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絕第二天照常上班,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把自己賣了。
她把洛楚送上去之后,回去找上官喬剛好碰見她和一個陌生女人在過道上,周圍還有不少員工。
花絕走近聽到的無非是一些流言蜚語。
“真不知道上官喬是怎么當上部長的,就因為魏橋的名字和她的名字相像就總為難別人。”
“有才的人不一定品質好,她不就是一個完美的例子?”
“只是可憐魏橋,只是一個新人卻總被刁難?!?br/>
“我聽說上官喬喜歡林總,但是林總好像對魏橋有好感……”
魏橋……
花絕看向那個倒在地上的女人,心里已經有了一番較量。
看來是這個女人化名來給上官喬添堵的。
上官橋跌倒在地,白色的裙子上還有咖啡漬,而她的身旁也躺著碎的咖啡杯。
上官喬站在那里冷眼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她能說什么?這個女人端著一杯咖啡就故意往她身上撞,然后把自己撞摔了又倒咬她一口。
上官喬身上穿的是職業(yè)正裝,黑色的外西裝上也有一片咖啡漬。
上官橋紅著眼眶,期期艾艾的:“上官部長,請您不要再為難我了。林總還等著喝咖啡呢……你這樣讓我難辦啊……”
花絕在人群后不遠處聽到她的哭訴,抽了抽嘴角。
不得不說,白蓮花戲精都一個樣兒。
她和姜巧巧沒什么區(qū)別。
“部長!”花絕裝作剛來的樣子,穿過人群來到上官喬旁邊,然后驚呼一聲:“您的衣服怎么成這樣了?!”
花絕是新人,又是在上官喬身邊,根本沒幾個人認得她。
花絕想拉著上官喬就走,至少現(xiàn)在這個局面不能和她正面對峙。
上官喬挑了挑眉,順著她就要離開。
然后上官橋哭的更傷心了,還伸手去撿咖啡杯碎片,“不小心”割傷了手,又是一副不想讓大家擔心的模樣,欲蓋彌彰的往白裙子后藏了藏,再一個“不小心”把血蹭在了白裙子上。
花絕:“……”
作天作地??!
上官橋本來就哭的梨花帶雨,有幾個同事于心不忍上前幫她。
“部長,感情的事不能強求,您就別再為難魏橋了。”
上官喬:“……”
這種事一個星期不知道要發(fā)生多少次,她乏了,也懶得解釋了。
畢竟這周圍的人都和她沒什么關系,何必解釋。
花絕嘆了口氣,上官喬明顯是不想搭理上官橋。她不動聲色的把上官喬擋在身后:“你們還想讓部長怎么樣?部長身上也弄臟了?!?br/>
“你是誰啊?”
“就是我們都沒見過你?!?br/>
花絕:“……”公司那么大每個人你都見過?
“她是副部長?!鄙瞎賳套旖呛?。
花絕:“……”原來她的官那么大嗎?。?br/>
“我們可沒聽過有什么副部長?!庇腥诵÷曕止荆瑓s被在場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她才華橫溢,是公司特招的?!鄙瞎賳炭浠ń^可是毫不吝嗇。
上官橋見大家注意力都沒在她的身上,囁喏道:“唉,不要為難部長了,她可是部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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