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新朝被滅,葉嘉由被囚禁起來,新朝建立不足五年,就被前朝太子領(lǐng)導的復國軍一路北上勢如破竹的顛覆掉,這在歷史上是非常少見的現(xiàn)象,以至于后世人對這一段歷史好奇不已。尤其是對前朝太子的一生進行了各種各樣的推測和考據(jù),因為實在是跌宕起伏太過傳奇,尤其是這位前朝太子,原朝,史上也稱為后興朝的第一位皇帝的清靜到只有一個人的后宮實在不合后宮佳麗三千人的常理也被人津津樂道,編出了各種各樣的故事出來。
歷史上這位皇帝手里握有巨額的財寶,又大力提高商人的地位,極大的推動了經(jīng)濟發(fā)展,或許對一個朝代來說可能起到的作用只是富國強兵,但對整個歷史進程來說,意義卻極為巨大,同時這位皇帝還將軍隊整編,成立不同的系統(tǒng),還建立很有現(xiàn)代感的特別行動隊,除此之外,這位皇帝為了盡快使朝政穩(wěn)定下來,還首次將特務(wù)進行了系統(tǒng)化訓練,當然,還有一點特別輝煌的是,這位皇帝還曾踏馬南方和北方,將當時北邊的羌國和秦國收歸,又深入東海,建立海上防衛(wèi),使得從來不被重視的海上的領(lǐng)土從此后被歷朝皇帝所重視,這位皇帝因為實在是太過傳奇又太過神奇,后世有不少人都在臆測這位皇帝很有可能是穿越回去的。
當然,最被人們津津樂道的一點是皇帝和丞相之間的那些事兒,不少人都認為皇帝很有可能有斷袖之癖,因為和丞相的關(guān)系實在是太曖昧了,只是可惜的是,不知道什么緣故,史書上對這位丞相記載卻是寥寥,只簡單提到說是有大才,于是后世研究人員普遍傾向白乾這位皇帝之所以做的如此與眾不同,如此具有穿越感,應(yīng)該是跟這位丞相有莫大的關(guān)系。
此時的白乾自然不知道身后的燦爛輝煌與以他為中心進行的討論,他正站在議事殿的偏殿里看著一張地圖,那張地圖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破舊了,但里面的內(nèi)容卻讓人驚訝且贊嘆,那些劃線的精細以及與眾不同的標注方法和繪圖方法讓人感嘆繪出這幅地圖的一定是位極為聰慧之人。
這幅畫還是當年阿嬌繪了好幾個月才成形的,只是圖仍在,人卻不見了。
“還是沒有辦法進去嗎?”
白乾是醒過來之后才知道阿嬌在送去羌國的途中跳下了山崖,他親自帶著人去尋找,卻怎么也進不了崖底,阿嬌曾經(jīng)交給他隊伍里面有一位擅長布陣的人告訴他,這里面應(yīng)當是一個陣法,而且的內(nèi)收的陣法,如果不是從內(nèi)部勘破,根本無法破陣。
那人沉默了很久才告訴白乾,那個陣法,如果他沒有看錯,應(yīng)當是傳聞中的神古陣,他也只是聽說,看著有點像,但目前似乎沒有聽到過有誰會解這種陣法的。白乾沒有死心,繼位之后,廣征天下奇人,卻沒有一個人能破開此陣。
白乾甚至找人栓根繩子從上往下攀援看能不能進到崖底,可是才到一半救發(fā)現(xiàn)云霧繚繞,完全看不清腳下的路,也沒有辦法再深入下去。
于是白乾想自己跳下去試試看,當然,在被人時時刻刻緊緊盯著輪番勸說之后只好放棄。
沒有看到最終的結(jié)果,就代表一切還有希望。
興朝被滅之后,白乾流離失所,重建勢力,那段時間他笑容很少,后來又重新遇到阿嬌才慢慢的變得有生氣,可阿嬌離開的這三年里,白乾從未笑過一次,哪怕是登基那一日,也面色冷肅。
是以朝廷上的喜歡挑剔的文臣們一直都很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因為前方坐著一個雖然年紀很輕但是喜怒完全不辯的皇帝,或者說,根本就沒見什么喜吧。
聽到侍衛(wèi)最新的報告,白乾的面容又變得冷淡了幾分,雖然不放棄希望,但是每次都以為有新的希望,每一次又面臨新的失望,那種心情是極為不好受的。
“皇上,奴給您燉了人參雞湯補補身子?!?br/>
一個粉色的身影進了來,面容嬌美,神態(tài)婉約,整個人非常溫柔。
白乾卻變了臉色,“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女子臉色白了白,悄聲道:“皇上?!?br/>
白乾心情正處于低落狀態(tài),直接呵斥了一句:“滾?!?br/>
女子以袖遮面狼狽的離開,還不時傳出來細微的哽咽聲,一旁的暗衛(wèi)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為所動,倒是一旁伺候的內(nèi)侍傳出了一絲似有若無的嘆息。
白乾道,“慶安你既然這么可憐她,你以后就去陪著她吧?!?br/>
隨侍的內(nèi)侍惶恐了跪了下來,連忙道:“皇上,奴才不是可憐她,奴才是想著若是陳家小姐能趕緊出現(xiàn)就好了?!?br/>
粉衣女子帶著宮女匆匆從花園旁走過,一株木槿后站著一個身著淡黃色的宮裝的女子看著對方狼狽的背影,不說話,一旁的宮女道:“還是姑娘您最受皇上寵愛了,他們弄進來這么多嬌生慣養(yǎng)的女孩子有什么用?皇上除了和您說說話,還和她們誰說過話?什么時候給她們好顏色看過?要說咱們皇上啊,雖然不笑看著冰冰冷冷的,那可是把姑娘您放在心尖尖上呢!沒準這天下安定下來,還要封姑娘您做皇后娘娘呢!”
“就你話多?!迸佑檬种篙p點了身旁的宮女的腦袋一下,想著心中那人俊朗的英姿,雖然是埋怨但嘴角卻是止不住的得意的笑。
阿嬌覺得自己摘了果子的行為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因為她吃了第一個果子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好多天都不餓,真是比壓縮餅干還神奇的存在。阿嬌就開始動腦筋了,如果我種下一粒種子,會不會就會結(jié)很多這樣的果子呢?于是在風和日麗的某一天,阿嬌就在湖邊挖了個坑,將種子種了下去。
她在這呆了自己都數(shù)不清多少個日子,只有看墻上印的痕跡才大概知道自己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三年多了,她本來對陣法完全不懂,知道墻上的陣怎么個排列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就花了好長的時間,更別提破陣了,阿嬌自己都覺得有些無望了。
又是一個艷陽高照的白天,阿嬌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自制的衣服,心里面怎么想怎么心酸,看了看自己對這個陣法完全無感反到研究出其他亂七八糟的陣法。心里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漫步到湖邊,對著湖水將自個兒整理一下,覺得自個兒真是在向著野人的方向邁進,這三年,她有事沒事就跑到湖邊去看那顆種子,然后對著種子說話,如果不是因為有事可做,心里有目標,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瘋的。
那顆種子長勢極慢,阿嬌花了一年才等到它長出了脆脆弱弱的似乎一碰就斷的嫩芽兒,又等了一年才看到嫩芽兒終于開始冒頭,第三年才看到原來嫩芽兒也能長出那么一小節(jié)枝干,雖然又細又小。
對這一片已經(jīng)特別熟悉了,加上因為陣法的原因,除了一些蟲子之外,完全沒有野獸什么的,釣了好幾次魚沒有釣上從此以后絕了吃肉的念想外,這里其實非常安全。她慢騰騰的將自己挪到小小嫩芽兒的,或者現(xiàn)在也可以說小小樹苗兒的旁邊,澆了點水兒,然后呆坐了一會兒又回去了。
天還未亮的時候,阿嬌突然從夢中驚醒,突然而來的直覺讓她快速跑到了小樹苗兒的旁邊,此時天上月亮將要落下,太陽即將升起,天空中,太陽和月亮就要相遇,她突然感覺這周圍有什么異動,就像有什么被打開了一樣,她看到天邊啟明星突然璀璨起來,福至心靈一般的奔到屋子里,將所有她想要的東西都拾掇拾掇放在背簍里,又戀戀不舍回頭望了望湖邊的小樹苗兒,不敢耽誤,沿著啟明星升起的方向開始飛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