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去看新房子了老余?!币簧宪嚢捉耸炀毝鹊剡B上了自己的藍牙,開始放歌。
余亦說:“真的嗎?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白江宜不可思議地看著余亦:“不會吧老余,你真把我當小孩兒了???”
“沒有沒有,我這不怕你被坑嗎,現(xiàn)在中介套路那么深?!庇嘁噙@一刻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
白江宜搖了搖頭:“不會的,放心吧老余?!?br/>
余亦沒有回話,只是看著白江宜點了點頭。白江宜也是朝余亦挑了挑眉。在閑聊下一個小時的車程也是很快就到了。余亦把白江宜安全送到家了之后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自己家的樓下,也就是要租給白江宜的那套房子里。余亦坐在陽臺的秋千椅上。余亦的這兩套房子都是在黃浦江邊上,自己住的那套是十七樓,這套是十六樓。因為都是邊套所以在陽臺上就能看到黃浦江。
余亦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因為白江宜要去看房子所以沒來公司,白江宜又不讓余亦跟著,所以余亦就沒有去接她。而是就在自己家等著。
白江宜從手機上看了一下地鐵,只需要做地鐵就可以直接到小區(qū)附近,所以她告別了媽媽之后就騎車往地鐵站而去。白江宜在路上還查了一下龍湖天璽的房價,但是app上根本沒有小區(qū)房價,白江宜還是在論壇上看到這個小區(qū)的房價可以說是天價了。
等白江宜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中介小李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兩人便相伴往小區(qū)里走去,小李一邊走著一邊介紹著小區(qū)的配套設施以及周邊環(huán)境。白江宜也是似懂非懂地點著頭,心里還是想著早知道把余亦一起帶來了,這小區(qū)一看就不簡單。
一路往里走去,不一會就到了小區(qū)樓下,小李按了樓層白江宜覺得樓層也很不錯,根據(jù)小區(qū)情況來看這個樓層是可以一覽黃浦江的。到家門口小李又熟練地打開了門率先走了進去。
白江宜走進門之后手里的包包就掉在了地上。夢想的客廳,夢想的廚房和陽臺。白江宜小跑到臥室,打開門臥室的燈緩緩打開,懸浮床四周的燈條也隨之打開。這時候小李也走了進來,說道:“白小姐,全屋都是智能家電,您可以根據(jù)您的生活習慣來更改,總控制面板就在門口,也可以連接手機直接操作?!?br/>
白江宜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在房間里走著,輕輕摸著房間里的家具。小李以為白江宜還有什么顧慮,所以繼續(xù)說道:“白小姐,您...”
“這套房子我要了。”白江宜打斷了小李的話。
“好嘞!”小李馬上就從包里拿出合同遞給白江宜。
白江宜仔細地看著合同,就算房子再喜歡也要注意別被坑了。在所有條款都沒有問題之后,白江宜馬上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后就按照合同交了半年的房租。
簽完合同之后小李告知了房間密碼之后便離開了房子。白江宜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一遍又一遍地環(huán)視著這個家,一切都像做夢一樣,自己夢想的家現(xiàn)在就在自己眼前,自己也就置身在這個家里。要不是自己信用卡的消費提醒,白江宜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余亦這邊也收到了小李的消息,得知白江宜已經(jīng)租下自己的房子了之后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便給白江宜發(fā)去了信息:房子看得怎么樣了?
信息剛發(fā)出去沒一會兒,白江宜的電話就進來了:“老余!這個房子!這個房子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房??!”
余亦見白江宜這么高興,也沒有打斷她就由著她繼續(xù)說下去。一直到白江宜說完之后,余亦才開口說道:“那不是很好嗎?既然這樣就安心的住下吧?!?br/>
白江宜嗯了兩聲之后說道:“我先不和你說了老余,我要去給樓上樓下的鄰居送一下見面禮物啦。老余拜拜。”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余亦聽到白江宜這么說“噌”地一聲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艁y地跑到衛(wèi)生間看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和精神面貌,然后又馬不停蹄地跑到衣帽間換衣服。迅速地煥然一新之后就趴到門口通過貓眼看向電梯。
不一會電梯就緩緩打開了,見白江宜從電梯里走出了余亦馬上又稍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打開門往外走去。余亦關上門就聽到白江宜在后面叫道:“老余?”
余亦馬上進入影帝狀態(tài),先是一愣,然后驚訝地回過頭:“小白?你租的房子就在這?”
白江宜一路小跑到余亦面前:“是啊,你也住這里嘛?我住1601哎,就在你家正下方?!?br/>
“是嗎?”余亦笑道,“那我們不就是上下樓的鄰居了嗎?!?br/>
白江宜笑了笑:“吶,這個給你?!?br/>
余亦接過白江宜手里的禮物,是小點心看樣子應該是自己做的,余亦說:“謝謝新鄰居?!?br/>
“不用客氣,新鄰居。”白江宜也笑著。
“你接下來什么打算?”余亦打開門,“進來坐坐?”
“就不坐了老余?!卑捉嘶瘟嘶问掷锏亩Y物說道,“還有好幾個鄰居沒送呢,等下還要回家收拾東西然后搬家。”
余亦將禮物放在里門口的柜子上,轉(zhuǎn)回身對白江宜說:“沒關系,你先回家整理東西,整理好了和我說我讓公司派車幫你搬?!?br/>
白江宜剛想拒絕,但是想想自己銀行卡的余額,還是憨笑著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老余,剛交了半年房租屬實是囊中羞澀?!?br/>
余亦聽到這話說道:“哎對了,你還記得上次你那閨蜜沈煊嗎?!?br/>
白江宜點點頭:“怎么了?!?br/>
余亦繼續(xù)說道:“就是上次在醫(yī)院接觸之后發(fā)現(xiàn)她是我一個好朋友的女兒,所以晚上我們就約著晚上一起吃飯,你也一起來吧?!?br/>
這個關系有些復雜,白江宜一時摸不到頭腦,想了想之后才說道:“你的意思是,沈叔叔和你是好朋友?”
余亦點點頭:“以前打過交道,可以說是忘年交了哈哈哈哈哈?!?br/>
白江宜點了點頭,余亦接著說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晚上你在家等我,我忙完工作回來接你。”
余亦說完就沒有再給白江宜說話的機會就上了電梯離開了。白江宜也見怪不怪地聳了聳肩,繼續(xù)開始送禮物去了。
余亦上了車之后先是給沈煊發(fā)了個信息說明了白江宜也會參加飯局的情況,然后讓鄭冰州幫白江宜安排了幫忙搬家的司機和車。然后就驅(qū)車駛向了公司。
等余亦處理完手頭工作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下班點了,余亦在之前也接到了鄭冰州的電話,大致意思就是白江宜已經(jīng)搬完家了,余亦又看了看車程現(xiàn)在去接上白江宜出發(fā)也差不多七點能到,所以余亦就給白江宜發(fā)去了信息問她好了沒有。在收到白江宜準確的回復之后余亦便收拾了一下走出了辦公室。
晚上七點四人準時的坐在了餐桌上,沈煊和鄭冰州坐在一起正興致勃勃地看著菜單。白江宜喝了一口水之后說道:“沒想到啊煊煊,余總和你父親居然還是朋友?!?br/>
“是啊?!鄙蜢涌迒手?,“你住院那天我還給她一頓臭罵,然后回家我爹就給我一頓臭罵。余亦這么大人了還打小報告,煩死了?!?br/>
余亦聞言笑道:“那我不建議再打一次小報告。”
沈煊聽到余亦這樣說也是立馬道歉,但是鄭冰州不干了:“余總,你別老是欺負人家小煊?!?br/>
“嘿?!庇嘁嗌焓执蛄肃嵄菀幌拢澳阕罱孟裼悬c硬氣的啊?!?br/>
鄭冰州擺了個鬼臉,飯局也就在嬉笑打鬧中開始了。
飯局結束之后四人走出烤肉店,鄭冰州很識趣地說道:“余總,那我就先送小煊回去了,白姑娘就辛苦你啦?!?br/>
沈煊也秒懂,連連點頭向余亦和白江宜告別之后拉著鄭冰州就跑了。
余亦則是轉(zhuǎn)過頭對白江宜說道:“吃得這么飽要不要去江邊逛逛?”白江宜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餐廳離黃浦江很近,所以兩人就走著過去。上海的夜景很美,但是江邊人很少。風從大海而來隨著黃浦江吹到了兩人身上。余亦紳士地脫下了衣服披在了白江宜身上:“天氣這么冷你穿這么少,不怕感冒啊?”
白江宜用余亦的大衣裹緊了自己:“我才不怕呢?!庇嘁嗫粗孕诺陌捉艘彩桥宸攸c了點頭。
“小白。你是為什么要做珠寶設計這一行?“余亦問到。
白江宜沒有很快的回答反而思考了很久才說道:“老余,你應該知道鉆石本來只是一個很堅硬的石頭,只是人們給她強加了永恒愛情的意義?!?br/>
白江宜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不想每個鉆戒每顆鉆石都只有昂貴的價格和一成不變的意義?!?br/>
余亦聞言調(diào)侃道:“沒想到白老師思想覺悟這么高啊?!?br/>
白江宜白了一眼余亦,繼續(xù)說道:“我想要我創(chuàng)造出來的鉆戒每一顆都有他們的名字和故事。”
余亦見白江宜這么認真便也收起了笑容說:“曾經(jīng)我做珠寶設計是和你一樣的想法,我覺得鉆石不應該只代表愛情,它應該要給愛情不一樣的意義,就像當風成風一樣,不只是愛情,而是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但是我走到一半放棄了,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所以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一定會支持你,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我也這么覺得。”白江宜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白江宜感覺鼻尖一涼下意識地抬頭:“老余,下雪了?!?br/>
余亦聞聲也抬頭看向天空,天上的雪慢慢的多了起來,親切地擁抱著這個城市和江邊的兩人。
“今年的初雪,來的有點晚啊?!卑捉松焓纸恿诵┭┗?,看著稍縱即逝的美好不禁感慨道。
余亦看著白江宜很久沒有說話,白江宜見余亦不說話抬起頭看了看他:“怎么啦?”
余亦看著白江宜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不晚,只要來了就不晚?!?br/>
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都沒有在說話,他們也不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過了許久余亦見雪都落在白江宜的頭上。便走上前幫她撣了撣雪然后幫她帶上了帽子。
做完一切之后余亦對白江宜說道:“走吧,下大了。”說完便往回走去。白江宜也小碎步跟了上去。
回到家后余亦倒了杯酒站在陽臺上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微微笑著。樓下的白江宜也是坐在陽臺的秋千椅上看著右手上余亦送的手鏈。
白江宜一遍又一遍的想著剛剛在江邊余亦說的那句話,白江宜覺得自己對余亦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對于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白江宜來說這種感覺就像是高考,既緊張又充滿了期望。想了半天白江宜還是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拿起畫板開始畫設計稿。
一夜無話......
第二天余亦早早的就在小區(qū)門口等著了,看到白江宜出來便按了按喇叭,白江宜注意到余亦的車之后余亦也打開車門走下車去說道:“不出意外的話,現(xiàn)在咱倆應該是順路了吧?”
路上白江宜問了余亦一句:“老余,你不會是專門在小區(qū)門口等我的吧?”
“那不然呢,我這么好的老板,你上哪找去?!庇嘁囝^也不回認真地看著前面的路。聞聽此言白江宜扮了個鬼臉。余亦注意到白江宜的小表情也是微微一笑。
到公司之后余亦便開始了電話會議,白江宜也很快進入到工作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