣怎么看都有種違和感,。
似乎是感覺到了賈瑚在打量他,徒臻從手里的事情中抬起頭來:“怎么了?你不是餓了么?怎么不吃?不合胃口么?”
“啊?不,這沒什么,看上去還不錯,我不是那么挑剔的,不過我在這用飯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賈瑚搖了搖頭,像是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一樣拿起了筷子。這飯菜多平常百姓家算是極豐盛的,剛剛賈瑚看到福順他們的飯菜無非是米飯配上炒的青菜而已,到了他這里,竟然還能看見‘肉’……那看上去是自家腌制的火‘腿’臘‘肉’什么的。天‘色’已經(jīng)晚了,想來這家的主人是買不到‘肉’了,才拿這個來配菜的。
徒臻見賈瑚拿著筷子沒動,不由的放下手中的東西挑了挑眉:“怎么?知道我是身份就吃不下飯了?”
“怎么可能?”賈瑚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你變個身份就長出三頭六臂了?我只是覺得你這恨不得咬誰一口的表情有點影響食‘欲’罷了?!?br/>
賈瑚這純屬習慣‘性’動作,這么幾年下來,他和“秦至”沒少抬杠,即便“秦至”變成了徒臻,賈瑚一時半會兒也沒能改過來,徒臻這么一說,他就下意識嗆聲了。
徒臻似乎‘挺’喜歡賈瑚沒有改變的不客氣的,也不擺出一副棺材臉了,嘴角微翹。
賈瑚也大概發(fā)覺自己的態(tài)度在這位“四皇子”面前是有些放肆了,不過憑他對徒臻的了解,對方似乎一點也沒有介意,反而看上去心情‘挺’愉快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要正式換新的地方上班了,但是……我17號還有事啊,難道我剛上班就要請假么?還有我的培訓(xùn)班還沒有上完呢,郁悶,誰讓我在考教師資格證呢,面試什么的還要試講,我又不是師范專業(yè)的。
ps:話說我竟然收到了一個手榴彈耶,不是地雷是手榴彈耶,寫文那么久第一次啊,感謝豆子201320132013,么么噠,好‘激’動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