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寶是接受了他哥的命令,要來
歐陽天城看著無南的速度,似乎并不是他真實的速度,這讓歐陽天城有些疑惑。
“難道,聽說巽部前兩天也參加了妖龍之戰(zhàn),莫不是大傷剛愈,嗯,既然如此,那便莫怪我不客氣了?!?br/>
無南的幾掌沒有把歐陽天城的玄罡擊碎,這正是歐陽天城反擊的機會。
“嗖!”
歐陽天城突然不再設防,腳下略微一蹲下,忽的騰空而起,只聽得歐陽天城一腳迎上了無南的拳頭上。
“砰!”
一拳一腳在空中僵持了起來,無南自知若再不全力以赴,恐怕會敗下陣來,于是又從丹田里升起一股原力,然后經(jīng)過小周天的運行最后到達拳頭,猛的再次擊出。
歐陽天城突然覺得無南的拳頭上原力暴增,心暗道不妙,遂忽然一撤腳,使無南的這一拳如打在棉花上。
一照失手,無南準備利用自身的步法優(yōu)勢,再次出手,但是,就是這個僅僅的一剎那,歐陽天城抓住機會,在其打空的同時,太陽天城在空中竟強行轉身,然后另一只腳忽的側踢了過來。
“好腿法!”臺下有不少弟子在看到歐陽天城的這一招后紛紛叫好。
“嗡!”
無南也注意到歐陽天城,隨之筑起一層玄罡。
玄罡剛成,就聽到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歐陽天城嘴角一揚,腳下的原力更加的爆發(fā)了幾分。
“砰!”
無南臉色頓時暗了下來,歐陽天城的這一腳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這一腳直接將無南的玄罡給震碎了,剩下的力道幾乎全被無南給承受了去。
“噗!”
無南被打的倒飛了出去,在空中突出一口鮮血。
玉臨風突然拍案而起,以極快的速度飛上臺去,穩(wěn)穩(wěn)的接住正要落地的無南。
“無南,你沒事吧!”
無南臉色有些蒼白,說道:“我沒事,對不起,我輸了。”
玉臨風回道:“沒事就好,我們回去了。”
歐陽天城見對方已經(jīng)沒有反抗之力了,便上前關心的問道。
“無南他沒事吧?!?br/>
有沒有事,歐陽天城自己心里清楚的很,這一腳是下了死手的。
玉臨風攙扶著無南沒有回頭看歐陽天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成王敗寇,無悔而已?!?br/>
歐陽天城聽到了這句話,聽起來有些不那么好聽,但是非常有禮貌的欠身送行。
紳士之禮在他身上表現(xiàn)的還挺自然的。
待到,巽部的人退下,今天的比賽結束了。三長老繼續(xù)飄上乾坤臺,然后宣讀道。
“艮部弟子歐陽天城,勝!”
隨著宣讀后,臺下又是一陣歡呼之聲。
三長老繼續(xù)說道:“還有兩個名額,所有堂部的人都有機會,最終勝利的人,將坐上乾部堂主的位置!”
臺上說的澎湃,臺下聽的也熱血。
但是,無名卻興奮不起來,因為他剛剛嘮叨歐陽天城的那一腳暗藏玄機,不免擔心起來無南的傷勢。
“華卿,你先回去吧,我去巽部看看!”
靳華卿不解的問道:“無名,去那里做什么,我們還是先回去總結經(jīng)驗,準備明天的比試才好啊?!?br/>
無名不耐煩的說道:“什么總結什么經(jīng)驗啊,沒必要,就這樣,我先去一趟巽部,晚點再回乾部?!?br/>
說著無名就準備獨自走了去,卻被靳華卿攔住,道。
“不行,二師兄說過,要讓我監(jiān)督你!”
無名直接開罵道:“監(jiān)督個屁啊,你呢,回去就說,我去練功了!”
靳華卿立道:“無名,好歹我也是你的是師兄,說話注意分寸,好嗎?”
無名先是無語的搖搖頭,然后往靳華卿的身后看了一眼,立刻拘謹了起來,微微欠身,說道。
“曲師兄,你來了!”
靳華卿也較忙轉過身來,準備抱拳讓禮。
“師……。”
還沒說完,靳華卿并沒有看到有什么人,隨后又轉回身來。
當然,無名早已經(jīng)不在了原地,靳華卿摸摸腦袋,只好先回了乾部。
而無名眨眼間就來到了巽部的內堂,巽部堂主玉臨風正在為無南療傷。
只見到玉臨風和無南盤腿想對而坐,四手相對,無名在一旁沒有作聲,但是可以感覺到有一股原力正在源源不斷的從玉臨風的身上經(jīng)由他的雙手過渡在無南的身上。
良久,良久。
只知道無名都快打瞌睡了之后,才聽到玉臨風收手說道。
“無名,你怎么來了?”
無名趴在凳子上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說道。
“沒什么,就是來看看,無南的傷勢怎么樣了!”
玉臨風搖搖頭說道:“情況不容樂觀,無南奔來就身受重傷,藥閣的藥聽說又被偷了,所以我只能先用原力支撐。我萬萬沒想到,歐陽天城的腳法變得如此恐怖,竟然連玄罡都擋不住。”
無名認真的說道:“堂主,你有沒有想過,歐陽天城的腳法有什么問題嗎?”
玉臨風問道:“有什么問題?”
無名說道:“你想啊,匯神期的玄罡有那么容易打破嗎?就算是你親自動手,你能保證一下能破了它嗎?”
玉臨風沉聲回道:“不能!”
“那不就是了,一定有什么玄機!”無名說道。
玉臨風思索片刻后,才道:“艮部的腿法一直是非常強悍的存在,若是要一腳就能踢破玄罡,確實不太可能,這么說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無名問道:“什么?”
玉臨風道:“他已經(jīng)提前開神通了。”
無名驚訝道:“神通不是只有歷劫后才能開的嗎,怎么還可以提前的嗎?”
玉臨風回答道:“當然可以,只要有人相助,或者是練了什么功法!不過,看其招式和之前無異,那應該是有高手相助,而且是萬象期實力以上的高手。”
“有人幫他,那不就是作弊?”無名憤憤不平道。
“你不服氣,你也可以去找一個的啊,反正這個世道都是看結果的?!?br/>
無名嘿嘿一笑,大概了解了,雖然有些讓其氣憤的,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有收獲的,至少知道以后如果碰上歐陽天城要當心點。
“既然這樣,那我先告辭了!”
“這個藥你拿去無南吃吧,應該會有有效。”
…………
無名轉身走的時候從懷里掏出一顆丹藥,扔向了玉臨風,并囑咐道。
“記住,這藥性太猛,只能十二個時辰吃一半,剩下一半一定要等到十二個時辰后再吃?!?br/>
玉臨風接過了扔過來的拇指般大小的這顆丹藥,就像個泥團,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反而還有一些酸臭味。
“應該有效?無名,你哪來的藥,你可知道亂吃藥會死人的!”
無名嘿嘿一笑,回答道:“放心吃吧,是補充原力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藥,但我聞出來里面的藥材了,所以就拿來試一試吧!”
看到玉臨風還有些猶豫,無名干脆直接撕開一半的丹藥塞進了無南的嘴里。
“你做什么的?”
玉臨風剛想阻止,就不見了無名的身影。
“算你小子跑的快!”
隨后,又來到無南的身邊,觀察其情況輕聲喚道。
“無南,你感覺怎么樣?”
無南半躺著,微微睜開雙眼,雖然還有些模糊,但是玉臨風知道剛剛的那顆藥確實起作用了。
無南感覺到一點原力恢復,緩緩開口說道:“沒事,好多了!”
玉臨風重新探查了一下無南的原力氣息,大為震驚,暗道。
“怎,怎么可能?”
鐘孝義在一盤突見玉臨風震驚模樣,上前詢問,道。
“堂主,怎么了?是不是藥有什么問題?”
玉臨風突然又轉震驚為笑容,高興道:“這藥真的有用,而且至少是五品以上的丹藥!”
鐘孝義聽聞,頓驚:“五品?無名他怎么會有五品的丹藥?”
玉臨風沉思后,說道:“聽說無名前兩天與曲武去求藥了,應該是藥尊給的?!?br/>
“千藥閣這兩年連個三品凝氣丹都不舍得出,沒想到這次竟然給了無名五品以上的丹藥,而且還不止一顆。”無北說道,實在不怎么相信一向摳門的藥尊怎么會舍得五品丹藥。
玉臨風把手中五品丹藥小心的放好,并囑咐道。
“丹藥的事情不許外傳知道嗎,讓其他堂部知道了又免不了一場爭搶?!?br/>
“是,堂主!”
巽部的事情告一段落,乾部的事情卻剛剛開始。
這不,曲武就在乾部大堂中大聲的呵斥著靳華卿。
“讓你看個人都看不住,來人,拖出去杖責二十!”
靳華卿立刻求饒道:“曲師兄,饒了我吧,無名他要跑我也追不上啊!”
曲武說道:“你就不知道把他和你綁在一起嗎?自從龍?zhí)弥魉篮?,大師兄又走了,是不是沒人管你們了,我絕對不會縱容你們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好苗子,乾部能不能回到以前,在此一舉了?!?br/>
靳華卿沉默半晌,才道:“曲師兄,我錯了,我甘愿受罰!”
“拖出去!”
上來兩個弟子正要將靳華卿拖下去,這時一陣風從堂外吹了過來,風止人現(xiàn),正是無名。
“曲師兄,你怎么又濫用私刑了!”無名把靳華卿拉出來,斜靠在一邊,慵懶的說道。
“無名,你回來了,你去哪了?”
見到無名回來了,曲武的神色放松下來不少。
無名說道:“出去逛了一圈,這不回來了嗎,所以呢,曲師兄你就別怪靳華卿了吧。”
曲武說道:“不可能,若不懲罰他,還有何威嚴立于師弟,來人,拖下去。”
那幾人又把靳華卿拖下去,無名有些愧疚,但也無能為力了,只道。
“真是頑固!”
靳華卿被拖下去后,還不忘感謝無名,說道。
“無名,不用求情,我皮厚,能扛住?!?br/>
無名隨意的一擺手,說道:“你想多了,我沒打算替你求情!”
隨后就聽到了靳華卿被杖責的聲音,結實的肌肉也被打的皮開肉綻。
杖責完后,靳華卿被攙扶到內堂修養(yǎng),無名來到其榻前,說道。
“怎么樣,滋味好受嗎?”
靳華卿咬咬牙回道:“還不是因為你?”
“這怎么能怪我呢?如果你能追上我就不會這樣了,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太弱了?!?br/>
靳華卿趴在床上,屁股上的血透了出來,染紅了大片衣物。
“是啊,要怪就怪我自己,如果有你一半的速度都不至于會落得這個下場。”
無名道:“這個曲師兄真是個頑固的家伙,我們乾部奔來就支離破碎了,還要用這種方式,也不怕所有的弟子都離他而去?!?br/>
靳華卿回答道:“曲師兄也不容易,一個人要撐起整個堂部,他也沒有辦法,雖然平時嚴厲了一些,但是人還是非常好的,處處都會維護我們乾部的。不過,他對你的態(tài)度卻是前所未有的,你可不能讓曲師兄失望啊,他可是把所有賭注都壓在了你的身上了?!?br/>
無名嘿嘿一笑,說道:“別給我那么多壓力好嗎,我只是一個剛入內門不久的弟子!”
“可是……?!?br/>
“好了,別說了,你好好休息吧,把這半顆藥吃了,你的傷很快就會好的。”無名把那剩下一半的丹藥塞進了靳華卿的嘴里。
入口一剎那,靳華卿只覺得一股清涼,一下就止住了身上的疼痛,如此舒服的感覺讓他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去。
一夜又過,清晨陽光如約而至,喚醒了還在熟睡的靳華卿。
這一覺睡的如此舒服和安心。
“呼!”
靳華卿吐出一口濁氣,稍微地調動了一些身上的原力,竟順暢無比,更讓他興奮的是,身上竟沒有一點痛處了。
這才想起有可能就是昨天無名的那半顆藥起的作用。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大早,曲武等人就來看靳華卿的傷勢了。
“華卿,起來換藥了!”曲武拿著一些藥來到靳華卿的榻前說道。
“師兄,不用換了,我沒事了!”靳華卿說道。
曲武一愣,再次問道:“怎么不用,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知道的,我一個人管乾部大小事宜,有些事情不得不做?!?br/>
靳華卿當然知道他想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靳華卿的傷勢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遂突然從床榻上躍起。
“師兄,你看,真的沒事了!”。
曲武用力往靳華卿的臀部拍去,道。
“真的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