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之路出來,李海冬先奔赴老家,將父母在那里的生活安頓好,等把一切安排妥當(dāng)再次回到天海,已經(jīng)是兩天以后了。一走出車站,李海冬立刻感受到幾道緊盯在身上的目光,他也不以為意,徑直回家去了。
家還是老樣子,并沒有遭到什么破壞,李海冬進(jìn)了‘門’,走到窗前,就見幾個男子在樓下晃‘蕩’著,不時的往上望過來,一看到李海冬就在窗前,連忙避開來。李海冬瞧著好笑,懶得去理他們。
你不來找我,我也要跟你算賬呢,李海冬審視著體內(nèi)的金之靈和長大了一點點的元嬰,心中想著。
入夜,李海冬家樓下的‘花’園里,幾個身影悄然現(xiàn)身。
“人在嗎?”一人問道。
“在,今天回來之后一直都沒出來?!?br/>
“動手?!?br/>
身影散開,隱入黑暗之中。
李海冬正在‘床’上打坐,達(dá)到煉神化虛的境界之后,他已經(jīng)可以藉由外物來獲得力量的,天地山水萬物皆有靈氣,只要勤加修煉,就能將這些外物的靈氣吸收進(jìn)體內(nèi),轉(zhuǎn)化為自身的力量。他的丹田前懸著一顆晶石,本來湛藍(lán)的‘色’彩已經(jīng)黯淡了許多,其中蘊(yùn)藏的力量和這附近的天地靈氣一樣,正在被李海冬吸收著。
驀地,一絲外力涌入神識,李海冬睜開眼睛,片刻后,‘門’上響起了敲‘門’聲。
“誰?”李海冬立在‘門’后,明知故問道。
‘門’外傳來一股腐爛的氣味,真氣感應(yīng)猛烈的上升,這是動手的信號,李海冬伸出手掌來,掌心向外,護(hù)在身前。
轟的一聲,鐵質(zhì)的防盜‘門’粉碎,無數(shù)尖銳的碎片‘激’‘射’出來,卻都被李海冬掌心所在位置的那一道氣墻攔住,頹然的落了下來。
對方顯然不認(rèn)為擊碎了鐵‘門’就能傷到李海冬,后招立刻施展出來,一個黑影躥了進(jìn)來,拳頭帶風(fēng),狠命的砸了過來。
風(fēng)帶來一絲腐臭的氣息,對方的攻擊之中顯然帶有毒物,李海冬不想硬擋,也不想將家里變成垃圾場,輕輕向后一退,打開窗戶,飛身而出。
一道寒光從頭頂‘射’來,對方在窗外早已設(shè)下了埋伏,不過這也早在李海冬的預(yù)料之中,間不容發(fā)之際微微一側(cè)頭,一枚藍(lán)汪汪的鋼釘擦著頭發(fā)掠了過去,‘射’在水泥地面上,直沒進(jìn)去。
躲過鋼釘?shù)耐狄u,李海冬輕輕落地,發(fā)足狂奔轉(zhuǎn)眼已經(jīng)掠出去十幾米。
四道人影先后從樓上躍下,一起追了過去。
李海冬不緊不慢的跑著,既讓自己的身影一直出現(xiàn)在追趕者的視線里,又不讓他們追上。追來的四個人顯然沒有意識到他們好像追著貓的老鼠。
天海有不少的開放式公園,種植著層層疊疊的樹木,李海冬飛奔到家附近的一處公園里,夜半時分,根本連半個人影也沒有,他一閃身,沒入樹叢中,不見了蹤影。
追趕的四人來到公園前,一人喝道:“分頭找?!彼娜朔殖扇M,從左中右三個方向一起地毯式的搜索而去。
搜索左側(cè)‘花’園的是個高大的男子,此時已經(jīng)是秋涼時分,夜風(fēng)微微的有些冷,他卻穿著短袖衣服,路燈的微弱燈光下可以看到他一身健碩的肌‘肉’,顯然是個勇悍的人物。
李海冬藏身在樹上,看到他小心翼翼的從樹下經(jīng)過,‘露’出個促狹的笑容,輕輕落了下來,不發(fā)出一點的聲音。
“嗨,追殺要敬業(yè),我就在樹上,你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崩詈6ξ牡馈?br/>
那人轉(zhuǎn)身過來,看到李海冬,驚訝萬分,隨即兇狠的道“小子,你竟然送上‘門’來,真是不知死活啊?!?br/>
“廢話還不少,也不知道能耐如何。”李海冬笑道,絲毫沒有在意和那人之間體格上的巨大差距。
“記住爺爺我的名字,羅天?!边@叫羅天的男子道。
李海冬平伸右臂,金之靈隨著意念變化,右臂漸漸的變成了一柄鋸齒長刀,金光閃閃,鋒芒畢‘露’,不但無堅不摧,更是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shù)品。
“要打架就來吧?!崩詈6溃胰嗽囋嚱鹬`的鋒銳。
羅天看著李海冬變化的手臂,瞪大了眼睛問:“你是墨家的人?”
李海冬不明白他的問題:“沒聽說過?!?br/>
“莫非是兵家?”羅天‘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不是兵家,是仇家?!崩詈6渡硪粩[,也不催動真氣,單靠金之靈的無邊鋒銳,將一道刀芒震‘射’出去。
羅天眉頭一緊,手掌在‘胸’膛一拍,上身衣物頓時碎裂開來,‘露’出***的上身,‘胸’膛之上紋著個復(fù)雜的圖案,真力催動,那圖案立刻放出七‘色’光華,將刀芒籠住。
李海冬見他的法術(shù)很是奇妙,有心想要試探,索‘性’不去追擊,任由羅天將那刀芒化去。
金之靈的本體無堅不摧,自然不是羅天能夠抵擋的。不過刀芒的威力相比起本體來有云泥之別。羅天也不是庸手,使出渾身解數(shù),總算用七‘色’光華接下了李海冬的第一‘波’攻擊。
“你這刀芒有些火候,既然非兵非墨,能煉出這樣的手刀來,難道是昆侖派的人?”羅天接下了刀芒,神‘色’間頗有些自得,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李海冬好奇的看著他‘胸’膛上的圖案,見錯落有致,紋路‘精’細(xì),隱隱放出豪光,看起來應(yīng)該是個陣圖,這人將法陣刺在身上修煉,獨辟蹊徑,倒也有趣。
又聽羅天道:“難怪童老爺子說沐滄海偏袒你,原來你們是一伙的。不過昆侖派也沒什么了不起,青蓮宗的宋子觀我也‘交’手過,哼哼,虛有其表啊?!?br/>
李海冬不知道宋子觀是誰,無奈的道:“你打還是不打?!?br/>
“如果你只憑著這柄刀的話,我勸你還是乖乖受死吧?!绷_天說著伸出雙臂,李海冬這才看見他的兩只手臂上也各紋著一個圖案。
“廢話少說。”李海冬心道這人能耐一般,脾氣倒狂妄。
“離火陣,綿冰陣,你自求多福吧。”羅天大呼小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