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應該讓她們回來啊?!撅L云閱讀網(wǎng).】”孫棟都準備讓門口的警員去追了。
沐柒卻搖搖頭,“回來她們也不會說的,她們兩個人的朋友關系中,李雅占著主導,一強一弱,還有著共同的秘密,反而是最牢靠不意攻破的關系?!?br/>
高停想了想,問:“沐柒,你覺在論壇上發(fā)那個信息的是不是她們兩個人中的一個?”
沐柒眨了眨眼睛,她想著她們兩個人的回答,分析道:“目前來看不確定,因為存在兩種可能,一是她們兩個人都不知道這個事情,信息是其他人發(fā)的,第二種就是信息是她們兩個人中的一個人發(fā)的,而沒有告訴給對方。”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沐柒說完后,拿出來一看,發(fā)件人未知。
“我是梅思禮,發(fā)個短信試驗一下,收到回復哦~”沐柒看完后直接塞回了口袋。
高停雙手環(huán)胸,“不管怎么說,她們兩個人是案件的一個關鍵,既然她們想隱瞞什么,我們就從側面去了解?!?br/>
“怎么做呢?”秦小米小聲問。
陸燁提醒道:“別忘了還有一個人和兩名死者的關系都曾經(jīng)親密過?!?br/>
顧眉打了個響指,“她們共同的前男友?!?br/>
孫棟抓了抓頭發(fā),感嘆道:“說實在的她們的前男友有夠……前后交的女朋友是閨蜜,而且還都死了。”這得產(chǎn)生多大的陰影啊。
“這么一說還挺可疑的啊。”沒有尸體,顧眉閑得慌,難得一直待在辦公室里,索性和他們一起分析案子,“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羅艷華和陳夢的前男友成了男女朋友,陳夢說不定還對前男友舊情未了,可前男友愛著自己的閨蜜,雖然后面分手了但還是不想和陳夢復合,于是陳夢生恨,借著她們出去玩的時候把羅艷華叫出去,然后把她推下了河,這件事之后被前男友知道了,就把陳夢給殺了?!?br/>
沐柒覺得顧眉肯定是狗血劇看多了。
顧眉仿佛已經(jīng)猜到沐柒在想什么,斜睨她一眼,你才看狗血劇呢。
沐柒的手機又是一震,她拿出來一看。
“我還是梅思禮,短信收不到嗎?”沒完沒了了,本來想繼續(xù)無視的沐柒想想還是回復了兩個字。
在鋼琴前面用一根手指瞎彈的梅思禮時不時撇著旁邊的手機,心里默默念著,還不回,還不回。
突然屏幕亮了,梅思禮陰郁的表情緩了緩,探頭看去,屏幕上的發(fā)件人寫著小矮子,下面兩個字:收到。
梅思禮縮回頭,兩只手一起放在鍵盤上,重重壓下。
樓下被吵到的孫一大叫著:“老板!我在看鬼片呢!?。?!”
而特案隊這邊,沒有短信騷擾的沐柒心情好了不少。
孫棟想了一下顧眉剛才說的,覺得設想也不合理,“問題是他怎么殺的陳夢?監(jiān)控里看得清清楚楚,陳夢是自己掉下去的?!?br/>
顧眉只能繼續(xù)想象,“呃,說不定……他在湖邊拉了條線,陳夢跑過去的時候被絆倒了,就摔下去了。”說完覺得還挺合理。
“在這里猜測也沒有用,我們去找她們那位前男友。”高停說著對坐著的陸燁抬了抬下巴,“走吧?!?br/>
***
“哎……”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息,被綁在椅子上的蔣云杰看著緊閉的房門實在不知道外面的那個男人想干什么,中午他又進來給他喂了面包和水,讓他上了個廁所,依舊一個字都不說,把他拎回了這個房間,綁好之后就出去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男人養(yǎng)的狗了,定時定點吃東西然后出去溜一圈解決生理問題。
沒有受到虐待是好事,可現(xiàn)在他還是不知道對方綁架他到底想干嘛?不想拿錢的話要他干嘛,不是還浪費面包和水錢嗎?難道是受人指使的?可他一技術宅,哪來的仇家?。磕堑降诪槭裁茨??蔣云杰百思不得其解,習慣性想撓頭,結果手還被綁著了,心塞。
被綁架的人能被安全解救出去的最佳時間是48小時,蔣云杰算著時間,他大概是昨天晚上快11點的時候被綁架,現(xiàn)在大概是下午3、4點,也就是說已經(jīng)過了16個小時了,還剩32個小時。
“哎……”他再度嘆息。
又亂七八糟想了一個多小時,門又開了,男人走了進來,又給他喂了面包和水,蔣云杰想他如果能活著回去,一定再也不吃面包了。
男人喂完食準備走了,蔣云杰趕緊開口,語速極快,“大哥,我能問問你為什么要綁架我嗎?我想了很長時間了,實在覺得我沒惹過誰,不然你告訴我,我們也好解開這個誤會是不是?或者是不是有人讓你綁架我啊,要么你給他捎個話,見個面唄?”
沒有人回答他。
蔣云杰估計他大概真的是個啞巴了,想想也不能強人所難,于是道:“大哥,你要是不方便說話,點個頭搖個頭也可以啊?!?br/>
“你別問了,和你無關?!?br/>
“?。俊笔Y云杰沒想到男人突然說話了,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jīng)走出門外把門鎖上了。
“和我無關?”他回味了一下那句話,頓時又想哭了,和我無關你干嘛要綁架我?。?!
***
高停和陸燁去找她們前男友龔立的時候,奚天翔帶著一個男人回來了,他讓警員把男人帶進審訊室,就回了辦公室。
孫棟正在翻資料,看到奚天翔回來了,趕緊問:“副隊你回來了?找到陳夢的父親了嗎?蔣云杰呢?”可向他身后看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大家不免有些失落。
奚天翔喝了口水,緩了緩,“嗯,我?guī)Щ貋砹?,搜查了他們家,但是沒有找到蔣云杰。”說完向沐柒勾了勾手指,“沐柒,和我去審訊室?!?br/>
沐柒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副隊,那是叫狗的手勢?!?br/>
“哦,習慣了。”他家里養(yǎng)了兩條狗。
奚天翔和沐柒一起進了審訊室,陳夢的父親是自愿和奚天翔到警局接受詢問的,因為他想查清楚他女兒的死因,比任何人都想。
所以他們一進去,陳鐵林就急著站起來,“警官,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女兒是被人害死的?”
奚天翔伸出手示意,“陳先生,你先坐下?!?br/>
陳鐵林相當配合,點點頭坐了下來。
“首先我們要和你確定一件事情?!鞭商煜璋涯菑埥壏肆粝碌募垪l給陳鐵林看。
“這是什么?”陳鐵林看著紙條先是疑惑,然后讀了內容之后,抬頭問他們:“這是,這是在說我女兒的案子嗎?”
沐柒看著奚天翔輕輕搖了搖頭,他不是那個綁匪,然后對陳鐵林道:“對,我們想重新開始查陳夢的案子,所以希望你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br/>
一聽到警察打算重新開始查自己女兒的案子,陳鐵林語氣變得激動起來,“我就知道我女兒肯定是被害死的,學校給我看了那個什么監(jiān)控錄像,我女兒絕對是被人追著,才不小心摔下河的,才不是什么意外呢!”
奚天翔理解他悲憤的心情,倒了一杯熱水給他,“陳夢那段時間有和你說過什么或者你有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嗎?”
“她倒是沒和我說過什么,因為她平時有什么心事也不會和我說。”說到這個,陳鐵林有些沮喪,“不過她那個時候精神狀態(tài)有些不太好,就是有點緊張兮兮的感覺?!?br/>
沐柒問:“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陳鐵林回憶道:“就是有一次家里來了一個包裹,夢夢回房間拆開包裹之后,大叫一聲,我趕緊進去一看,問她怎么回事,她只是說看到一只蟑螂,嚇了一跳,可我覺得不是這樣?!?br/>
兩人的直覺告訴他們這個包裹可能是個關鍵,奚天翔問:“那個包裹現(xiàn)在還在家里嗎?”
陳鐵林搖搖頭,“沒有了。”
奚天翔又問:“你還記得包裹上的寄件人寫得是誰嗎?”
“寄件人啊,好像是寫著個名字,但是我記不清了,畢竟過了這么長時間了?!标愯F林皺著眉頭,很努力地在想。
沐柒在紙上寫了一個名字,然后給陳鐵林看,“是這個名字嗎?”
“啊!”陳鐵林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好像就是這個名字,我記得她還是夢夢的朋友?!?br/>
奚天翔和沐柒對視了一眼,紙上寫著的名字正是羅艷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