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三城之地,幾日之間,竟是無一絲動靜,安靜得有些可怕,人們都知道這是風雨欲來的前奏。
數(shù)十萬兵馬屯兵三城十里外,每日操練,聲音震天,響徹整個三城,三城內(nèi)數(shù)千萬人惶惶不可終日。
百山宗數(shù)千鍛神境第子和歷心境第子鎮(zhèn)守三城,時刻警戒,觀察云國動向。
這一天,毫無征兆的,三城之外的軍隊突然朝著三城逼近,兩邊本就劍拔弩張的局勢,變得更加緊迫。
百山宗從一開始便是拒絕組建凡俗軍隊的,不僅吃力不討好,而且還會浪費大量的錢財和時間,因此,三城之內(nèi),除了有一萬人左右的警備司以外,再無其他武裝勢力,所以三城在整個東南域,是內(nèi)部情況最純粹的幾座城池,民風熱情淳樸,頗有和諧祥和之氣。
數(shù)十萬軍隊在三城一里之外停止了前進,這已經(jīng)是不折不扣的挑釁,但是根據(jù)仙靈宗擬定的《憲訓》,修行者無法對普通人出手,這便是云國對百山宗的算計,令人難受的就是,百山宗告云國私通百鬼不死門,仙靈宗不會過多理會,但是若是云國告發(fā)百山宗對普通人主動出手,一旦坐實,便會被當做內(nèi)部的邪教滋生,進行嚴肅清理。
云國算得很準,對于百山宗的情況拿捏得死死的,但是不管如何說,云國只要敢攻城,就是
對百山宗發(fā)起了攻勢,那么百山宗如何還擊便全是在理的?,F(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批軍隊是真他么的惡心人,一直按兵不動,每天就只在城外大吼大叫,進行擾民,還扣押來往的商隊和行人。他們并不做出殺人越貨的強盜行徑,這是一個原則問題,一但逾越,百山宗有理由將之鏟除。
在云國軍隊逼近三城的四天后,城內(nèi)民眾不堪其擾,紛紛要求城主上書百山宗,進行懲處,但是百山宗只回復一個字“等”。
一個月后,城內(nèi)開始出現(xiàn)小范圍騷亂,警備司緊急出動,將其鎮(zhèn)壓,隨后三城之內(nèi)不知道是誰放出了謠言,說云國集結大批強者,將要一舉攻破三城,直搗百山宗之黃龍。
并且由于百山宗一直沒有任何動作,因此越來越多的人感到不安,紛紛出逃,一時間三城數(shù)千萬人口減少數(shù)百萬,皆被臨近幾國接納,這樣的結果讓百山宗有些傷不起。
再一個月后,百山婕妤再也坐不住,連同眾多太上長老夜襲云國皇城,那一夜,沖天而起的光束照亮天地,無邊的氣勢攪碎了虛空,人頭滾滾,熱血噴涌,云國差點被直接一舉全滅,奈何百鬼不死門西南域堂主殺出,僅憑一己之力逼退所有人,據(jù)后來百山婕妤來信,這人的實力已至合一境后期,若非百山婕妤和一眾太上長老結出上古殘陣擊退了他,百山婕妤等人此行恐怕會死傷慘重。
百山婕妤等人狼狽逃回,路過三城之時,泄露出的無邊氣勢磅礴如海,將他們殺至皇城的留影布置于天空之中,所有人都被鼓舞,謠言頓時不攻自破。
這天下午,百山婕妤來到了地靈村,與天上的沾滿鮮血的留影不同,她的身姿依舊美麗,嬌俏絕世。這兩個多月,她的壓力很大,白越和她通過很多次信息,兩人相隔不過數(shù)個時辰的距離,卻依舊沒有見過面。
小果子和云清風不知道去了哪里,整個地靈村只有白越一人,看到百山婕妤前來,他很高興,緊緊的抱住幽香四溢,柔若無骨的嬌軀,兩人之間默然不語,只是靜靜的聽著對方的心跳。
白越看著那略顯疲憊的俏臉,豐盈的紅唇嬌艷欲滴,情動之下,吻了上去,觸電的感覺,猶如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消息符化作流光向著白越飛來,消息符中這樣說道:泰岳被襲,速來!
不多時,又有一道消息符進入白越的視線中:君山被襲,速來!
不出白越所料,最后一道消息符也隨之而來:少華被襲,速來!
情況十分緊急,兩人已顧不得其他。
“云國竟然在這時候,對三城同時發(fā)起進攻?!卑自礁杏X有些蹊蹺,卻我又說不上來。
就在白越準備起身之時,又傳來兩道消息符:君山我已去,少華我已去。
最后剩下的就只有他去泰岳城。
“看來,云國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卑偕芥兼ヒ锌吭诎自缴砩?,眼神冰冷。
“小妤兒,隨為夫一起去看看吧?!卑自綋е募氀蜏蕚涑┰莱嵌?。
又一個消息符突然飛來,飛到了百山婕妤的旁邊,百山婕妤點開一看,信中道:黑衣人繞過三城,宗門被突襲,速回!
百山婕妤臉色一變,這云國和百鬼不死門擺明了就是要逼百山宗棄車保帥。
“小妤兒,事態(tài)緊急,你先回宗,我馬上去支援三城,等我這邊事了,我立馬趕回來。”白越快速說道,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快得讓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
“小越越,你要小心,我那邊事了,也馬上回來幫你們?!卑偕芥兼ビ行鷳n,不知為何,她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嗯,走吧,小妤兒,保護好自己,你不能有事,你知道嗎?”白越將百山婕妤緊緊摟住,不舍的道。
兩人最終朝著各自的目的地而去,白越要去的是泰岳城,得向南穿過一條小道,只需要幾分鐘就能抵達泰岳城的城墻防御地點。
“白越,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伴隨著一道陰測測的聲音,恐怖的黑芒朝著白越身后襲來。
白越的神識警覺,側身一移,堪堪躲過對方的攻擊,身上的衣服卻接觸到了一絲黑芒,猶如被火燒一般,一部分衣物化為了灰燼。
“云清風,果然是你,沒想到,你居然隱忍了兩個月之久,若不是我百山宗這次心急了些,血洗了云國皇城,你還能蟄伏多久?!卑自礁惺艿綄Ψ降臍庀?,瞬間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能一擊必殺你的機會,奈何你太過警覺,兩個月竟然一點破綻都沒有露,所謂關心則亂,剛剛那最好的機會我已經(jīng)錯過,但是這次,我不會退縮,我要為我父親的顏面復仇?!痹魄屣L眼神中透露著猙獰。
“你的父親?我貌似并不認識你的父親?!卑自綌偭藬偸?,這兩個多月以來,他的實力,決不可同日而語。
由于他的神魂超乎想象的強大,所以白越在鍛神境的修煉非???,短短兩個月,已經(jīng)達到鍛神境巔峰。其實主要是因為,白越時時刻刻都在防備云清風,一直用魂力保持著警戒,這就變相促進了他神識強度的進一步蛻變。
“也不怕告訴你,我父親就是當今云皇,當初你屢屢壞我們好事,今日我必然殺了你?!痹魄屣L的話,白越并不震驚,從這兩個多月來的相處,他早已有預料,這個人不簡單。
“哼,你未免太過自信了?!卑自綋u了搖頭,就這種貨色還想殺他,不過是白日做夢罷了。
此時,三城之地,轟隆聲,砍殺聲響徹天地,讓白越感覺有些不妙。
“我沒時間和你扯淡?!?br/>
“重劍術!”幾十萬斤的力量瞬發(fā)即至,朝著云清風一劍斬下。
云清風噬靈刀黑色怒龍卷動,兩人第一次對碰,頓時大地碎裂,白越被那反噬的能量轟飛,云清風卻是猶如幽靈一般,那股能量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除了讓他短暫扭曲,竟是一點事都沒有,腳下一步都沒有動過。
“就這點實力,簡直讓我失望?!痹魄屣L冷笑著,嘲諷道。
“開胃菜而已?!卑自讲恢圹E的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淡然道。
三級豹女附身,轉換成豹子形態(tài),這一刻他的攻擊力直線飆升,鬼刃,吸血刀全部裝備上,三約德爾組牌也一并激活,白越的戰(zhàn)力瞬間爆表。
“穿山腳,幻身。”白越腳下一蹬,大地直接崩裂,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劃出無數(shù)殘影,劍光如雨,無處不在,猶如天地牢籠一般,將云清風重重包裹,無盡的劍光從他的身體穿透而過。
“你的雷電呢,若是雷電不出,你對我沒有任何威脅。”云清風看著上竄下跳的白越,那攻擊雖然恐怖,但對他的魂靈之體來說,根本無用。
“是嗎?我猜,你馬上就會后悔了?!卑自阶鲞@些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瞞天過海,此時,還沒有人知道他們擁有星隕劍,如果在無數(shù)劍光中,來一記破魂,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破魂?!甭斓膭獗椴忌n穹,白越從一個刁鉆的角度發(fā)出一道皎潔的猶如月光的劍氣,直接斬在了云清風的魂靈之體上,這次的劍光卻沒有透體而過,而是直接仿佛斬進了虛空中,隨后云清風臉上一陣扭曲,臉露痛苦之色。
“你…卑鄙。”云清風整個人消散在空氣中,依如當初擂臺賽上,被他用火焰吞噬的那個小嘍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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