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胡長豐輕哼一聲:“你又沒做錯什么,道什么歉……通知下去,即刻中止醫(yī)院和白杰明的聘用合同。”
“???”秦克儂頓時就傻了,這是什么情況?院長居然要開除白杰明,剛才他明明和白獰相談甚歡,而且還表示這是小問題,怎么轉眼就變臉了。
當今社會,雙料醫(yī)學博士雖然也不怎么值錢,可是白杰明的背后是白獰那個位大藥商啊。市院真要跟白家交惡了,特效藥肯定會沒戲的。
“啊什么啊……沒聽到我的話嗎?中止白杰明的合同?!焙L豐略帶不滿的說道。
“院長,解聘了白醫(yī)生,那特效藥的采購怎么辦?還有白家…….”秦克儂有些擔憂的說道。
“特效藥?呵呵!”胡長豐突然笑了,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沖著秦克儂說道:“有了這藥,其余的特效藥都是浮云……”
秦克儂更加的郁悶了,一個瓷瓶……難道是中藥?
“院長,那手里拿得是某種中藥吧?”秦克儂問道。
“嗯!”胡長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克儂啊,這可是寶貝……真正的寶貝,國外那些狗屁的特效藥在這瓶寶貝面前,全是渣!”
“這藥有什么功效?”秦克儂雖然轉行政好多年了,但醫(yī)學底子還在,他不覺得中藥能比西藥強。
“包治百?。 焙L豐嘿嘿一笑。
“???”秦克儂再次傻了,包治百?。克茈y想象,一個具有雙料醫(yī)學博士學位的老西醫(yī)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包治百病,這是多么不靠譜,不科學的一句話。
要知道,這四個字長期以來都是路邊電線桿和公廁墻壁上野廣告的套路。
別人說說倒也罷了,他可是市院的院長啊!
“怎么?你不信?”胡長豐從秦克儂的臉上看到了質疑和震驚。
“這個……”秦克儂心里當然不信,只是胡長豐在市院說一不二,從來就沒人質疑過他的話。哪怕是包治百病如此荒謬的言語,他也不敢當面反駁。
“院長,中醫(yī)博大精深,或許真有一些…..一些傳世的藥方吧!”秦克儂斟酌著說了一句。
“呵呵,克儂啊,你不老實,這不是你的心里話。不過。我說這藥包治百病,還真不是胡說!”胡長豐笑了幾聲,臉色變得認真起來:“我親眼見有人服用了這藥,治好了久治不愈的頑疾!”
“這…….”秦克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院長,能讓我看看嗎?”秦克儂有些好奇。
“嗯!”胡長豐點了點頭,把藥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秦克儂。
秦克儂接過瓷瓶。打開塞子,一股撲鼻的香味頓時襲來,深吸一口,直覺神清氣爽,全身說不出的舒暢。
“趕緊把塞子塞上……”胡長豐暗罵秦克儂是敗家子,一把搶過瓷瓶,把塞子塞上。貼身收藏起來。
“院長,你還別說,這藥真的不錯啊,我就吸了一口,連鼻塞的癥狀都沒了!”秦克儂前幾天受了風寒,有點感冒,這幾天一直鼻塞,吃了幾種藥都沒有效果。吸了一口藥香,頓時就減輕了。
這才是特效藥啊。
怪不得院長說,國外的特效藥跟這個相比,都是浮云。
要知道感冒雖是小病,但直到現(xiàn)在國際醫(yī)學界都沒有研制出醫(yī)治感冒的特效藥。
感冒屬于自愈性疾病,根據(jù)人的體質不同,三到七天可以自愈。
而市面上所謂的感冒藥。只是起到一個輔助和控制的作用,并不能真的治愈。
那瓶中藥,單憑藥香就在瞬間治愈了感冒,這簡直就是神乎其神。
可以想象。這樣的藥要是上市,絕對能秒殺市面上所有的感冒藥。
“院長,給我一瓶唄!”秦克儂的神情有些扭曲和渴望。
“給你一瓶?”胡長豐頓時就變臉了,心說你倒是敢要,你知道不知道我在燕家磨了三天,才要了三分之一瓶,你倒好張口就要一瓶。
秦克儂見胡長豐變臉,急忙道:“半瓶,我要半瓶好了……”
胡長豐的臉色繼續(xù)陰沉。
“三分之一瓶行嗎?”
胡長豐淡淡的說道:“秦主任,你可以出去了!”
“???”秦克儂沒想到院長說翻臉就翻臉,居然下了逐客令。以他和院長的關系,不應該啊。
“院長,我錯了,我不要了還不行嗎!”秦克儂急忙表態(tài)。
“哼!”胡長豐輕哼一聲,臉色稍微的緩和了一些。
“院長,這藥哪來的?”秦克儂對那神藥還是有些不死心。
胡長豐略微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這藥是我從燕家死纏硬磨的弄來的,聽燕家的知情人說,這藥是小張神醫(yī)配置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秦克儂頓時就明白了,怪不得院長大人聽聞白杰明和張醫(yī)生起了沖突,二話不說就要白杰明滾蛋,敢情是這么一回事。
讓白家的特效藥見鬼去吧。
“院長,不如我們把藥方買過來?”秦克儂獻計。
“你以為就你精明……我問過燕家了,就連他們都沒敢跟小張神醫(yī)提這事!”燕家說張宇是他們家姑爺,就這樣的關系,他們都沒敢提,他和張宇還只是神交,怎么好意思腆著臉去說呢。
而且他找人研究過涅磐散的成分,配置十分復雜,完全出了現(xiàn)有的中藥配伍理論,而且好些藥材還是中藥庫中都查不到的東西。
退一萬步講,就算有了藥方,估計也難以量產(chǎn)。
胡長豐打算在適當?shù)臅r候,找張宇聊聊,看能不能為市醫(yī)院的危重病人供應一些。
“院長,你說我能不能問張醫(yī)生購買一瓶???”秦克儂有了新的打算。
“聽說小張神醫(yī)對待朋友從不吝嗇!”胡長豐擺擺手:“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該怎么跟小張神醫(yī)相處,你自己看著辦吧!”
“對了,白杰明的處理通知要全院通報!”胡長豐叮囑道。
“是,我現(xiàn)在就去辦!”秦克儂急匆匆的走出了院長辦公室,心想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讓張醫(yī)生滿意。
……
張宇壓根就沒有理會白杰明的挑釁,明天就是賭約的最后期限,到時候自然有他受的。
至于現(xiàn)在,他還有別的事情去忙。
他剛剛接到譚江的電話,李小梅前幾天找一家投資公司借了五萬的高利貸,剛才去還錢,投資公司算出了九萬的本利,李小梅覺得不合理,對方將其扣押,強逼她寫下了一張十萬塊錢的借據(jù)。
現(xiàn)在譚江已經(jīng)帶人把李小梅救了出來,投資公司的那些惡棍也被譚家人暴打了一頓,其中手觸碰到李小梅胳膊的那兩位,已經(jīng)被斬斷了手臂。
譚江還查出這家投資公司的后臺是白家的老三白萬東。
譚江請示張宇,要不要把白萬東也廢了。
張宇想了一下,說道:“先把李小梅帶回家,其余的事情按照正常程序走…….”以暴制暴,并不是張宇解決問題的選。況且區(qū)區(qū)一個白家,還不值得他大動干戈。
張宇在出租房里見到了李小梅。
這是一處距離市醫(yī)院很近的城中村,比起外面的公寓和小區(qū),這里看上去就像是貧民窟。
不過這里低廉的房租已經(jīng)成為打工者租房的選,畢竟這里一個月的房租才幾百塊。
這間兩室一廳的房子是李小梅為了給媽媽看病,臨時租住的,一次性交了兩個月的房租,花費了九百塊錢。
房子里只有一張床,一個沙,幾張椅子,這些陳舊的家具都是李小梅從二手家具店購買的。
看到張宇后,李小梅有些局促不安,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不過得知張宇要來,她還是稍微的打扮了一下,下身穿了一身白色的緊身鉛筆褲,上身是一見開領的帶蕾絲花邊的毛衫,配合一頭沙宣型,讓她顯得文靜,成熟。
“我沒想到他們會那樣……”李小梅突兀的說了一句。
房間里的光線不好,張宇沒有運轉望氣之法,也沒有將功德金液灌注于雙眼,只是隨意的看了過去。
借助幽暗的光線,張宇現(xiàn)她很緊張,臉繃得緊緊的。
張宇不吭聲,李小梅也就沒繼續(xù)說話,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待著。
直到幾分鐘后,見李小梅欲言又止,張宇才問道:“以后別再這樣了,好嗎?”他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生氣的味道。
“我不想欠你太多……”李小梅說道。
“我不想事事都去麻煩你,我不想給你添麻煩……”李小梅說了一句。
張宇抬起頭,看到老同學的眸子中出現(xiàn)了一層霧氣。
“哎!”張宇暗暗嘆息一聲,他早就知道李小梅是個倔強的女孩子,就跟那次她為他擋軍刺一樣。她認定的事情,就會無畏無懼。
“小梅,我知道你很要強,可是你知道嗎?如果我再遲幾天知道你母親生病的消息,她可能就沒救了?!?br/>
“還有今天,如果不是我讓人暗中跟著過去,你肯定會吃虧的,甚至會被毀了清白……”
“你知道這些事情有多么的嚴重嗎?”張宇厲聲問道。
“嗚嗚!”李小梅崩潰似的埋頭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