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老.毛子惡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果醬見老.毛子確確實實的離開了,這才顧得上對我說道:“謝謝你!不過我想他會找你麻煩的!”
“這是你給我找的麻煩吧?你喜歡人家干嘛還讓我?guī)兔???br/>
“什么呀!我喜歡的是他打拳,不是他的人品!”
“反正我是攤上事了!你怎么補償我?”
“再送你個冰淇淋吧!”
“摳門!怎么也得送一頓火鍋?。 ?br/>
“切!美得你!”
休息時間結(jié)束,男生組決賽。
這一次,我和范舉正式站到了一個擂臺上。
令我意外的是,老.毛子這次也站上來了。
“為了避免,誤傷,我來當(dāng),裁判。”
“喂!”胖子對這老.毛子呼喝道:“你給我好好判?。∫翘澚宋腋鐐?,我讓你出不了這拳館!”
老.毛子才不理胖子的威脅,“雙方準備!”
范舉看了一眼劉淼,隨后對我哼笑道:“你不是說你不會來打擾我們?可你現(xiàn)在終于還是站到了這里!”
我冷淡回應(yīng),“你為什么總覺得我在給你們搗亂?我真沒那么閑?!?br/>
“Epoch,現(xiàn)在意識和身體匹配度是多少?”
“32%?!?br/>
老.毛子終于一聲令下,“Fight!”
我和范舉正式對峙,互相觀察,誰也沒有著急出手。
范舉靠近過來,首先開始進行試探,我簡單的回應(yīng)了兩手。
范舉抓住一個機會,突然健步上前,幾個老拳砸過來,我用手臂護住身體,急忙后撤。
對方再追上來,我趁機一個掃堂腿,范舉被打了一個踉蹌。
我追上去一個跳拳,范舉閃開拳風(fēng),勾手擊中我的肚子。
我咬牙硬挺,趁他再度揮拳上來,猛地避開拳頭迎上去,抱住身體腳下一絆,范舉當(dāng)即就被摔倒在地!
“好樣的!喲吼!”胖子和果醬在場外大聲歡呼起來。
范舉立刻翻身起來,看了一眼身后的劉淼,隨后鼓足氣勢向我主動攻來。
先是兩手擺拳,都被我躲過,范舉突然抬腳正蹬在我胸口,將我踹退到了臺邊。
圍繩把我又彈了回來,范舉突然一記轉(zhuǎn)身鞭腿,正掃在我臉上。
仿佛整個世界突然橫過來一般,我重重的摔在擂臺上,腦瓜子好一陣子發(fā)懵。
還沒等我站起來,范舉突然一腳踢在我臉上,幾乎將我從臺子上踢出去。
胖子在場邊大罵,要不是唐尼攔著恐怕就上來了,果醬也看不下去,可偏偏場上裁判不覺得有什么。
老.毛子甚至還樂得挺美。
我爬起來緩了緩精神,見范舉又一次沖來,我牟足了勁頭去和他招架一番。
雙方你來我往打了一陣,老.毛子突然上前,將我倆從中間分開。
趁著這個機會,老.毛子一手肘撞在了我胸口上,我噗的吐了范舉一臉,自己也倒退著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是沒有人敢為我說話,就算其他學(xué)員在小聲議論,也很快被教練們制止了。
胖子望著我,久久沒有言聲,轉(zhuǎn)而是離開了場邊。
他又要離開我了么?不,不是的。
他至少還活著,如果我連這一關(guān)都過不去,就更別談阻止末世了。
我再次站了起來,回過身,昂首挺胸的面向范舉。
“意識和身體匹配度上升至49%?!?br/>
聽到Epoch的聲音,我這次踏實多了。
范舉又一次攻了過來,他先出了前手拳,我順勢一記后手拳砸在他的拳面上!
“啊!”
范舉的拳頭發(fā)出骨骼脆響,連連后退出去。
我迎面走了過去,范舉見狀連忙出拳,我接連格擋開他的雙手,隨后一拳正中他面門!
范舉倒摔在圍繩上,彈回來之際,我再用手肘砸中他的臉!
范舉瞬間橫倒在地!
老.毛子在身邊抓住我的肩膀,意圖阻止我追擊。
我左臂向后抬起環(huán)繞住他的胳膊,架住他身體的同時右手揮拳砸在他喉結(jié)上。
或許是沒料到有人敢對他出手,老.毛子這一下挨得結(jié)結(jié)實實。
但畢竟是王牌教練,他很快站穩(wěn)身子,擺好架勢,一拳就打了過來!
我身體向后傾斜,同時抬腳踢中了他的褲.襠!
老.毛子當(dāng)即嘴巴拱成了O型,拳頭也變得綿軟無力。
我沖上去抱著他的腦袋猛地跳起來,帶著他的身子一起重重的砸到地上!
咣!
接著我又坐起來,立住手肘,猛地下砸,當(dāng)即砸歪了這家伙的鼻梁!
四周圍的人們開始不停地呼喝,我已經(jīng)聽不到他們的聲音,正當(dāng)我想要扭斷王牌教練的脖子時,范舉從后面給了我腦袋一拳。
我只是略微低頭,接著起身面向他,腳跟在王牌教練的臉上狠狠碾了兩圈。
范舉看著我的眼睛,仿佛渾身都僵住了一般,在他眼里的人,似乎根本不是他這兩天一直在挑釁的人。
我沖上去接二連三的將拳頭砸在范舉身上,他起初還能格擋兩下,后來根本沒了招架之力,被我打得渾身傷痛。
我向后退了兩步,繼而墊步上前,一腳側(cè)踢正中他胸口!
范舉被圍繩掀翻,倒摔在擂臺下面了。
我回過頭又要料理那個王牌教練,這時有個壯漢上了臺來,抓住了我的手臂。
“石頭!夠了!”
我轉(zhuǎn)頭一看,是唐尼。
“那老外差點打死我?!?br/>
唐尼見我沒有了攻擊性,于是看著老外撇了撇嘴,“事實正好相反吧?!?br/>
鬧成這樣是我始料未及的,待到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我發(fā)現(xiàn)果醬和其他學(xué)員看我的眼神都沒有之前那樣友好了。
反倒是劉淼好像對我刮目相看的一般。
我想去換衣服離開,偏偏被一群拳館的人給攔住了。
“你不能走!把人打成了這樣!你必須要賠償醫(yī)療費!”
“何止醫(yī)療費啊!教練的根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 ?br/>
就在一頓嘈雜之中,拳館的電梯和樓梯中涌出來了很多名社會人員,為首的那人,竟然是劉森德。
范舉被人攙扶著來到場中,“劉哥!”
“怎么回事小范?是哪個兔崽子動你的?他活膩歪了!”
范舉指向了我,“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