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畢的手勢,只代表了一個意思。
那個手勢,專屬于一個人。
皇家歷代家主。
這個手勢,只針對一群特殊的人,才具有意義。
皇家不是古武界的宗門,但是,以皇家在世俗的恐怖影響力和財力,數(shù)百年來,硬生生用金錢,資源開路,和古武界保持著一種極為特殊的關系。
早在三百多年之前,皇家就成了很多落敗的宗門的庇佑所。
這些宗門,要么是被人仇殺,要么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更強大的存在,最終走投無路,依靠皇家茍延殘喘。
這些宗門家族先是皇家的客卿,慢慢的,出于報恩和感激之情,后輩族人心甘情愿就成了皇家一股極為隱秘的強大護衛(wèi)力量。
因為這些宗門的身份過于敏感,皇家也不可能得罪得起古武界那些強大的宗門,所以,從始至終,這些客卿的存在,就只有皇家的家主才知道。
而皇家的家主,只有在臨終之前,才會把這一股力量,轉(zhuǎn)交給繼任家主。
漸漸的,這一股力量,最終形成了一股固定三十人的護衛(wèi)。
這是皇家最忠誠,最強大,最隱蔽的超級戰(zhàn)力,有一個秘密的稱呼——黑衣衛(wèi)。
黑衣衛(wèi)的人數(shù)不多,但是任何一個,都堪稱是各自領域的超級強者。
這三十個人,分別出身于三十個曾經(jīng)庇護于皇家的宗門家族,一代一代,沒有人知道這三十個家族他們在哪里,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但是每一代,都會挑選其中最強者,進入黑衣衛(wèi)。
父傳子,爺傳孫,代代相傳,忠誠,已經(jīng)成了黑衣衛(wèi)骨血里的基因。
狙王突然熱淚縱橫,直挺挺的對著莊畢跪了下去:
“郎君……在上,黑衣衛(wèi)黑二十五,叩拜郎君。”
黑二十五突然泣不成聲:
“天可憐見啊,黑衣衛(wèi)認賊作主整整百年,今天……今天……?!?br/>
黑二十五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然后咚咚咚對著莊畢狠狠磕頭:
“郎君贖罪,之前萬死冒犯郎君,我本該制裁謝罪,但是,我必須要把郎君的消息傳遞回去,請容屬下稍后再死?!?br/>
莊畢的眼眶也忍不住濕了。
黑衣衛(wèi)啊。
果然是黑衣衛(wèi)。
大長老沒有騙自己。
當初,皇安邦臨死之前,留下的終極后手。
他命令黑衣衛(wèi),繼續(xù)效忠鳩占鵲巢的逆賊,等待時機。
當有一天,這個手勢再次出現(xiàn),那么,做這個手勢的人,就是真正的皇家之主。
黑衣衛(wèi),代表的是什么?
強大,忠誠。
他一把扶住了黑二十五,聲音微微發(fā)澀:
“你沒有錯,所以不用自責,我有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做?!?br/>
黑二十五的大腦一片空白。
太激動了。
甚至他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舌頭明明就在嘴里,根本沒辦法吐出一個字。
“郎君,您……吩咐!”
莊畢微微一笑:
“你可以繼續(xù)留在皇如海身邊,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回去就說狙殺失敗,你和那兩個東瀛雜碎一樣逃了,這樣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黑二十五渾身一顫,抬起頭滿含熱淚的看著莊畢:
“郎君,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莊畢點點頭:
“留一個安全的聯(lián)系方式,然后你可以悄悄聯(lián)絡其他的黑衣衛(wèi),找個時間,我需要見他們一面?!?br/>
黑二十五立刻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報出了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然后對著莊畢行了一禮,這才拎著那口箱子,弓著腰倒退到門口,這才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花弄影茶樓之中。
趙振東一臉淫鷙猙獰的看著綁在椅子上的慕青瑜。
上官凌站在他身后,臉上也是得意的神情。
不管莊畢在花弄影殺了多少人,但是,他今天死定了。
趙振東激動得雙眼充血,只覺得無比的酣暢淋漓。
“嘿嘿嘿,小美人兒,從今往后,慕安民我也得喊一聲爺爺了,能睡了西都第一美人兒,我心甘情愿的自降輩分啊?!?br/>
“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了你這具美妙的身體啊,我會把這一幕錄下來,寄給咱們的爺爺,讓他也好好欣賞一下,他的寶貝孫女兒被我玩弄的畫面?!?br/>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莊畢那個小雜種,今天就算再厲害,也插翅難逃了?!?br/>
“就讓我……!”
就在趙振東要伸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趙振東大怒:
“滾?。 ?br/>
哐當。
一聲巨響。
房門被踹開。
趙振東臉色巨變,一個健步,手上多了一柄匕首,放在了慕青瑜的脖子上。
上官凌見到莊畢,頓時潑婦一樣的叫囂道:
“小雜種,你居然還敢上……!”
話沒說完,上官凌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沒死?你……!”
莊畢嘻嘻一笑,他輕輕的看了趙振東一眼。
趙振東瞬間只覺得背上有一塊冰塊從脖子掉進了褲襠,嚇得小腹一陣陣的收縮。
只一眼而已,他就直接丟掉了匕首,然后趴在地上干嘔了起來。
莊畢渾身一層霧蒙蒙的血色,他走到哪里,那一股蒸騰的沖天煞氣就跟到哪里,讓人不敢直視,宛如地獄之中走出來的魔王。
“呵呵,好熱鬧,你們在玩什么?捆綁游戲?”
慕青瑜原本嚇得半死,以為今天自己會遭受侮辱,她已經(jīng)做好了咬舌自盡的準備。
沒想到,莊畢從天而降。
這個時候,她恨不得直接撲到臭流氓的懷中,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上官凌也嚇瘋了,尖叫聲差點沒掀翻屋頂:
“來人啊?。ⅰ瓪ⅰ瓪⒘怂?!”
莊畢嘻嘻一笑:
“不好意思,就剩下你們倆了!”
趙振東徹底崩潰:
“不不不……不可能!”
之前有多得意,現(xiàn)在就有多恐懼。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緩緩從順著褲腿流了下來,很快在地面變成了一灘水漬。
莊畢看著慕青瑜,溫柔的說道:
“閉上眼睛。”
慕青瑜乖乖卻倔強的搖了搖頭,咬著牙說道:
“我要……看著他們死!”
“好!”
莊畢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揮手,上官凌的眼睛頓時瞪得滾圓,一臉驚恐,張著嘴想要說點什么,但是她的咽喉已經(jīng)被切開,氣管和大動脈全被切斷。
鮮血不要錢一樣的從她脖子上,嘴里,鼻孔里冒了出來。
隨即抽搐倒地。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