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早上了么?
眼睛還沒有睜開,但太陽的光照在身上還是那么有暖意。
努力了一下睜開眼,卻被一陣撕裂的疼痛傷透了腦筋。
呼~~
無奈的躺在了床上。
看來得休息一下才行。
每天清晨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慶幸自己還沒有死去??傄蚕氩坏缴婢故悄菢拥睦щy。
看來我的時間并沒有多久了。
不知道在那邊能不能看見我想要看見的東西。
可是我還是放不下這里的一切,放不下那面國旗。
他們不會贏的。
一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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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菊城紫議醫(yī)院。
一個住院房間被“砰!”地打開,露出洪忌那一堵墻似的身軀。
“弟弟,你沒事吧!”他沖了過去,跑到了床頭。
此時的洪蚩被裹著像個木乃伊似的,也只能眨眨眼予以回應。
李飛鴻從門外走了進來。
“放心,這種程度的傷他還是死不了的。”
“謝謝,謝謝?!焙榧陕暅I俱下,轉過身來想要擁抱李飛鴻。
李飛鴻連忙讓了出來:“你可別搞事啊,我可不想住院?!?br/>
“那不知道有什么東西能夠作為答謝的?”
“這個簡單,咱們外面坐坐。”
醫(yī)院外面的風景很優(yōu)美,秋風吹過,枯黃的樹枝攪拌著金紅的陽光,最后都進入了僻靜的湖面。
在湖邊的長條凳子上,李飛鴻與洪忌相繼坐定。
“你手臂的傷怎么樣了?”李飛鴻指了指洪忌的胳膊。
“還是老樣子?!彼麪N燦地笑著。
“要不在看看醫(yī)生?”
“不用了,它自己會慢慢好的。”
“是嗎?”李飛鴻嘴角微微上揚,忽的抓住了他的胳膊,輕輕一抖,繃帶如雪花般落下,露出了結實的手臂。
“你的胳膊早就沒事了?!崩铒w鴻盯著他,“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說謊?”
洪忌的表情瞬間變了,似是無奈,似是恐懼。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事情說起來太過駭人聽聞,你是不會相信的?!?br/>
“怎么說?你撞破了你上司和小情人私會?”
“那我估計早就被趕走了?!彼D了頓,“我看到了一些很可怕的事情?!?br/>
“什么事情?”
他的表情扭曲了起來,好像十分不愿意回憶。
“那是大概兩個月前,我為自己的公司打了99個擂臺,下一場就要打滿100場了?!彼诮M織著語言,“我的上司看起來很和藹,他問我有什么要求,他會盡量滿足。”
“我跟他說,我看上了公司新進的訓練設備,想要嘗試一下?!?br/>
“我認為我的要求并不過分,可他還是回絕了我。我很生氣,我覺得這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都不能被接受?!?br/>
“他考慮了很久,最后還是決定去給總部打電話。后來他同意了,但機器在總部那里,需要我們過去才能嘗試。于是我們開車到了一個基地?!?br/>
“那個基地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我是被蒙著眼的,他們的解釋是公司機密?!?br/>
“不知道為什么我一到基地就覺得四肢發(fā)涼,好像有什么特別陰森的東西。我心里有些毛燥,想著早點嘗試完回去算了?!?br/>
“可我嘗試到一半就想上廁所,一時之間我又找不到廁所在哪里,路上連人都沒有碰見過一個?!?br/>
“基地內部的空間很大,道路也十分曲折。我跌跌撞撞,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最后來到了一個很黑暗的房間,門上面掛著一個符號,有點像廁所的那個符號。于是我就推門進去了。結果,我就發(fā)現(xiàn)了我永生難忘的一幕?!?br/>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顫抖,嘴角也變得不協(xié)調,好像極力控制著自己恐懼的情緒。
你會哄拍了拍他厚實的背,示意他繼續(xù)講下去。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外面忽然想起來一陣很強烈的腳步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感覺很慌,隨便找了一個柜子就躲了進去?!?br/>
“透過柜門的縫隙,我看到了三個醫(yī)生打扮的人和四名士兵打扮的人。他們推著一個病人來到了這個房間?!?br/>
“他們關上門,打開了燈,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躺著的病人,正是和我一起來到中介公司的同伴。”
“他們給他做著手術,將她的四肢與頭部固定在床上。手術做到一半,他忽然醒了?!?br/>
“他開始哀嚎,叫聲很大,撕心裂肺??膳赃叺膸讉€人都充耳不聞?!?br/>
“其中一個人給他打了一針藥劑,他的喊聲更猛烈了,表情十分痛苦,脖子上的青筋都開始變紅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都變紅了,并且還在慢慢的膨脹著。”
“他的皮膚開始潰爛,左眼的眼珠都耷拉著要掉了。一張嘴,舌頭變成了蛞蝓一樣,觸角能神出三十厘米長,臉的一半連肉都快掉沒了。”
“他變成那個鬼樣子后,力量忽然變大了很多,發(fā)瘋似的要掙脫束縛。那四名士兵的槍響了,子彈不斷在他的身上濺出血花,耷拉著的眼珠子也打掉了?!?br/>
“后來,他掙脫了床,竟然朝著我這邊爬了過來!我當時嚇壞了,也沒敢吱聲,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向我爬過來,嘴里的蛞蝓不斷的蠕動著,又指向我這里。最后,他的雙手已經搭在了柜門上,蛞蝓離我只有三厘米。但最后他還是倒下了,流了一地的血。”
“我看著其中一個醫(yī)生按了一下門鈴,門外來了幾個人,接著又推出了一個床,把他拖走了?!?br/>
“當時我嚇得大氣也不敢出,我怎么也無法想象我的那個英俊的伙伴居然變成了來自地獄的怪物!”
洪忌的胸膛不斷起伏,顯然還在害怕著。
他不停的說道:“我再也不想去這種地方了,于是我選擇在我的第一百場比賽中故意失敗,被別人打斷了手臂,然后混的個住宿主管的位置茍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