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法衣,還是上等法衣,楚墨倒是隱隱猜到慕云止為何不將這些衣服給他的。
“咿呀”院門再一次被推開,慕云止面無表情的走了回來,看到易峰和楚墨都在也只是抬了抬眼,有氣無力的打趣了一句:“呦,還沒走???”
楚墨看出了慕云止的不對勁,當(dāng)下皺了皺眉,問道:“你怎么了?”
慕云止懶得看他,整個人氣息奄奄的,敷衍的回答了一句:“沒事?!比缓缶团康搅耸郎希^看著易峰,對著那些箱子努了努嘴,“把箱子打開,把衣服都拿出來看看。”
誒?易峰愣了一些,轉(zhuǎn)而就去打開箱子,實際吧他還是蠻想看看這些衣服的。
易峰打開了自己身邊的一個箱子,正準(zhǔn)備拿出里面的盒子的時候,慕云止抬了抬眼,說道:“那個是我的,不用看,看看其他的。”
“是!”易峰怔了一下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而去開另一個箱子,這一次慕云止沒有再阻止,可是慕云止認出來了易峰現(xiàn)在開的哪一個乃是蘇瑾陽特意送來警告自己的哪一個,也就是說是送給楚墨的那一個。慕云止有些郁悶,暗罵道這小子怎么手氣這么好?。?br/>
易峰拿出來的第一件衣服便是之前在凰帝拿出來的那件黑色長袍,易峰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楚墨,這一眼楚墨便知道著便是易峰剛說的那個什么瑾云商行的少主送給他的。
楚墨淡淡地說道:“這一箱不用打開了,開下一箱?!?br/>
“??????是!”易峰再應(yīng)了一聲,他心里嘀咕著這夫妻兩個怎么都這樣??!
易峰打開第三個箱子,第三個箱子里依舊還是三個盒子,不過里面都是盒子,和前面是一樣的。易峰拿出里面的盒子打開來一看,而后攤開在慕云止和楚墨眼前。這是一件淡紫色的流仙裙,肩上繡上的鏤空的蝴蝶栩栩如生,就好像是一只蝴蝶停留在上面。
慕云止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里那很出一支筆和一個空白的書來,慕云止拿著筆在書上記錄下這些衣服的信息。
蝶戀花:淺紫流仙裙,飄逸,偏頗古風(fēng)。
廣袖流仙裙:淡藍色長裙,莊嚴。
山水墨:水墨長裙,隨時間改變?nèi)股蠄D案。
??????
在記錄到最后一件衣服的時候慕云止愣了一下,她呆愣愣地看著這件紅艷的就由如火焰一樣的顏色的長裙。煙火,這就是這件裙子的名字,這件衣服代表的意味就是如煙火般絢爛,也猶如煙火般短暫。這是她的衣服,是送給她的衣服,而送的人并不是蘇瑾陽,慕云止知道送自己這件衣服的人是誰,也只有那個人才會送她這樣子的衣服,也只有那個人能將這件衣服加到送往她這里來的衣服之中。
慕云止將手中的筆放了下來,神色莫名的看著這件衣服,臉上有一些苦澀。易峰和楚墨都看出她的不對勁了,易峰一臉疑惑的看著她,而楚墨卻是問道:“怎么了?”
“這件衣服名叫煙火,是當(dāng)年亡國公主慕雪燕在亡國之戰(zhàn)戰(zhàn)死的時候穿的哪一件法衣,那個時候這件法衣尚未命名,也才是剛打造好,就被送到慕雪燕手中,亡國之戰(zhàn)上慕雪燕憑借這件法衣與三位渡劫境高手對拼,最后力挫三位渡劫境高手,造成兩死一重傷,而慕雪燕也因此力竭而亡,這件法衣也因為受損太過嚴重而再也無法展現(xiàn)當(dāng)時的風(fēng)采,自此世人將這件法衣命為:煙火。寓意:絢爛而短暫的美好?!蹦皆浦顾坪跏窃谧匝宰哉Z地說出這一段話。
而楚墨卻是懂了她的意思,有人將這一件衣服送給了她,那是不是說明寓意她也將和這件衣服原本的主人一樣呢?
“呵!”慕云止苦笑一聲,心里亂亂地,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些什么,那個人??????是下定決心要將她送入死地了嗎?所以送了這么一件衣服來警告她?也宣告自此他們兩個人之間便只有算計再無情誼,可是??????可是那個人曾幾何時又對她有過情誼呢?是她一個人傻乎乎地握著那虛無縹緲的希望不愿放手,那個人從未給過她什么希望不是么?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只有無窮無盡的算計和利用,是他在利用算計她,而她卻是心甘情愿的一步步走入到他設(shè)計的圈套之中,就算是一早就明白也從沒有掙扎。情關(guān)一直是她邁步過去的坎,她愛的人她會用盡所有去愛他,最開始的他,后來的癢癢??????
可是她的寵愛就是他任意放肆,不管她的心情,甚至是用著傷害她的手段來達到他所希望達到的目的嗎?若是這樣,那個人能不能將她的心還給她?她不愛了行不行?
慕云止沒有再管楚墨和易峰,整個愣愣的走進了屋里,縮到了床上,整個人就蜷縮到一起,眼睛睜的大大的,目光空洞無神,就好像是沒了靈魂的木偶一樣。
楚墨皺著眉頭跟了過去,看慕云止這個樣子,他實在是不放心啊,不過現(xiàn)在似乎并不是說什么的時候。看慕云止安靜的躺在床上,楚墨便退了出來,讓易峰將這些箱子全部搬到云舒院的庫房里去。
易峰將事情做好之后就離開了云舒院,楚墨則是留了下來,他拿起了慕云止書房里的一根通體碧綠的長笛,緩緩地吹奏了起來。悠揚的笛聲緩緩地在院里流淌著,慕云止失去的神志似乎也被這一笛聲喚了回來,只不過到了最后慕云止直接就閉上眼睛睡著了,慕云止睡著之后還是眉頭緊皺,手上緊緊的握著被角,原本挺拔,似乎永遠不會彎曲的身影在這一刻卻是顯得極為嬌小,就和一個不安中的孩子一樣。
楚墨嘆息著走到床邊,伸手將被角從慕云止的手中抽了出來,他剛吹的那支曲子是一首催眠曲,是他失憶之前學(xué)會的一支曲子,他隱隱的能猜到這支曲子乃是那個神秘女人教給他的,他不記得那個女人了,也不記得過往了,就只記得這一支曲子。
ps:蟬輕已經(jīng)到學(xué)校了,明天開始上課,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