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我知道你憋著很多東西要說的,要是平時還好說,但是你如今道行盡失,大庭廣眾之下泄露了肯定很危險?,F(xiàn)在只有我們兩人了,又是無話不談的時候了,說吧,老兄弟!”一間簡陋的小木屋,屋內(nèi)一桌,兩椅,一茶幾而已。此時,會長和老孫相向而坐,蘊著一壺鐵觀音,蒸汽升騰環(huán)繞在屋內(nèi)四周,讓屋子宛如仙境一般。
“胡小子,我發(fā)現(xiàn)你當了會長之后目光真的是越來越獨到了。如今在這里,我也可以放心給你說說你看中的那小子的來歷吧……”他抓起茶杯抿了一口,一點都不著急,閉上雙眼,一臉的享受,等一抹甘甜從心里散至全身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他m市一中的高才生,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中,生活溫飽。說來奇怪,那小子從來就沒有學習過道術(shù),但是前不久的m市鬼門事件,就是他解除危機的……”
“你說什么!”會長驚訝,直接就打斷了老孫的話,“那個不是修羅鬼一族守護著鬼門才沒有被鬼怪攻占的嗎?怎么和那小子有關(guān)系?”
“呵呵,所以說,胡小子,你還太嫩了。你以為,鬼門打開的時候,修羅鬼不知道?為什么它們遲遲沒有聚集過去,而是等其他的鬼怪呢?”
“這……”面對著一連串的問題,會長懵了,心里想:“我特么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修羅鬼肚子里的蛔蟲。”
“別這這那那了,原本我也不知道的,只是我那時候趕過去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那小子在布置封感陣。你也應(yīng)該知道這陣法的功能吧,對修羅鬼幾乎無效,但是對其他鬼怪,鬼使以下都不會發(fā)現(xiàn)貓膩的。這樣就有效地將修羅鬼從鬼怪群中挑選出來。而后,令我更加吃驚的事發(fā)生了,修羅鬼貌似中了島國陰陽師的詛咒,實力大打折扣,那小子竟然和修羅鬼談條件,而且還成了!”
“什么條件?”
“修羅鬼答應(yīng)拼死守護好鬼門不讓其他鬼怪入侵,而那小子則答應(yīng)修羅鬼會幫它們找到破除詛咒的方法。由于對這個年輕人比較好奇,我就多關(guān)注了他那么一下,結(jié)果,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什么?”聽著老孫說的話,會長好像在聽故事一樣,不自覺地就心情跟隨者起伏波動了。
“他找到了破除詛咒的方法不說,而且還有一個身份驚人的師尊!你猜猜他是誰?如果你猜到,我整副身家都送給你了!”
“誰?難道會是始祖嗎?”會長猶豫了一下,隨便瞎蒙一個答案,反正輸贏自己又不虧。
聽了這個回答,老孫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心里腹誹道:“妹夫的,這混蛋怎么不去靠買六合彩致富,我去,這比六合彩中獎幾率還小,他都能中!”為了自己的身家著想,老孫急中生智說:“先說明一下,你要是輸了,你的一半財富就是我的。怎么樣?”
“屁!你當老子腦殘嗎?那么小的幾率玩那么大,不把自己都輸了才是怪事呢,不玩不玩,你快公布答案吧。”
沒想到老孫聽見會長說不玩的消息,竟然送了一口氣,“還好你小子不玩了,不然特么的我的身家就全沒咯!你還真就猜對了,那小子的師尊就是我道教始祖張道陵!”
“別逗了老孫,張道陵可是東漢時候的了,誰可以活那么久,你當我傻?”就算老孫說的龍飛鳳舞也好,會長都不會相信一個活躍在盡兩千年前前的天師會出現(xiàn)在這個時代。
“胡小子,不是我說,你好歹是道教協(xié)會的會長,腦袋就不能放靈光點嗎?你都說了天師是近兩千年前年前的人了,那現(xiàn)在的他難道不可能是鬼煞甚至是鬼王?”老孫瞇著眼睛看著會長。
“那你解釋一下,既然是我道教的祖師,難道不知道鬼魂在人間不能久留嗎?頂多頭七回魂之后就得到陰間報道!”會長振振有詞。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既然這么做了,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可以問那小子?!崩蠈O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你會長一定要想盡辦法去拉攏到那個小道友,然后問出張道陵久留人間的理由。
“還有一點我相信你一定很感興趣,他身邊有一個很有趣的人,是天生的八卦道體,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吧!”
“八卦道體啊……”會長不禁啞然,幾百年都不出一個的八卦道體竟然在同一時代同時出現(xiàn)兩個,一個是自己協(xié)會的接班人孔斌,另一個就是老孫口中的人,“老孫,你確定是八卦道體,這可是非同小可的。”
“你真當我瞎呀,孔斌那小子還不是我在茫茫人海中為你找到的,不信拉倒!”老孫哧了一聲,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好吧,你今天給我?guī)淼男畔⒑芏?,不管是作為協(xié)會的元老還是我胡飛然的摯友,我都應(yīng)該相信你,竭盡全力把那小子帶進協(xié)會?!?br/>
“啊……啾!是哪個玩意兒一直說我壞話?!被氐郊抑?,顏天成就時不時一個噴嚏,搞得他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顏哥!”還沒來得及休息,小歘歘就在家門口大喊大叫起來了。
“什么事啊,都不讓人休息的嗎?”
“不是,剛才有人來找我了,說有生意讓我們做,你看……”
“啥?主動找上門來送生意,對方人呢?”顏天成干脆也不睡了,掙錢還是比較重要的,迅速走出門外,向小歘歘了解客人的信息。
“那天你離開之后,我就回到病房陪著阿姨,但是沒過多久病房外就傳來了動靜,我出去一看,一個戴著墨鏡,渾身黑衣服的男人塞給我一張紙,吶,這張!”他從口袋里把那張紙取出來遞給顏天成,繼續(xù)說:“看完之后我就感覺這就是一宗大買賣,必須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四大家族么?”看完了信之后,顏天成眉頭皺起,輕聲說出了這個神秘的四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