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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子同居的日子里在線觀看 林妧想到方才周庭瑛離開時那可憐

    林妧想到方才周庭瑛離開時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心里也不是個滋味:“以后我閑來無事的時候去看看她,不管怎么說,哪怕瑛表姐變得癡傻,可到底也是四房叔祖父與叔祖母的孫女,他們不會說叫那些丫鬟婆子苛責她的,有人關(guān)心瑛表姐,下面的那些丫鬟婆子就不敢那么大的膽子了?!?br/>
    魏嬤嬤覺得這話很有道理,點頭稱是。

    林妧忍不住問道:“嬤嬤是伯祖母的陪嫁嬤嬤,也是周家的老人了,瑛表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知道嗎?”

    她思來想去,好像上輩子并沒有聽說過周庭瑛的事情。

    魏嬤嬤微微嘆了口氣道:“這件事,奴婢倒是知道些的,七姑娘是四房長子八老爺?shù)呐畠?,是四房頭一個女兒,從小也是得四房老太爺喜歡,這位七姑娘也是個可憐的,出生沒多久八老爺就死了,只剩下欽八太太一個人帶著女兒?!?br/>
    “欽八太太原先是四房長媳,家世雖說一般,可人很聰明厲害,可再怎么聰明厲害也沒用,丈夫死了,沒人給她當依靠,四房看著規(guī)矩嚴明,實際上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欽八太太很快就隨著八老爺一起去了?!?br/>
    “原先四房老太爺看在故去兒子媳婦的面子上對七姑娘多照拂幾分,可時間長了,難免有些顧不上,再加上如今內(nèi)宅當家的是鐘九太太,當初她們妯娌兩人本就有些不合,鐘九太太哪里會真心實意對七姑娘好?”

    “鐘九太太掌管著四房內(nèi)院,那些人對七姑娘不好,她肯定是知道的,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br/>
    “那些人見主子這個意思,心里哪里還有不明白的?自然是變著法子踐踏七姑娘?!?br/>
    她也是當娘的人,說起這話來很是唏噓。

    兩世為人,林妧對四房的那些事也是知道點的,至于自己這位九舅母,那也是個厲害的,上輩子她曾聽說過四房老太爺去世后,整個四房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別說張老太太在她跟前是服服帖帖,剩下幾個妯娌在她跟前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

    林妧很瞧不上這些仗勢欺人的人,冷笑著道:“若是這些事叫四房叔祖父知道了,只怕定饒不了九舅母的?!?br/>
    四房老太爺興許不是真心實意疼惜周庭瑛的,可他在意的是他的權(quán)威不容人挑釁。

    不過她覺得這件事還沒有說一定要鬧到這個地步的。

    她覺得自己先等等看再說。

    林妧正與魏嬤嬤說著話,杜老夫人就差人過來說要她過去。

    林妧過去正院,杜老夫人果然是因為去吳家一事喊她過來的。

    因為淮陽王妃的去世,杜老夫人這些日子心情也不算好,不管怎么說,她老人家與淮陽王妃也是見過幾次的,如今又擔心朝堂紛爭,自然是心情不大好。

    玳瑁說過,這幾日杜老夫人寫了好幾封信去了京城,日日吃不好夜夜睡不好的。

    杜老夫人疼林妧倒是真真的,拍著林妧的手道:“……你可想去吳家?若是不想去,我派人過去說一聲就是了?!?br/>
    “云姐兒與吳家大丫頭交好,吳家大丫頭就算是對這門親事不滿意,可當著云姐兒也不會說什么過分的話,可當著你和晴姐兒的面就不好說了,這大嫂也是的,只想著自己孫兒成親后的日子,卻沒替別人想過?!?br/>
    這是她最瞧不上秦老夫人的這一點,好像自家的孩子是人,別家的孩子全然不是人了。

    林妧笑著道:“伯祖母,您不必擔心我,反正下午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過去看看?!?br/>
    “我知道您心疼我,怕我受委屈?!?br/>
    “可我聽說這位吳家大姑娘是個聰明人,既然她是個聰明人,就算是心里再不舒服,也不會當著我們的面說什么難聽的話。”

    “她以后可是要嫁到周家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到時候難道不會尷尬嗎?”

    自古以來媳婦可是不會輕易得罪姑子的,她也想要去盯著周庭云的,可別真叫周庭云做出什么有辱家門的事情來,就算是她不為周庭云與姜氏想想,也得為周銓和周子陽兄弟兩個考慮才是。

    杜老夫人微微頷首,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慈愛:“多出去走走看看也是好的,整日憋在院子里也是怪無聊的?!?br/>
    “上次我雖沒有幫吳太太的忙,可到底與她是同鄉(xiāng),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會多多照顧你的?!?br/>
    想了想,她還是道:“明日還是叫魏嬤嬤陪著你一起去吧。”

    林妧自然笑著稱是。

    等著翌日中午吃過午飯,林妧原本是打算睡個午覺再過去吳家的,可周庭云卻是一個勁兒派人過來催促,她沒法子,只好打著哈欠上了馬車。

    周庭晴上次在樊老太太面前吃了癟,也沒再去找樊老太太,索性直接上了林妧的馬車,一路上與林妧說著閑話:“……周家每個姑娘每月的月錢是二十兩,尋常姑娘家買些吃食零嘴是剛好夠了的,還得賞人出去交集,以前每個月我們五房每個姑娘私底下再補貼十兩銀子,可我祖母說今年這銀子就沒了,說是去年公中的田產(chǎn)與鋪子收益不好,我就不明白了,去年是風調(diào)雨順的,公中的收益怎么會比前年還要少上兩成?”

    她心里并不舒服,這十兩銀子對別的姑娘來說算不得什么,畢竟別的姑娘有家中長輩補貼,可她的銀子還得拿去補貼錚十太太。

    少了十兩銀子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兒,以后的日子怕是更加捉襟見肘。

    林妧想了想上輩子聽說的那些話,說四房老太爺管著家中庶務(wù)中飽私囊,原先四房是周家五房中日子最不好過的,可四房老太爺管家十來年,四房甚至比五房還要富庶。

    那個時候許拓之已經(jīng)去世,她整日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聽說這些消息只覺得周家種種離自己很是遙遠,對這些話也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只怕這其中是另有隱情的:“按理說不應(yīng)該啊,今年冬天冷的厲害,若說收成受到影響我還覺得說得過去,可去年田莊的收成怎么會受到影響……難道就沒有人覺得這件事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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