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做,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魏傾城看著吊兒郎當(dāng)?shù)钠罘?,微微搖了搖頭,她明白,在這件事上,如果祁峰不愿意醒,那么就算她脫光了擺在他面前也沒用。
當(dāng)然這只是魏傾城一廂情愿的想法,如果賤人聽到這句話,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坐地起價,“老子要兔女郎!要小護士!”
……
一行人跟著劉煦進了總裁專屬電梯,只留下呆愣在在原地的汪洲,腦海里回蕩這祁峰擲地有聲的話,和當(dāng)時他說話的表情,甚至孟婧走到他身邊,他都沒留意。
孟婧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個呆愣在大廳里的保安,不過談判要緊,她還是掏出手機,正想打電話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了電話本里躺著的祁峰的電話。
一愣,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這小子到了沒?
“喂?”祁峰在電梯里拿著電話,扯著嗓門喊道,“找誰?!”
電梯里信號不太好。
“我是孟婧,你們到了嗎?”孟婧也察覺到了祁峰那邊的情況,皺著個眉問道。
“到了到了!都在電梯里了!”祁峰一邊敷衍的應(yīng)付著,一邊努努嘴朝魏傾城使了個眼色。
魏傾城還沉浸在剛才的問題里,頭也沒抬道,“讓她上27樓會議室!”
祁峰其實壓根兒沒聽清孟婧的前半句話,不然這就賤人不占點便宜,心里都不帶舒服的!
“上27樓會議室!”祁峰扯著嗓子朝著電話吼道。
“什么?”孟婧沒聽清。
“上27樓會議室!”祁峰又說了一遍
好不容易聽清了,出于教養(yǎng)和禮貌,孟婧連連說道,“謝謝?。 ?br/>
“不用謝!兄弟,他們都上著呢!”祁峰的嘴角帶著一抹壞笑,就跟奸商終于把假貨賣出去了似的,笑的眉開眼笑,透著一股奸詐,“你來晚了,要不咱就一起上了!”
像孟婧這種從小接受精英式教育的純淑女,盡管她本性不是那種容易害羞臉紅的類型,可并不代表她能聽得懂祁峰這突發(fā)奇想的黃腔,于是看了看手表,連聲說道,“好的,我知道了,馬上就到!”
“嘿嘿,不用太快!太快了……也不好!”祁峰拿著電話,朝著劉煦做了個男人都懂的眼神,自顧自的掛了電話。
劉煦再怎么精英那也是個男的,在這方面天生就比女人要敏感的多,一聽祁峰這么說,那******的老板臉也繃不住了,只得伸手擋住了嘴角的笑意。
這家伙還真是……黃腔多的隨口就開??!
張倩然看著劉煦和祁峰對著一個勁兒的壞笑,一頭霧水,完全沒搞明白,這倆家伙在笑什么,反倒是肖成雖然聽懂了,卻是一臉的不屑,在他看來這種低級笑話,只有市井流氓才會說,斜著眼睛瞪了一眼,哼了一聲扭過了頭。
肖成鄙視的眼神祁峰當(dāng)然看見了,不過以他無所謂的態(tài)度,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只不過,他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叫肖成的腳家伙,于是朝著肖成的背影,伸手豎了豎中指。
天水的27樓會議室,是一個很大的會議室,會議室里的設(shè)施都是世界頂尖一流的,一進門魏傾城和張倩然對視一眼,就同時皺起了眉。
把談判定在這,足以可見天水對這項目的重視了,看來今天恐怕有場硬仗要打,輕易占不到什么便宜。
十五分鐘之后,孟婧到了,對方的談判人員也都到齊了,分坐在會議桌的兩側(cè),華宇籌備了很久的生物金屬工程,終于邁出了第一步。
“華宇給出的報價是700萬,收購的包括全部技術(shù)和人員支持,我們覺得,這個價碼對于天水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了,畢竟就這么一項冷門的技術(shù),不賣給華宇其他人也不會給這么高的價格了!”
張倩然把文件夾放桌子上輕輕一放,一張妖媚的臉卻御姐氣質(zhì)全開,一開始,就把問題直接擺到了桌面上,這也是之前和魏傾城商量過的談判方針。
開門見山,哪怕最后事不成,也會給人一種坦然磊落的印象,這也是華宇的一貫處事風(fēng)格。
“呵呵,物以稀為貴,越是冷門的東西它未來的發(fā)展前景就越具有不確定性,華宇是金融投資企業(yè),股市有風(fēng)險,投資需謹慎這話,應(yīng)該聽得很多?!睂γ娴囊粋€娘娘腔,跟站街的特殊職業(yè)者似的,捏著蘭花指,說出話卻跟帶了刺兒似的。
“天水要求的報價是一千二百萬,這點小錢華宇還是出得起吧!”死娘娘腔坐下來的時候還不忘補刀。
這話就是針對身為財務(wù)部主管的孟婧了,孟婧笑著站起身來,優(yōu)雅的攏了攏而后的頭發(fā),緩緩地道,“華宇有錢,可也得看天水的技術(shù)值不值得那個價碼,生意人不坐賠本的買賣,相比天水這個從零售業(yè)起家的公司,更有體會吧?”
……
祁峰坐在椅子上,眼皮直打架,說好的是場談判,結(jié)果到最后都快演變成人身攻擊了,除了魏傾城、祁峰和劉煦,剩下的幾個人紛紛面帶微笑,互相捅刀子,祁峰打了個冷戰(zhàn)喃喃自語道,“知識分子真是太可怕了!……”
“呵呵,我還真是不懂華宇了,”娘娘腔顯然是天水的炮火主力,不把所有人都卷進來心里不舒坦似的指著祁峰道,“有錢養(yǎng)這樣什么都不會干的閑人,怎么就舍不得投資了?”
祁峰靠在椅子上正昏昏欲睡呢,這一下子成了全會議的焦點了,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當(dāng)然像肖成那樣幸災(zāi)樂禍的人占了多數(shù)。
娘娘腔此時已經(jīng)殺紅眼了,對著伸懶腰,打哈欠的祁峰道,“還是說,壓根就是養(yǎng)的小白臉?!”
祁峰眉毛一挑,有句老話怎么說的來著?
老子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你特么的非得吹大風(fēng)!
不過既然有這個機會,祁峰倒是不介意把今天的談判徹底攪黃了,否則不論是華宇還是魏傾城只會陷入更加危險的泥沼中,難以自拔。
想到這,祁峰算是豁出去了,他搖搖頭,站起來笑的下賤無比的對娘娘腔說道,“誰說老子啥都不會干了?”祁峰微微一笑,一副我驕傲我自豪的樣子道,“老子可是又粗又大活還好!”
娘娘腔以及滿屋子的人都跟被雷劈了似的,驚呆了!這家伙以為這是哪?這特么是談判!是濱海兩個龍頭企業(yè)的談判!你丫的居然在這在這開黃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