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準備好了,只等林總你的到來?!蹦侨思泵馈?br/>
林暮寒沒有再說話,那個說話的人立馬見風使舵的很識趣的為林暮寒拉開了車門。
這種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感使林暮寒的臉色終于變得好了起來,抬起腿不緊不慢的跨下車,贊賞性的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做得不錯,等事做成之后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那小的就先在此謝謝林總了,我們辦事你放心?!扁嵞心樕系男θ菀哺訜崆辛艘环郑@年頭有誰不愛鈔票,既然林暮寒承諾給他好的待遇,這點看人辦事的顏色,拍馬屁他自然很在行。
“把她從里面給我拉出來?!绷帜汉粍勇暽囊暰€從猥瑣男的身上移開,嘴里掛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不過隨即又消失不見。
“是。”猥瑣男依舊很恭敬的應道,然后便快速的轉過身子,繞過林暮寒,走到后座的車門,“咔噠”的一聲,后座的車門便被他狠狠的從外面扯開,和剛剛對林暮寒的態(tài)度完全是兩個極端。
溫顏在心里不滿的吐槽,果然這個世界是要看金錢來決定態(tài)度的世界。
“給我下來?!扁嵞械穆曇艉車虖?,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的不客氣,粗魯無禮。
“別碰我。”他的手胡亂的在她的身上亂摸,雖然表面上是在想要把她從車里拖出來,可是卻是在肆無忌憚的吃著她的豆腐,溫顏心里感到陣陣惡心。
“沒想到還是一個暴脾氣的辣妞?。 扁嵞胁慌葱?,手上的動作更加沒有客氣的在溫顏的身上胡亂摸。
“林暮寒放開我?!睖仡伈粩嗟嘏又碜?,試圖躲避猥瑣男伸過來的狼爪。
“你認為今晚還有放開你的機會嗎?”林暮寒嘴角的笑意越擴越大,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站在車門前對溫顏胡亂動手的猥瑣男。
猥瑣男心不甘的把手縮了回去,可是臉上還是朝林暮寒露出了一個恭敬的笑容。
雖然眼前有小美人,可是錢更重要。
“那你想怎么樣?”溫顏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因為猥瑣男而不斷掙扎著的身子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得更加的難看。
“這個問題我想我剛剛在車上已經回答過你了好多遍,我不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有回答你的必要?!?br/>
“把她給我弄下來?!绷帜汉⑽⒌南蚝笸肆藥撞剑衍囬T前的位置再次給猥瑣男留了下來。
猥瑣男再次走到了車門前,努力的伸出手把溫顏從里面弄了出來,也許是嫌棄她太笨手笨腳,猥瑣男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將溫顏腳上的繩子解開了,雖然手還被束縛著,可是腳已經自由了,如果等一下有機會逃跑的話她也就有了很大的勝算。
溫顏順著猥瑣男的動作,半推半就被他從車上弄了下來,她的視野也瞬間變的寬闊,雖然除了車燈照射下的一點光明以外,其它的地方的都是漆黑一片。
周圍的環(huán)境很是荒涼,甚至連眼前都已經沒有道路,雜草叢生。這里是她從未踏足的地方。
這一刻溫顏剛剛還很懵逼的腦袋這一刻卻無比的冷靜了下來,漆黑的眸子不斷地在周圍掃描,試圖找到出路。
早已經察到溫顏的試圖,林暮寒微微轉頭朝已經站到了他身后的猥瑣男使了一個顏色,猥瑣男從兜里一陣摸索后,便快步的走到了溫顏的面前。
猛地轉身,便是猥瑣男陰郁的面孔,這種人嚇人的恐怖局面,溫顏還來不及大喊出聲,她的腦袋便被猥瑣男扣住,接下來不管她怎么掙扎,最后她的眼睛都是一片漆黑。
可是這一刻她的腦袋一片清明,很快便明白了林暮寒的用意,用著連她自己聽起來都很有底氣的話說道:“你認為這個時候把我的眼睛蒙住,我就不記得剛剛來過的路了嗎?”雖然表現(xiàn)得很有底氣,可是她真的沒有什么底氣,她來得什么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
“是嗎?”林暮寒平靜的反問,聲色之中是滿滿的不屑,說到底他根本就不相信溫顏會識路。
“呵呵,你要試試嗎?”溫顏也輕蔑的笑了笑,用著比林暮寒更不屑的語氣開口。
溫顏的語氣很是自信,林暮寒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陰鷙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溫顏,好像在心里做最后的辨別,辨別她話語中的真實程度。
“林總,她不會真的記得來時的路吧?!扁嵞械倪@句話還沒有說完,便收到了林暮寒更加陰鷙的目光,他的脊背感到一涼,雖然剛開始對林暮寒的討好只是沖著他的錢,而且他面對他們時一直都是一個笑面虎的形象,此時用如此不帶感情的眼神看著他,還是讓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把。
“管你記得不記得,我有把握不蒙住你的眼睛,就自然考慮到了這樣的情況,所以你別再這里忽悠我,只要接下來帶你去的地方你記不得不就可以了!”
不過轉瞬間,林暮寒的聲音又恢復了自然,臉上的陰鷙不再,又恢復了平日的那個笑面虎形象。
只是他的淡然裝得太過于明顯,溫顏第一時間就察覺,所以他剛剛說的那些不過是為了掩飾他的失誤,溫顏也難得去和他計較,剛剛雖然并沒有打量多久的時間,可是憑借著良好的記憶,她已經把周圍可以逃跑的方向了解了一個大概,只要等待著時機。
“帶她走?!绷帜汉淅涞姆愿?。
眼睛被眼罩所覆蓋,漆黑一片,溫顏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猥瑣男牽引的地方向前走去,由于是夜晚,加上是郊外,所以溫顏的這條路走的并不順利,總是磕磕絆絆,好幾次差點摔倒,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掙扎,就這樣過了好幾次,猥瑣男也被她磨得失去了耐心,雖然嘴里吐出來的話并不怎么好聽,可是他的步伐卻緩了下來,溫顏也走得舒服多了。
溫顏心里想要逃跑的念頭并沒有因此而減少,反而更加的濃烈,雖然她還是看不到,可是她卻能清楚的察覺到她已經走到了一條相對寬敞的馬路上,而且通過聲音判斷,旁邊應該是一條河流,而且臉上吹過來的風,帶著一陣刺骨的冷意,這更加確定了溫顏的判斷。
溫顏和猥瑣男一直走著,只聽前方的道路上傳來一聲劇烈的響聲,非常的刺耳,震得她的耳朵發(fā)蒙,突然之間失去聽覺,陷入了無聲的世界,等她恢復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林暮寒緊緊的禁錮在了懷里,他的手掌大力的掐著她的脖子。
“放開他?!币坏辣涞穆晜魅肓怂亩铮瑤е鴱娏业呐?。
這道聲音很冷漠,溫顏聽得很是熟悉,因為在中午之前她才聽到過,只是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卻不是她能夠想清楚的,況且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容許她去想除了逃命以外的事情。
“你是誰,我什么要放?”林暮寒的手依舊還緊緊的禁錮著溫顏,臉上的表情很警戒,眼神陰鷙的看著輕靠在車上的云暻,不知道為什么,云暻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勢是他無數(shù)次裝逼想要得到卻永遠無法真正的得到的氣勢,這讓他很心驚。
“我是誰?”云暻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他的臉頰很是俊美,此時渾身被一種名叫陰郁的氣質所籠罩,再加上嘴角勾起的那抹不屑的冷笑,臉部的輪廓顯得更加魅惑人心。但是這其中當然不包括林暮寒,相反的,他的臉色卻變得更加的陰冷,渾身努力擠出來的那絲硬氣,和云暻渾然天成的氣勢相比起來就猶如跳梁小丑。
“我家老大是誰,你也配知道?”云暻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阿木的聲音,溫顏心里的那抹逃出去的希望變得更加的迫切起來。
她很想要開口和云暻說話,雖然她今天中午才做了一件對他很不友好,很打擊的事,可是現(xiàn)在是關乎于生命的問題,她很自私,所以她真的很想要求救。
察覺到她的意圖,林暮寒捏住她脖子的手變得更加用力,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又是哪里跳出來的小丑?!绷帜汉畯氐妆话⒛镜膽B(tài)度激怒了,額頭上,手上的青筋都如數(shù)的冒了起來。
無不在充分的顯示著他的怒火。
“呵,你不配知道我家老大的名字,自然我的名字你也是不配知道的?!卑⒛咀旖锹冻鲆荒ㄠ托?,跟在云暻的身邊,其實他也是很傲氣的,沒辦法這年頭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阿木雖然逞了口舌之快,林暮寒不能把他怎么樣,估計也沒有那個能力把他怎么樣,可是現(xiàn)在溫顏的小命還被林暮寒捏在手里。
溫顏的臉因為呼吸不暢,漲的通紅,一張臉呈現(xiàn)出扭曲的模樣,只要林暮寒再用力一點點,她可能就……歸西了!
雖然距離隔得很遠,可是憑著良好的視力,云暻不動聲色的把眼前的一幕收入到了眼里,當下怒斥一聲:“阿木?!彼孤湓谏韨鹊碾p手已經被他捏很緊,指節(jié)之間都已經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