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寡母把一堆鼓搗到家里,再去鼓搗那半堆時,卻被對方弄走了。
氣得母親找了會計,會計攤著兩手說:“沒辦法,你家再多上一分兒,四舍五入,我也能分給你兩堆!他已經(jīng)弄走了,除非我給他做做工作,你從他家里背回一筐去?!?br/>
母親不想為了一筐柴禾撕破臉皮,便忍了。
但姐姐王曉玲不干,拉著王曉華,愣從對方家里背了一筐。怎奈人小筐也小,只是背回來了個老鴰窩。
十大幾年的工分歷程,臘梅深深懂得:工分既是財富,還是榮譽。隊上分東西都按工分,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布數(shù)量,分得多的沾沾自喜,趾高氣昂;分的少的而人口又多的,咳聲嘆氣,一副落魄的樣子。
尤其年終分紅,都要張榜公布,每個社員全年共有多少工分,抵多少糧食款,能分到多少錢,一目了然。
對那些人口多,但勞動力少的社員農(nóng)戶,按工分領(lǐng)到的錢是不夠抵分得的糧食款的。
糧食是由生產(chǎn)隊先行借予,記在生產(chǎn)隊的帳面上。對欠糧食款帳的農(nóng)戶稱為“超支戶”。如果下一年度還繼續(xù)欠帳的話,就叫“老超支戶”。
而實際上,“超支戶”很難打翻身仗,除非孩子長大了,家里有了勞動力。前世王曉華的家就是這樣,總是“超支戶”,就是工分達不到平均數(shù)。
這世王曉華重生了,雖然頂了臘梅的名字,也要把這個家庭搞得最好,在全隊領(lǐng)先,讓父母親揚眉吐氣地過日子。
雖然家里不缺吃不缺喝,但那都是在暗處,誰也不會拿著去夸嘴。她要讓父母在隊上混出尊嚴(yán),混出自我!
自己現(xiàn)在還住在隊部,工分不能記到父母的賬上,那就幫王曉華多拔草,讓她多掙工分,代替自己為家里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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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又想起了王秀春。王秀春也對她說過要跟著她去拔草。王李氏對自己有恩,王秀春是自己的好朋友,帶王曉華去,就沒理由不帶王秀春。
那就把她倆都帶到前世現(xiàn)代中去,讓她們多拔草,多掙工分。拔夠載兒就回來,就說是在白頭發(fā)老奶奶的地里拔的。
好在前世現(xiàn)代種地都是機械化,人們很少在地里勞動。拔草又比較能隱蔽,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讓王曉華、王秀春進空間通道,臘梅頗動了一番腦筋:
空間通道其實只是一個堂屋,穿過去就轉(zhuǎn)換了時代。但東、西里屋里都放著東西。雖然有門,由于只有自己來來去去的,并沒有按鎖。
尤其西里間屋里,就是個小儲藏間,舊自行車、錢、簸籮、篦子什么的,都在里面放著。要是兩個人非要進去看,她都無法向他們解釋。
給她們捂上眼睛,又覺得太殘忍,說不出口也下不去手。
想來想去,最后想出了遮住的辦法。買了兩匹淺綠色的化纖布料,在前門和后門的兩邊釘上釘子,拴上繩子,把布料釘上掛鉤掛在繩子上,上面再用布料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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