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的時候,正氣宗的所有尸體,都已經(jīng)找不出了痕跡。
同時,藏寶閣里的所有東西,都被搬走了。
吳良和唐傲跟著車隊走,所以回去的路上,還是秦毅和唐糖同行。
不得不說,唐糖有時候還是很懂事的。
回到安陽之后,她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沒有再像那個星空下的夜晚一樣,對秦毅各種癡纏,各種的撒嬌任性。
剛下飛機,就婉拒了秦毅說要送她回家的要求,并且催促秦毅趕緊去看看她的女朋友,說這個時候白雪是最擔心他安危的人。
這道理,秦毅自己也懂,所以在被唐糖拒絕送回家的好意之后,也沒有繼續(xù)去強求。
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安陽,而且還是光天化日的,以唐糖小宗師初期的境界,不去為非作歹欺負別人,就已經(jīng)說明和諧社會的安陽治安好。
根本不需要擔心,會有人不長眼的來欺負唐糖。
所以秦毅目送唐糖開車離開,自己反倒是打了個車回去。
不知道兩人都是處于一種什么心態(tài),都很有默契的忽略掉了,唐糖開車送秦毅回家的這個操作……
或許,兩人心里都有些發(fā)虛,一個不愿意現(xiàn)在就跟白雪見面,另外一個則是不愿意讓對方跟白雪見面。
總之,到了現(xiàn)在,這為期一天一夜的驪山之行,也算是告一段落。
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秦毅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次的驪山之行,嚴格意義上來講,還算是有著不小的收獲。
首先,讓他感到不爽的正氣宗,算是徹底煙消云散了。
雖然沒有實質(zhì)的證據(jù)表明,正氣宗的事情,是秦毅出手的。
但有心人如果去仔細調(diào)查的話,還是能確定,這其中跟秦毅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畢竟李家的人就知道,秦毅說過要去找正氣宗算賬的事情。
而且如果能量足夠大的話,還能查到秦毅和唐糖有去驪山的機票記錄。
這些證據(jù),對于秦毅來說,恰到好處。
既不會讓整個古武界的人都知道,正氣宗被他給滅了。
也足以讓再對安陽有野心的人,產(chǎn)生足夠的震懾。
畢竟正氣宗徹底覆滅了之后,沒有哪個勢力,愿意拿自己幾百年的基業(yè)去賭,這里面跟唐家背后的秦毅有沒有關(guān)系。
安陽這個小地方,還沒有這么大的魅力,讓大家冒著滅門的風險去搶奪。
可以肯定,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安陽會成為古武江湖各大勢力眼里,邪門的地方,甚至是不詳?shù)牡胤健?br/>
未來相當長的時間里,唐家不會再遇到什么,需要秦毅出手的麻煩。
這樣一來,對秦毅而言,算的上是省心有省力。
同時,正氣宗會給秦毅帶來大幾十億的財富,讓秦毅擁有更加十足的底氣去創(chuàng)業(yè),去跟那些已經(jīng)成名已久的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搶地盤分蛋糕。
當然,這兩樣,還不是秦毅此行最大的收獲。
真正讓秦毅欣喜若狂的是,這次的事情,讓秦毅對自己的重新修煉,有了新的認識。
在這毫無靈氣的世界修行,原本讓秦毅覺得,這是件壞事。
但昨天跟飛鶴子交手之后,對自身有過徹底的檢視之后,秦毅卻推翻了這個固有印象。
在這個的世界修仙,進度的確會慢,過程也很艱難。
卻有著在仙界上不具備的優(yōu)勢,那就是能將基礎(chǔ)打造得極為堅強,讓秦毅未來的上限有了極大的提升。
這個發(fā)現(xiàn),甚至都讓秦毅為止欣喜若狂。
不過仔細想想,這次的驪山之旅,除了帶來了這些優(yōu)勢之外,還帶來了一些麻煩。
比如說,和唐糖一起經(jīng)歷了那個星空下的夜晚之后,秦毅就覺得自己和唐糖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曖昧許多。
甚至不知不覺的,在秦毅心里,對唐糖都無法做到像一開始那么抗拒。
這讓秦毅感到很苦惱,但也很無奈。
他對自己的身體的控制,已經(jīng)到了極致的地步,但對自己的心,卻很難去做到完全掌控。
有時候心里想的事情,跟他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完全被盜二次。
這種和唐糖之間關(guān)系的質(zhì)變,讓秦毅覺得有些對不起白雪。
雖然明明跟唐糖之間,除了幾個吻之外,是再單純不過的關(guān)系……
所以唐糖今天沒有表示要送他回家,也沒有答應(yīng)被他送回家,對于秦毅來說,還真是個輕松的結(jié)果。
甚至一度讓秦毅暗自長舒了一口氣……
而且秦毅對于如何去處理和唐糖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也沒有什么特別有建設(shè)性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唯一讓秦毅慶幸的是,回到安陽之后,跟唐糖是不太可能再有像再正氣宗那樣,能夠一起躺著睡在星空下。
以后可能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彼此之間接觸的機會都不多,不會再有太多的交集機會。
希望這種距離,能讓彼此那有些不安躁動的心,能夠平靜下來。
距離的疏遠,能將彼此心里那剛萌芽的一些不道德的念頭,及時扼殺在搖籃。
就在秦毅考慮這些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白雪打過來的。
昨晚因為唐糖在身邊,秦毅只是讓吳良幫自己給白雪報平安,心虛的他,并沒有直接跟白雪通話。
不過今天在上飛機回安陽的之前,秦毅就給白雪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告訴她自己乘坐的是哪一班飛機,幾點鐘能到。
白雪也是個很懂事的女孩,昨天即使心里一直想念著秦毅,為了不給秦毅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也壓根沒有想過給秦毅打電話。
直到秦毅給吳良打電話的時候,她才知道秦毅安全,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她還是沒有給秦毅打電話,知道秦毅平安無事,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讓男朋友在外面辦事還要分心,她相信秦毅肯定會打電話來。
不過在秦毅打完電話說已經(jīng)處理好了正事,在回的路上時,白雪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和。
查了一下航班的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過了一陣之后,還沒消息之后,忍不住打電話來關(guān)心了。
接通電話之后,白雪那動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秦毅,你下飛機了嗎?什么時候能到家?。拷裉旎貋沓燥垎??我跟姐今天去買了好多菜,準備給你接風洗塵呢!”
白雪跟吳良的老婆相處的是越來越好,稱呼也直接省略了姓氏,直接叫起了姐。
秦毅聽到白雪關(guān)切的聲音,本來還有些糾結(jié)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愉快起來。
笑著說道:“我已經(jīng)下飛機了,現(xiàn)在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呢,到了……咦,這是哪兒?怎么到了西環(huán)?”
說到最后,秦毅的眉頭已經(jīng)皺在了一起,那邊的白雪聽到秦毅的聲音,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雖然秦毅心里非常不爽,但也不會對白雪發(fā)泄出來,只是安慰道:“沒事,你跟大姐去做飯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等我回家再聊!”
“好吧,那你要注意安全!”
白雪雖然明知道秦毅的實力非常強悍,甚至比自己的爺爺都要厲害的多,但還是不由自主的為秦毅的處境擔憂起來。
“嗯,先掛了,回頭說!”
秦毅掛斷了電話,看了一下窗外,發(fā)現(xiàn)真的到了西環(huán)之后,又看了看計費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跳到一百三的位置。
頓時,秦毅就意識到,自己遇到了黑心的出租車司機,被繞道了。
更可氣的是,還不是繞個十來里路那么簡單,而是圍著整個安陽轉(zhuǎn)了半個圈。
秦毅要去的是吳良家,跟機場一樣都在東區(qū),從東環(huán)上去花個不到二十分鐘就能到,車費最多也就是三四十塊錢。
可這尼瑪狗幣司機,卻是繞到了西環(huán),已經(jīng)開了一百三十多塊錢的車費。
而且照著這么節(jié)奏下去,還得從另外一邊繞回東環(huán),也就是說他載著秦毅圍著安陽走了一圈……
照這個節(jié)奏,最后到吳良家,沒有三百塊,是下不來的。
剛賺了大幾十個億,這三四百塊錢,對秦毅來說,根本就是無關(guān)痛癢。
但這并不代表,秦毅愿意被人這么坑。
他可以給個幾百塊給路邊的乞丐,卻接受不了被人坑幾百塊走。
這種行為,對秦毅來說,是個極大的侮辱。
剛才上車的時候,秦毅一直在想事情,直到現(xiàn)在,他才認真的打量起這這出租車司機。
他是個至少得有兩百二三十斤的大胖子,窩在駕駛室里就像是一團肥油。
他的駕駛座位,往后靠了許多,跟副駕駛座位相比,差了得有十幾公分,要不然估計都擠不進空間不大的出租車里。
臉上倒是沒有什么橫肉,反倒是看起來像個彌勒佛似的,不像什么心腸歹毒的壞人。
所以就算秦毅心里很是不爽,但還是忍不住往好的方向想,畢竟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所以秦毅只是用不確定的語氣對出租車司機問道:“你還記得我上車的時候,跟你說的,是去哪里嗎?”
秦毅在想,如果這人真的聽錯了,而不是有意想要繞道坑自己的話,就沖他這一身肉和長相,都原諒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