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固腳下一蹭,爆發(fā)出超音速的速度,身上的衣服直接被空氣撕裂,但身體也在瞬間竄到了大廳的zhongyāng,直線逃出一干妖化青銅像的圍攻。
回轉(zhuǎn)過身,就見那些青銅像再度向他撲來。
林固右手凝氣化形,變出一把長刀,朝撲得最近前的青銅像狠狠砍去。
但是,只留下一道非常之淺的傷痕。
林固身形倒縱,一拳揮向前方,一尊正沖到前方丈許處的青銅像直接被轟飛,震退出數(shù)十米遠,把身后的其它幾尊青銅像給一起撞翻了。
但其它的青銅像卻仍追了過來,一件件兵器刺向砍向林固。
“原來如此……身體很堅固,被法術(shù)加固過了。但是,體重不足,懷疑才不過五噸,而且力量也不夠,最多只有數(shù)萬斤之力?!?br/>
林固心念閃動,稍稍一退,等那些雕像出手攻擊,力道軌跡已不可改,再陡然間發(fā)力朝前面狠狠一撞。
右肩重重撞在一尊青銅像上,避開身側(cè)的諸多攻擊,而前面正好有青銅像擋著,其它攻擊打不到林固,而身體側(cè)后方的青銅像又暫時沒辦法攻到。至于他所撞的這尊青銅像,手中大刀更是砍歪了,一時收不回來。
這短短一眨眼時間內(nèi),林固暫時不受攻擊,身體一滑,鉆進這青銅像身下。
這銅像的跨下也同樣猥瑣地刺出一根粗大的jing鋼長槍。
林固伸手一抓,用力一擰,那長槍就彎了,他的右手擰動長槍時趁機一搶,身體就加速蹲落在地上,兩手抱住青銅像的大腿,用力一抬,再狠狠一掄。
呼的一陣風(fēng)聲響起,巨大的青銅像被林固當(dāng)作兵器掃動,重重砸在其它青銅像身上,發(fā)出砰砰巨響。
也虧他力氣巨大,才能迅速揮動銅像。
此時,腳下地磚已綻裂,再一步踏出,抱著近萬斤重的青銅像撲向前方,舞動銅像,一陣狠砸。
一尊尊仍站著的銅像,就發(fā)出乓乓乓的巨響,像是一枚枚巨大的炮彈被轟飛出去,重重撞落到地下大廳的石壁上。
那堅硬無比的石壁,都被撞出一個個淺淺的凹坑來。
林固抱住的銅像揮刀砍向林固,但林固只是空出一手來,一抓,就抓住長刀,用力一抽,沒有法力加持的jing鋼長柄大刀,居然被硬生生扯斷。
“鋼的?”林固詭異一笑,就把那銅像翻轉(zhuǎn)過來,抓住其兩臂向身后一扭,用長柄大刀的鋼柄一纏,那直徑十公分粗的鋼柱,在林固手中化為繞指柔,硬生生把那銅像雙臂給纏了起來。
青銅像仆身向前,右腳朝后飛踹,一招“小狗撒尿”。但那腳還沒踹到林固身上,就被林固一掌狠狠拍下,乓的一聲,那巨大銅就被拍得收退回去。
林固伸手再一抓,把青銅像跨下的jing鋼長槍也擰斷下來,再一纏,把那銅像的雙腿也纏住。
此時,其它青銅像已爬起身,再朝這邊撲來。
林固冷笑,抓起手中青銅像的腳踝,用力一砸,又是砰的一聲巨響,近萬斤重的青銅像就被狠穩(wěn)撞飛出去,再次撞到百米開外的墻壁,再反彈掉落在地。
“你們應(yīng)該有魂魄殘片,能聽得懂我的話才對。知道我在說什么嗎?”林固問。
但那些青銅像不理會,仍是一只只不斷朝這邊撲來。
林固搖搖頭:“都看穿你們的弱點了,你們也就是耐艸耐揍一點,別的能力不咋樣?!?br/>
揮動手中青銅像,把那些家伙統(tǒng)統(tǒng)砸飛出去。
隨后,將它們統(tǒng)統(tǒng)綁扎起來。
一只青銅像的手臂穿到另一只青銅像的手腳那邊,讓它們肢節(jié)纏繞在一起。
最后,再用它們的兵器將它們給交節(jié)處一一纏繞住。
這三十六尊青銅像就都被堆聚在一起,被鋼條捆著,如同一堆巨大的廢銅,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只有時不時的微微震動。
林固細細打量了一下,有些疑惑:“很明顯是修士的手段弄出來的。這里的陣勢,也有可能是化神真君弄出來的。但這些青銅像,感覺太弱了一些。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面,或許能橫掃千軍,萬夫難擋,但面對修士,卻可以輕易收拾?!?br/>
突然,心中一動:“這些銅像身上的符文,莫非……能削弱法術(shù)或吸收法術(shù)的力量?而地下這個陣勢,是吸收yin氣和靈氣補充給銅像讓銅像妖化的,難道,也會吸收修士們的元力跟靈氣?”
猜測到這里,林固微微點頭:“如果真是那樣,就可以理解了。如果不是武修進來,普通的修士,很難對付這些青銅像。而如果武修習(xí)慣了使用元力,在這里的戰(zhàn)力也會大幅度削減?!?br/>
當(dāng)下,眸光閃爍:“如果真是這樣,或許……我可以用這地勢來對付那些金丹修士?”
想著,從懷中取出下品靈石,按到地面的陣勢上,體內(nèi)的內(nèi)氣引出下品靈石當(dāng)中的靈氣。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靈氣迅速被吸入陣勢當(dāng)中。
林固微微皺眉:“陣勢沒有主動吸取靈氣的能力,但卻可以被動吸收靈氣。這種設(shè)置嚴重不合理。莫非,是陣勢已經(jīng)損壞了?最初是可以自動吸取靈氣的,但現(xiàn)在,這功能失去了。”
略一沉吟,站了起來。
林固在四周搜尋一番,找不出什么機關(guān),但卻在石壁上打到了一個入口,上面繪著符文,估計是用某些法術(shù)手段才可以開啟的。
林固不懂法術(shù),直接用蠻力,硬生生把那巨大的石門給推開,露出一條甬道。
朝里面拋了一些碎鋼條,聽聽回聲,似乎沒問題。
正要走進去,突然停了一下腳步。林固回轉(zhuǎn)過頭,看看這大廳,又看看那些被捆住了的妖化青銅像,臉上不禁露出古怪的笑容:“那些金丹修士一進來,看到這里的環(huán)境,肯定猜到有人比他們先一步進墓。既然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那也不用遮掩著了?!?br/>
他走到那些妖化青銅像旁,把它們身上的鋼條給捏出深深的指痕。
“嗯,它們再掙扎幾下,應(yīng)該就能活動了。等那些金丹修士進來,這些青銅像不知能否給他們一個驚喜?
“別的估且不說,它們與金丹修士的打斗,必定會有聲響,我一聽到就知道有人進到這里了??梢杂脕懋?dāng)作預(yù)jing。”
心念閃動間,就走進了那個甬道。
但進去幾步,石壁上的門居然就自動關(guān)上了。
一直往前走,路上沒有異常。
穿出甬道,就可以看到甬道兩旁有水,還有幾個龍頭雕像,不停地吐著水,但兩邊的水池總是不滿。
前方就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廳中有一名身體呈半透明狀的老者,他身穿白袍,披散著白sè的長發(fā),眉毛是白的,胡子也是白的,身體綻放著淡淡的光華,眼神癡癡的,微微發(fā)紅,隱隱有淚光閃爍。
他的右手拿著一支毛筆,在虛空中作畫,筆下生光,筆鋒轉(zhuǎn)動,迅速勾勒出一個美麗的女子形像。
那女子,就呈半透明狀,懸浮于虛空當(dāng)中。如畫像,卻又栩栩如生,好似真人,仿佛隨時會活過來似的。
大廳里面已經(jīng)有幾十個相貌體型完全一樣的女子的身影,似是同一個人。但衣著不同,臉上神態(tài)也不同,或顰或笑,或喜或嗔,有臉帶愁容,眉帶憂緒,眸中或有懷念或有沉思之sè。
那半透明老者筆下不斷,一個個女子的形象不斷被描繪出來,大廳里面的女子圖像越來越多,全都是懸浮于虛空,每一個的形態(tài)都各不相同。
他越畫,眼神就越是飄忽,眸中淚光也是越來越濃。但淚水每每剛要涌現(xiàn),就化作水汽消散,透過水霧,可見他的眼睛越來越紅,嘴唇微微發(fā)抖,心中的悲慟之意,完全溢于臉上。
林固剛走出甬道,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動彈,只能呆呆在地站這里,看著那老者作畫。
當(dāng)老者畫出一百余個女子的圖像時,他的眼角不禁滲出淚水,不及蒸發(fā),他就大袖一揮,揚動毛筆,借機掩去眼中之淚。
但就在這時,這老者似乎醒覺過來,猛轉(zhuǎn)過頭,盯向林固這邊:“什么人?”
剎那間,林固感到自己如遭雷殛,全身麻痹無法動彈,而胸口又仿佛被重錘狠狠擂了一記,又痛又悶,口鼻滿是血腥之氣,估計是受了內(nèi)傷。
“無恥鼠輩,敢偷窺老夫,還不速速現(xiàn)身?”
老者一聲怒喝,手上毛筆一揚,在虛空中作畫,半秒鐘內(nèi)就勾勒畫出一只巨大的“開云獸”。
此獸呈半透明狀,似虛無一般,但卻在瞬間從平平的二維狀態(tài)扭曲變化成為三維立體形態(tài),發(fā)出一聲怒吼咆哮,裹著狂風(fēng),瞬間撲向林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