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林木和夏媣回到了安平縣城,前腳剛踏進李縣令府上,后腳就有官差來報,說縣衙大牢著了火,當林木和夏媣趕到時,大火已滅,可大牢也燒得差不多了,犯人們被基本被官差疏散出來,可是唯獨不見了剛收押的縣令夫人曼羅,隨之而來的壞消息是關押曼羅的那間監(jiān)獄里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一男一女,推測這就是縣令李青松和夫人曼羅。
白天還下過雨,不是干燥季節(jié),怎么會突然起火?這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夏媣腦子里浮現(xiàn)出時常帶著謙卑笑意的李縣令,可不到半天時間他就死了,這會是誰干的呢?
“這場火是意外還是?”林木問了在場的官差,因為事發(fā)時也只有他們在。
“稟林公公,這應該是一場意外。”
“應該?”看來問這些人也是看不出什么來,于是林木招呼了他們去處理現(xiàn)場,他自己去書信一封,稟明情況,讓皇帝派遣新的縣令到安平縣來。
夏媣回了房間就一直睡不著,該想的不該的都在她腦海里轉了一圈,聽著窗外嘻嘻索索的聲音,定是又下起雨了,還越來越大。
一道道閃電由天際劃過,隨之而來的便是“隆隆”雷聲。夏媣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隨便披了件衣服跑了出去,因為她想到林木怕雷,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夏媣剛跑出來,雞腿就追著她去了。
主人要去哪里?等等本大王…;…;
林木和夏媣的屋子隔得不遠,可雨太大,淋得她渾身都濕透了。當她推開林木的門時,借著閃電的光隱約瞧見林木縮在床上,雙手抱膝,腦袋緊緊埋在抱著的膝蓋上,就像一個被欺負的流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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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你還好么?”夏媣關了門跑進去,直奔林木那去,她冰涼的手放在他肩膀上,感覺到了他在顫抖,于是雙手輕輕地圈住他,像哄小孩一樣拍著他的背“林木,別怕,有我在呢,不怕,不怕…;…;”
站在血水中的林木,看著眼前兇神惡煞的鮮卑人手抬利刃刺向著他的家人,“不要…;…;”他喊叫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轟隆隆的雷聲震得雨地里的他腦子嗡嗡作響,讓他壓抑到呼吸困難。此時一陣溫柔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林木不怕,林木不怕…;…;”他跟隨這個聲音一路往前走,終于那些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畫面消失在了林木的眼前,他緩緩抬起頭,鼻尖觸碰到夏媣的濕發(fā),一陣熟悉的香氣讓他沉醉,原來是她。
雖然雷神之錘已經(jīng)漸漸逝去,但小雨還是一直下,像是要把剛燒過大火的地方給浸泡起來一樣…;…;
“林木,不怕,不怕…;…;”
她竟一直拍著他的背這樣“不怕不怕”地念叨著,他是小孩么?林木皺了皺眉頭,心里卻是甜的,他苦笑了一聲。
“你醒了?”夏媣聽見林木的動靜才知道真正的他醒來了,“我去點燈?!?br/>
夏媣點了燈,又回到林木身邊坐下,定定看著他的樣子,生怕他又害怕,“你還好嗎?”
林木打量了夏媣一番,抬手輕輕撫了她濕潤的額發(fā),隨著目光的下移,他瞧見她身上濕了的單衣貼合著她姣好的身段,在燭光下粉紅的內衣微微透出顏色,林木頓時覺得口干舌燥。
“我臉上有東西嗎?林…;…;嗚…;…;”
剛輕啟紅唇的她就被林木覆了上來,堵了嚴實,他笨拙地將舌頭探了進去尋了夏媣的交纏在一起。夏媣被林木吻得意亂情迷,時不時瞇著睜開眼睛,瞧瞧眼前輪廓分明的男人,他真的是林木嗎?他這么一次又一次地親上來,他不是太監(jiān)么?怎么會…;…;哦!也許他是假太監(jiān)?是真是假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正在夏媣想著心里暗生歡喜時,整個人都被林木搬到了他身旁,她的小細胳膊慢慢纏上了他的脖子,幾番癡纏后,林木漸漸將唇移至她的臉頰,耳朵,脖子,一路下移,他每吻一處都像是點燃一把火苗,夏媣不禁糯糯地叫起了他的名字,“林木…;…;”
“嗯…;…;”他用鼻音回答著她,卻就在這一瞬間離開了她的身體,直直站了起來背對著她,用雙手捂著臉,又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夏媣感覺身上的人起來后睜開眼睛一探究竟,可林木只留給她一個清瘦的背影,絲毫沒有再轉身與她溫存的意思,頓時她的眼里閃過一絲失落,眼神黯淡了下去。很久林木都沒有動靜,夏媣為了讓他能夠平平常常面對自己,決定裝睡。
當林木再次回過身來的時候,看見睡得安詳?shù)南膵v,心中的郁悶頓時放了下來,坐在床邊,細細瞧著她的模樣,他伸手將被子拉了過來將她包裹在里面,想摸一摸她的臉時,夏媣翻了個身,讓他的手懸在半空。
面向墻壁的那一瞬間夏媣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一滴滴滴在枕頭上,是委屈么?好像不是…;…;大概是她怕她會忍不住直接問他一些問題吧,那樣好像會搞得兩個人都很難堪…;…;
林木坐在床邊看了夏媣很久,他聽著她微微抽泣的鼻音,就知道她哭了,她為他哭了,心里針扎,可他束手無策,不能安慰,也不忍走開。
不能愛,就不要輕易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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