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
一家酒店內(nèi)。
張國斌青筋暴起,五官扭曲,對方竟然敢掛他電話?他連續(xù)撥打幾個(gè)電話回去,然而始終無法接通,他一怒之下把手機(jī)砸得稀巴爛,抓起身邊的女伴啪啪就是幾耳光。
“張公子,您干嘛???”
女人莫名其妙,一臉無辜。
“我干~你~嗎,滾!”
張國斌推開她,迅速穿好衣服,同時(shí)拿出另外一部手機(jī),開始聯(lián)系幫手。
“公子!”
“公子!”
“公子!”
不到三分鐘,他的貼身保鏢全部到齊!
一群人,浩浩蕩蕩,向魏家而去。
張國斌駕駛蘭博基尼,引擎轟鳴,宛如一只兇殘咆哮的野獸,一路狂奔,各種闖紅燈,化作一道光線掠過一條條街道。
其身后。
四五十輛跑車緊緊跟隨!
乍一眼看去,好似跑車車展,相當(dāng)驚人!
魏家。
敖月琴臉比死人還白:“葉問天,你最好松開我,我兒國斌,乃是……”
“閉嘴!”
葉問天一腳堵住她的嘴。
完全不聽她嗶嗶。
他正和魏秋人卿卿我我呢,哪能讓這種潑婦打斷。
“大老婆,不出意外一會(huì)兒張國斌就要到了,我?guī)湍憬鉀Q他之后,你就再也不用嫁給他了,以后就天天跟著我好不好?”葉問天眨巴著眼睛,看著身上的魏秋人,魏秋人眸如秋波,面容精致,格外好看,他恨不得舔一口。
“問天……”
魏秋人聲音生澀,坐在葉問天身上,她能清晰感覺到女人沒有的東西,而那東西她不久前才曾親密接觸過,回想起那般滋味真是又懷念又抗拒。
“張國斌不好惹,張家更不好惹,你還是快走……”
“走?你覺得我現(xiàn)在走了張家能放過我嗎?”
葉問天笑嘻嘻,滿不在意:“放心好啦,一個(gè)張家而已,要滅他們太簡單了!”
魏秋人紅唇微動(dòng),正要說什么。
突然!
一陣巨大的轟鳴自魏家莊園外傳來。
聲音響起不到五秒。
一輛藍(lán)色蘭博基尼,便是霸道的出現(xiàn)在所有人眼中。
一路向魏家公館!
繼而!
無情的碾入公館!
“轟轟轟!”
剎車踩下,一片片火花閃爍。
正好停在葉問天之前。
隨著蘭博基尼停下,又是一輛輛跑車穩(wěn)穩(wěn)駛來,停泊!
四十八輛!
剪刀門打開。
張國斌和一道道身影陸陸續(xù)續(xù)下車!
氣勢凜然!
他下車的第一時(shí)間,目光就如導(dǎo)~彈~般,鎖定坐在主位,懷抱魏秋人,腳踩敖月琴的葉問天!
他太有壓迫感了!
三十左右的年紀(jì),近兩米的身高,身后四十八人跟隨。
一出現(xiàn)。
整個(gè)魏家頓時(shí)變得壓抑無比!
一眾魏家,乃至魏家的客人,紛紛起身,不敢坐立!
唯獨(dú)葉問天還坐著。
目光一瞥,輕飄飄的道:“你就是張國斌?到了啊,到了別浪費(fèi)彼此時(shí)間,你自殺吧……”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松開你的狗爪和豬腳,放開我媽和我女人!”張國斌根本沒有理會(huì)其他人,盯死葉問天,怒火在他的胸腔沖撞。
“你媽?你女人?”
葉問天道:“你說是你媽就是你媽,你說你媽是你女人就是你女人?你叫一個(gè)看看,我看她答不答應(yīng)?”
“…………”
“小子,你什么人,放開敖夫人,否則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小子,快松開你的狗爪!”
“馬的,哪來的阿貓阿狗,敢動(dòng)公子的女人,敢傷公子的母親,你活膩了?!”
張國斌的跟班們紛紛大喝!
一眾年輕人中,有個(gè)老者!
老者六十左右,背負(fù)雙手,傲然而立。
他是張國斌的貼身護(hù)衛(wèi),名叫葛夫剛。
同樣是大宗師!
不過。
卻比陸洪強(qiáng)出幾個(gè)檔次!
大宗師分九段,陸洪只不過是一段大宗師,而他,五段大宗師!
這之中,相差這四段!
簡單的說,他的實(shí)力足以秒殺陸洪,所以陸洪的死,對他、對張國斌帶來的沖擊有那么一些,但并不是多么的大。
“年輕人,張家的人你也敢動(dòng),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殺死陸洪,老夫勸你一句,松手吧,避免死無葬身之地?!备鸱騽傉境鰜恚砸桓备呷说淖藨B(tài)掃向葉問天。
“葉問天是吧?我耐心有限,只給你十個(gè)呼吸的時(shí)間,你若放了,我可以留你一條命,你若不放,我會(huì)讓你死得很難看!”張國斌眼中兇光閃爍,恨不得一口吃掉葉問天。
奈何,他老媽在葉問天手里,多少有些投鼠忌器,暫時(shí)不能動(dòng)手。
不過。
僅僅是暫時(shí)!
只要有機(jī)會(huì),他立刻就要葉問天的命!
“哦?威脅我?”葉問天道。
“不錯(cuò)!”
張國斌一副淡然,傲然的模樣:“就是威脅,你只有放人這一條路可以選,放了,尚且能夠活命,不放,你只有死路一條!”
“好吧!”
葉問天想了想,松開腳。
恐怖壓力消失。
敖月琴終于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氣,罵罵咧咧:“葉問天,你個(gè)傻x龍王,你也知道怕嗎?你他~媽的,有種你不放老娘啊,你不是很牛嗎,有種你繼續(xù)牛??????。 ?br/>
敖月琴話音剛落。
葉問天道:“好的!”
繼而,轉(zhuǎn)瞬之間,他出手了。
所有人都沒看清怎么回事。
葉問天已經(jīng)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
“咔咔咔!”
上一秒還囂張、跋扈的敖月琴,表情徹徹底底,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凝固,脖子一歪,直接被捏斷了!
鮮血從大動(dòng)脈噴涌。
敖月琴尸首分離!
腦袋像西瓜一樣滾到張國斌腳下。
死寂!
整個(gè)魏家,這一刻徹底陷入死寂!
一個(gè)個(gè)驚駭、恐懼的盯著那斷裂的腦袋,噴涌的鮮血,無頭的尸體……
一些女人直接嚇尿了!
不少人劇烈顫抖!
看葉問天的眼神,如同看魔鬼!
太可怕了!
說殺就殺!
瘋子!
葉問天決絕對是一個(gè)徹頭徹尾的瘋子??!
連張家的人都敢殺!
還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魏家上下一百多兩百多的核心人物,全部呆滯,魏元明定格原地,一動(dòng)不動(dòng),冷汗從他額頭一滴一滴的不斷滾落,一股涼氣從頭升到尾!
張國斌、葛夫剛,乃至他們帶來的四五十名保鏢,一個(gè)個(gè)表情凝固。
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魏家莊園徹徹底底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不好意思,我真的有種……”沉寂中,葉問天的聲音如魔音般蕩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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