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葉紫媚急忙的說道:“其實,也不是那樣啦!只不過我怕自己一個讓人會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想找個人幫著,你看四妹妹、五妹妹還小,大姐姐還好,可是大姐姐又不愛說話,我怕會唐突了貴客,所以合適的人選就只剩三妹妹一個人嘍,我們年齡又相同,我只不過是略大你2個月,所以啊,三妹妹你是最佳人選。呶……三妹妹,該解釋的我也和你解釋了,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哈……到時候我再媚院等著你過來然后一起過去,既然話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妹妹到時候記得好好梳妝打扮,不要遲到哦……”
葉紫媚說完還沒等冷芷影說話呢,便自顧自的轉(zhuǎn)身走了。只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葉紫媚走出影閣后,回過頭的那個邪惡又陰險微笑是多么的滲人,多么的讓人毛骨悚然。
等葉紫媚走后,木槿快步走到門前問道:“小姐,我可以進來嗎?木槿有話要說……”
“你是想說剛剛?cè)~紫媚怎么樣了嗎?”
“是啊,小姐,剛剛我看到二小姐笑的特別的恐怖特別的嚇人,小姐,你說二小姐她想干什么啊?”木槿擔憂的說道。
冷芷影皺起了眉,心里暗暗想道:“能讓葉紫媚如此上心,又非要叫上自己……”
心里止不住疑問,然后心里咯噔一下,小聲道:“難道是他……”
冷芷影勾起一邊的唇角笑著,心里暗道:“原來如此,這才是他的目的吧!想看我笑話,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我的笑話可是不那么好看的,哼哼……葉紫媚你等著接招吧!”
回過神,對門外的木槿說道:“木槿去幫我打水吧,一會兒我要洗漱?!?br/>
“是,小姐?!蹦鹃群芸斓幕卮鸬?。
然后便聽到一陣很快走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冷芷影自己整理了一下,然后伸了一下懶腰,覺得昨晚睡得很舒服,是來到這兒睡得最安穩(wěn)與舒適的一天,然后正準備起身,驀地聞到一股淡淡的梔子花的香味,一種花香,很熟悉很熟悉的味道,有什么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快的讓人抓不住,但直覺告訴她很重要。然后意識到自己只穿了褻衣,里面就什么也沒有了,不禁蹙起了眉,因為她沒有這種只穿褻衣的習慣。
然后冷芷影努力的回想昨晚,“昨晚木槿離開后自己就在泡澡……”然后就什么也沒印象了,可那樣的話是怎樣回到床上的,怎樣穿衣的,如果是自己回來的,自己穿衣的再迷糊也是應該有印象的吧,可是為什么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便不想了,整理好自己,換好衣服,正好木槿端著水過來了。
另一邊,在一個很BEAUTIFULbeautiful的院子里,也就是凡冥的邪王府內(nèi),凡冥剛剛回來,就見沐風匆匆過來了。
略顯焦急的說道:“主子,早朝您沒到,太子以及四皇子對主子您的行為進行了很嚴重的詆毀?!?br/>
“恩,我可以預想到是這個情況?!狈糙ず芷届o的說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二皇子來了,在書房等著您?!便屣L立馬回道。
“恩,知道了,你先去吧!”說完便匆匆向府內(nèi)的書房走去。
沐風在后面很恭敬的說道:“是,主子?!比缓蟊汶x開了。
凡冥到了書房,推開門,只見一個相貌與他相似的俊美男子正坐在一邊喝著茶,見到凡冥推門而進,說道:“你回來啦!”
“恩,你到我府上來有什么事嗎?”
“瞧你這話說的,你是我三弟我來你府上怎么啦?難不成只有有了事兒才能過來找你,這什么邏輯??!其實也沒什么事兒,就是過來問問你今天為什么沒有到早朝?”剛剛還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轉(zhuǎn)眼間確是一本正經(jīng),這變臉的本事真不錯。
“因為一點兒事兒耽誤了,沒來得及去?!狈糙ず苁瞧届o的說。
于是,這個二皇子馬上炸毛了,跳到椅子上,破口大罵道:“沒來得及去?你蒙誰呢,有什么事兒能比去早朝還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有多么的嚴峻,你知不知道太子歐陽錦華還有四皇子一直都在盯著你嗎?你怎么這么能在節(jié)骨眼上給自己找事呢?你說說你都二十多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點事兒都不懂嗎?孰輕孰重分不清楚嗎?怎么能胡鬧?!?br/>
這個二皇子就這樣嘚啵嘚啵的說了一通,凡冥什么也沒說,就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動也沒動,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站在椅子上的二皇子歐陽莫時,又開始吼著:“歐陽冥,你給我說句話啊,別TM給我裝聽不見,裝啞巴,在我這兒不管事,你快給我說話?!?br/>
凡冥還是沒有動靜,二皇子歐陽莫時現(xiàn)在是十分的不淡定,然后跑到凡冥坐在地方桌前,直接兩只手按到桌子上,說道:“三弟,好三弟,你快說句話吧,別讓我瞎著急行不行?行不行?”
“去找你弟妹了,這算不算大事兒?!狈糙ず艿ǖ卣f完。
歐陽莫時以為是有很大的事兒然后就順著下來了,自言自語道:“哦……原來是去找弟妹了,這事兒確實比較重要,可以諒解……”
還沒自言自語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又一次炸毛了,大聲嚷道:“什么?你說……你……你……你……你去……你去……找……找誰了?弟妹?你確定你說的是弟妹,也就是你將來的王妃,是誰啊?那家的千金啊?你們怎么認識的,你去找弟妹了,她怎么了?快點從實招來,否則決不饒恕,快招快招……”
歐陽莫時還在那咋咋呼呼,凡冥還是很平靜的一句話都沒說。
歐陽莫時見凡冥都沒反應,所以立刻安靜了下來,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你要怎么樣才能告訴我?”
凡冥一皺眉,說道:“我沒打算告訴你?!?br/>
“那不行,你這么大了,遇到的第一個喜歡的人,當然要讓我通過通過了,見識一下,什么樣的女人能把我這比冰塊還涼的三弟給捂熱了?!睔W陽莫時很得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