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過幾天你會知道的?!?br/>
秦墨笑了笑,抱著脫力的亞絲娜鉆進了深巷里,倒不是他打不過亞伯,一是他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二,亞絲娜的成長需要磨刀石,像亞伯這種年輕又有錢的家伙,正是一個合適人選。
亞伯鐵青著臉,雖然看不清秦墨的實力,但面對他的時候,心頭莫名跳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難道是白金階的高手?不可能,不可能,整個奧列帝國都沒幾個白金,像維克利亞這種偏僻小鎮(zhèn),怎么可能會有白金強者,也許是比我高上一兩階的黃金強者,一定是我想多了。
亞伯稍稍安下心,掏出一瓶紫色恢復藥劑喝下,臉上恢復了一些血色,隨后他解除了馭風術,安穩(wěn)的落在地上。
禿頭大漢走了過來,憂心忡忡道:“看樣子他是盯上咱們了?!?br/>
“那就準備個驚喜給他!”亞伯冷笑一聲,魔法師可不僅僅只有催動元素攻擊敵人這一個手段。敢小看魔法師,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另一邊,秦墨抱著亞絲娜回到了旅店。
亞絲娜小臉有些蒼白,看的秦墨心里一疼,暗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沒事吧亞絲娜,來喝點水?!鼻啬藖硪槐瓱崴f到亞絲娜的身前。
亞絲娜喝了水后,面色恢復了點紅潤,她心潮澎湃的望著秦墨,剛才那番戰(zhàn)斗讓她隱隱有些興奮,畢竟亞伯的實力可是傭兵里口口相傳的,而她竟然在短短的幾天里,擁有與他一較高下的實力。
“省省吧,你以為那家伙真出了全力?”秦墨看出她那點小心思,不由打擊道。以他白金階的水準,要是在看不透一個小小的黃金,那可真是要笑掉大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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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絲娜撅了撅小嘴,顯然對秦墨的打擊感到不滿,畢竟她前幾天還只是一個誰都能欺負的小青銅啊。
“不說這個了,剛才一番戰(zhàn)斗,感覺如何?”秦墨拋開之前的話題,開始詢問亞絲娜關于戰(zhàn)斗的情況。
“有些把控不住。”
秦墨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先是從白銀提升到黃金,然后在戰(zhàn)斗過程中,還有沸騰血脈的緣故,在持續(xù)增加實力,你要是能把控的住,還真就怪了。
“明天開始,我會對你進行加強訓練!”秦墨摸了摸兜里零星幾枚金幣,臉上露出幾分肉痛之色,好不容易攢的一點私房錢,看來又要花掉了。
唉,算了,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外面的暴雨越下越小,在夜幕降臨之際,總算是停了下來。秦墨為了防止被人認出,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找來一張面具,將臉給遮了起來。
穿過彎彎曲曲的小巷,來到小鎮(zhèn)唯一的鐵匠鋪。
鐵匠鋪的老板是個大胡子矮人,秦墨剛進去的時候,這家伙還正喝著酒在桌子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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