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比曼哈維大好多哦!這個裝修風(fēng)格有點土豪的感覺,果然是劉明海那種人的風(fēng)格,嘎嘎!袁果果像劉姥姥逛大觀園似的,東瞧瞧西望望!
小妞,叫什么名字,留個號碼哥哥晚上去找你啊!一個穿著花襯衫、牛仔褲的男人滿身酒氣的倚在616貴賓房門口,將路過的袁果果伸走攔了下來。
額……袁果果四下看看,見并沒有什么人,便笑嘻嘻的對那男人說道:我叫小倩,住西山墳場,哥哥晚上準備幾點來找我呀?
誒?!男人先是一愣,半天才回過神來,眨著眼睛大笑起來,太巧了,哥哥我叫寧采臣,怎么著,一起喝一杯呀!
袁果果鄙視的瞪了一眼這位自稱是寧彩臣的男人,轉(zhuǎn)身要走,卻忽然發(fā)現(xiàn)黑伍迎面走了過來。‘糟糕,他怎么在這!‘袁果果快速的又將身子轉(zhuǎn)了回去。
寧哥哥,你在這個房間喝酒的嗎?袁果果慌亂之際,指著身旁的房門,堆出笑容抬眼問那男人。
對呀……誒?那個……男人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袁果果拉著進了房間。
好險!袁果果趴在門里,隔著透明的玻璃窗目送黑伍遠去。
謝啦,回再袁果果打算要走,回頭和那‘寧采臣‘打招呼的時候,卻驚見房中奇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瞬間瞪圓了眼睛。
妹妹果然爽快,哥哥我喜歡,來,陪哥哥好好的喝一杯!男人無視袁果果詫異的表情,拉著她坐到了長長的沙發(fā)一角,而此時的沙發(fā)中,別外還坐著一個男人,他手中端著酒杯,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茶幾前頭的女人。
‘蝴蝶?‘看著房間中身著火辣皮質(zhì)緊身內(nèi)衣褲的女人,不斷的搖動著手中的皮鞭,做出各種性感撩人的動作,袁果果死勁的咽了一口口水,問道:這是在干嘛!
哦!脫衣舞!男人給袁果果倒了杯酒,翹起二郞腿,將目光也投向了那個跳著另類舞蹈的女人。
可是……那個!袁果果指著那女人,不敢直視的將臉別向一邊。
哥哥我可是個正經(jīng)人,不像他!男人說著,將手指向沙發(fā)那一頭的男人,然后笑瞇瞇的將杯子遞到了袁果果的面前。
我上個洗手間!袁果果站了起來,直奔向房間內(nèi)的洗手間,一進門里,便將手機掏了出來。
喂!蝴蝶在這里!袁果果小聲說道。
太感謝了,我馬上就過去!男人喜悅的掛了電話。
妹妹,妹妹?‘寧采臣突然站在衛(wèi)生間的門外,曖昧的敲著門。
連鬼都不放過的男人,還真是麻煩!袁果果皺著眉頭,將門緩緩打開。
妹妹!男人在門被拉開的一剎那,沖了進去,將措手不及的袁果果一把按在了洗手臺上,妹妹,我喜歡你!、放開我!袁果果雙手被那男人反抓在身后,而兩條腿卻被他有力的腿死死扣住。
妹妹,讓哥哥親一口吧!說著,男人粗喘著,一嘴的酒氣,便迎上袁果果的嘴唇。
啊……你想死呀!袁果果情急間用頭猛撞了那男人一下,只見他眼一閉瞬間癱軟在了自己的腳下,昏成一灘爛泥!
喂???你沒事吧!感覺到那男人輕微的鼻息,袁果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撞一下也會昏倒,還真是面捏的家伙!說完,假裝無事的樣子,走出了衛(wèi)生間。
此時的蝴蝶早已經(jīng)脫成一絲不佳。袁果果低著頭,朝那沙發(fā)中的男人望了一眼,見他依然認真的看著蝴蝶的表演,便悄然離開了這間房間。
剛才他是往這邊走的吧?袁果果順著黑伍走過的路線,憑著感覺一路走到三樓的盡頭,這里比起一、二樓的燈火輝煌,顯得有些冷清。
這是哪呀?難道我迷路了嗎?袁果果轉(zhuǎn)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正打算原路返回的時候,卻不想聽到了黑伍的聲音,于是,她尋著聲音挪著步子來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前。
好……我知道了!是!海哥放心吧,我這次多叫上幾個兄弟,一定不會再失手的,田宇那小子,我一定給你帶回來,好!好……黑伍手握電話,連連點著頭。
田宇?不好……袁果果快速轉(zhuǎn)身,奔著來的路往回走。
該死,電話怎么打不通!走到一樓時,袁果果仍然無法播通田宇的手機,著急間袁果果打給馬亮,可是卻依然也是關(guān)機。
避過了帝都的安保,袁果果好容易混出了大門,站在路邊,她一臉焦急,不斷的向路上行駛的出租車招著手。
曼哈維!麻煩快點!好容易搭上了一輛空車,袁果果忽然想起白銘,于是又拿起手機,大聲問道:田宇在不在公司?
沒注意!我才到這里!白銘換著工作服,輕聲回道。
馬上去確認一下,要是看到他,想辦法拖住他,知道了嗎?袁果果擔(dān)憂的恨不能馬上飛到曼哈維,她輕拍了幾下前排座椅背,對司機說道:師傅……能快點……
聽著一聲巨響,車子突然急轉(zhuǎn)剎車,停在了馬路的中間。
?。≡趺戳耍??袁果果嚇得雙手護在胸前,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
撞到人了!真晦氣!司機說著,開門下了出租車。
袁果果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抓起包包打算另打別的出租車,可是,就在她下車的同時,一個熟悉的面孔閃過眼前,袁果果不自覺的將臉看向那人。
老婆……男人抱住倒在血泊中衣著暴露的女人,痛哭流涕。
袁果果表情木訥,緩緩走向被撞的那人,低頭看著血肉模糊的一張臉,震驚之余心里傳來一陣痛楚。
怎么是你們???袁果果的眼淚落了下來。
司機邊打著電話報警,邊對袁果果說道:小姐,你要給我做證啊,她是自己沖出馬路的,可不是我的錯?。∧銈冊趺磿谶@里?袁果果緊緊抓著手中的背包,哽咽著幾乎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