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歡和裴峰很謹慎,他們兩個仔細得觀察了晏瑾和封少非的飲食習慣,他們不求快,但求穩(wěn)。他們要一次將對方打得翻不了身,還得讓對方捉不到把柄。
兩人偷偷摸摸計劃著,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引起任何懷疑。封少非和晏瑾還不知道,有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正在醞釀,等著將他們吞噬。
由于裴峰和陶歡搭上線了,這一段時間兩人倒是安分了不少,對此封少非有些懷疑,不過看他們確實沒什么動作,也就不再關注對方。
“封少非的疑心病真重,而且戒心也強,我們的計劃能成功嗎?要不要再改改?”陶歡若有所思的說道,裴峰坐在她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著她的話語。
“不用了,已經(jīng)很完美了?!迸岱逡娞諝g臉色出現(xiàn)不豫了,才開口答道。
“希望如你所說,若事后有什么紕漏,你該知道我的手段?!碧諝g睨了裴峰一眼,裴峰撇撇嘴,點頭保證不會出問題,心里卻對陶歡拿身分壓人不喜。
他也是在和對方合作之后,才知道對方的來頭。他心里很不平衡,卻也知道,在娛樂圈里,若是沒有背景,哪里來這么多機遇?
運氣好什么的都是說得好聽,背后不是用金錢,不然就是陪吃陪睡堆出來的。當初若他沒有答應整容成談錚,怕是當晚就被送到另一個大老板的床上了。
裴峰坐在椅子上,眼神深邃的想著,圈子外面的人拼了命,擠破頭也想擠進來;真正進來之后,才知道和想象大為不同。
只是他雙腳都踏入了這個大染缸,不想辦法往上爬,就只有沉下去的份兒。他不想隨波逐流,混個幾年都混不出名堂,他想要一夕成名,享受被萬人崇拜的滋味。
因此他被星海娛樂雪藏之后,在方磊找上他時,暗示了愿意獻身,方磊也不客氣,自己貼上來的,不吃白不吃。他陪了方磊一晚之后,果然就得到了加入年度大片的機會??墒撬粫缘茫退闼麤]有陪睡,原本方磊就打算讓他加入拍攝行列,若是他知道了,肯定嘔死了。
不過裴峰算是個會打算的,他進入劇組之后,發(fā)現(xiàn)導演是鬼才導演齊臻,便又打起了齊臻的主意。他知道方磊那種人,身邊不缺伴兒,若是能搭上導演才算好。
通常男女主角,都是投資方要捧的人;而最重要的男女配角,就是導演要捧的人了。像齊臻這種有能力的鬼才導演,投資商可是捧著錢排隊請他拍電影,只要能勾搭上齊臻,還怕沒有出頭的一天嗎?
晏瑾不也是一出道,就演了重要的男配角,還因為那個角色,奪得了那年的最佳男配角和最佳新人獎,可謂風光一時。
裴峰自認不比晏瑾還差,不過方磊太看重晏瑾了,他幾次在方磊面前給晏瑾穿小鞋或上眼藥都沒成功。所以他才把目標轉向齊臻,想爬上齊臻的床。
只是他摸不透齊臻的心思,那一天齊臻把他獨自帶走,說要教導他演技,他以為對方在暗示他陪睡??墒驱R臻卻將貼上去的自己給推開了,還滿臉嫌惡的說看不上自己。
當下裴峰的臉可是難看的很,出了齊臻的房門之后,他不甘心被齊臻奚落一頓,因此故意裝得被潛過的樣子。說也奇怪,齊臻并沒有澄清,反而開始和他若即若離,大玩曖昧的把戲。
他雖然搞不懂齊臻的想法,不過有機會自然巴著齊臻不放,只是好景不常,每次他才剛靠近齊臻,副導演就來打斷他們,弄得他和齊臻都沒有獨處的時間。
更可惡的是,齊臻從來不會拒絕副導演,在他和副導演之間,齊臻永遠選擇副導演談公事。次數(shù)多了,就不免讓裴峰生出一種,他只是擋箭牌、障眼法的感覺。
同時齊臻也開始疏遠他,以前只是冷著臉,沒拒絕也沒接受,最近都是直接拒絕,有幾次甚至讓他在眾人面前有些下不了臺。
他將這筆帳也算在晏瑾的頭上,所以一瞧見陶歡去找封少非的麻煩,腦中快速閃過幾個想法,便決定和對方合作,狠狠的教訓晏瑾一次。
他們兩人一直等到半個月后,才算找到一個適當?shù)臅r機。那一天剛好是齊臻的生日,劇組工作人員很多都是跟著齊臻好幾年了,因此秘密籌劃了一個生日驚喜。
當天晚上還有生日派對,齊臻也很領情,讓大家放假休息一天。陶歡和裴峰覺得真是最佳時機,他們找來的藥丸無色無味,等事后大家肯定會以為是兩人酒后亂性。
不過裴峰沒料到,晏瑾在拍攝期間從不喝酒,就算是為了替齊臻慶生,他也是以茶代酒,杯子里裝的是白開水。
至于封少非也沒有習慣在片場喝酒,雖說是為了慶祝齊導生日,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只要和齊導合作久的工作人員,都只是淺嘗則止,不敢喝太多。
因為齊導說了,今天放假,意思是隔天可還是要繼續(xù)拍攝的,只是很多人玩瘋了,沒聽出齊臻的潛臺詞。齊臻只是冷眼看著現(xiàn)場的一片凌亂,在心里的黑名單上不斷添加名字。
陶歡和裴峰事到臨頭,才開始緊張,兩人互相推諉了一陣子,最后猜拳決定看是誰要去下藥。最后倒霉的裴峰輸了,揣著藥包便向晏瑾走了過去。
晏瑾和封少非正在聊天,今晚的氣氛很不錯,讓晏瑾不自覺得向對方吐露心情,抒發(fā)一下同樣求而不得的苦逼暗戀經(jīng)驗。
其實晏瑾潛意識里,隱約猜到對方是談錚,但是這太過匪夷所思,所以一直沒相信。今天晚上被大家高昂的情緒渲染,讓他想要將藏在心里的戀慕一吐為快。
因此酒不醉人人自醉,晏瑾沒喝酒,光是聞著酒香,竟也有些醉了的錯覺。他扒著封少非的手臂,絮絮叨叨的說著他的心情,除了壓抑太久想找人傾訴之外,還有一種想讓對方心疼的想法。
他想,若對方真的是談錚,聽見自己這么多年的苦戀,會不會心疼自己,然后試著愛上自己?雖然利用對方的憐惜很卑鄙,但是比起失去談錚,晏瑾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忍了這么多年,只等來談錚被殺身亡的消息,若是上天垂憐他,讓談錚回到他身邊,那么他將不擇手段,盡一切最大的努力,把對方永遠留在他身邊。
他迷迷糊糊得想著,嘴里不斷嘮叨著,原本冷漠的臉龐,也因為酒氣,被醺得雙頰紅撲撲的,讓眼前的封少非迷了眼。
封少非攙扶著晏瑾,有些好笑的望著對方迷離的雙眼,剛才晏瑾和他聊天時,無意間錯拿了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酒之后,竟然就醉倒了。
“你的酒量真差。”封少非湊到對方耳邊,輕聲調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有些醉的晏瑾很可愛,褪去了平日的冷淡,臉上殷紅一片,眨巴著眼睛望著封少非,說話還有些口齒不清。
“我說,晏瑾,我是談錚,我回來了?!狈馍俜菧厝崃松裆?,盯著晏瑾,一字一句清晰緩慢的說道,音量并不大,卻讓晏瑾有一種耳膜幾乎被震破的錯覺。
“談錚,你沒有騙我?你真的是談錚?”晏瑾像是溺水的人捉住唯一的浮草,指尖用力到泛白,緊捉著封少非的手臂,語氣微微顫抖哽噎的問道。
“是,我是談錚?!狈馍俜侨讨稚系奶弁矗o了晏瑾肯定的回答。他不知道此刻的晏瑾,神智是否清醒,只是他再也聽不下去,對方說著那些年,他苦苦追尋自己的腳步;對方說得知他被殺身亡時,傷心痛苦的感受。
看著晏瑾明明快要哭出來,卻硬忍著悲傷的表情,他的心口瘋狂的泛疼,對方一眨一眨的眼簾,伴隨著自己胸口一抽一抽的疼,讓他再也等不及對方認出他來,主動表白了身分。
“談錚,我愛你。”晏瑾的眼前其實有些模糊,他只是聽著耳畔那個人說,他是談錚,他回來了。心里瞬間涌起一個聲音,不斷叫囂著,晏瑾,讓他知道你的感情,你不能再錯過了!
封少非知道晏瑾愛自己,但是親耳聽見他說出來,竟然讓他有一股想要落淚的沖動。只是還沒等他落淚,晏瑾便雙眼一閉,倒向了他的懷里。
裴峰走過來的時候,正好是晏瑾倒下去的那一刻,他愣愣的看著封少非抱著晏瑾,神色溫柔,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深情。
“封哥,晏哥沒事吧?”裴峰定了定心神,掩住心頭的狂喜,這下子更好辦了,原來他們兩個早就勾搭上了,過了今夜,就是晏瑾身敗名裂的時候。
封少非沒有注意裴峰的異樣,只是淡淡的說道:“他喝醉了,我送他回房。”裴峰一聽,趕緊轉身拿起桌上的酒杯,快速的將藥丸加了進去。
藥丸遇水速溶,裴峰轉回身,討好的笑著說道:“封哥,我之前惹晏哥不高興了,本來是特地來賠罪的,不過晏哥醉了,我只好先敬封哥一杯了。”
“不用客氣,我剛也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狈馍俜请m然不知道裴峰在玩什么把戲,不過無緣無故的向他敬酒,他可不會傻得接過對方的酒杯,誰知道那酒水里有什么。
裴峰見封少非不領情,微微皺了皺眉,又看晏瑾已經(jīng)醉倒了,心里閃過一絲可惜,不過卻也無法,只好等著下次的好時機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誤晏哥休息的時間了,還請封哥幫我向晏哥表達歉意?!迸岱逵押玫耐肆艘徊剑尫馍俜菐е惕x開了。
“成功了嗎?”封少非一走,陶歡就靠了過來,裴峰翻了個白眼,將手上的兩杯酒塞給她,“你沒眼睛不會看???他連接都沒接過酒杯,怎么成功?”
陶歡被他一堵,正想開罵,裴峰就被他的經(jīng)紀人拉走了,陶歡咒罵一聲,將兩杯酒隨手一放,便投入狂歡的人群當中。
許燕在一旁觀察許久,她雖然沒有看見裴峰下藥的動作,不過憑著在圈子里打滾多年的經(jīng)驗和敏銳,那兩杯酒肯定有問題。
她慢慢靠了過去,悄悄得將兩杯酒端走,走到廁所去,各自倒掉一半,然后再倒在同一個杯子里。她勾起嘴角冷笑道:“你錯就錯在不該用那張臉?!?br/>
出了廁所之后,她找到裴峰,假意向對方敬酒,把手中下了藥的酒杯遞給對方,等到對方喝下之后,才微笑得退了開來。
裴峰喝了酒,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他心下一凜,難道自己中招了?可是是誰這么大膽,敢對自己下藥?他四下張望一番,覺得腦袋有些暈眩。
這時候陶歡正好走了過來,看他臉色不對的樣子,開口問了一句,“你沒事吧?”由于兩人靠得有些近,裴峰聞到一股女性香水的味道,情1欲就這么急速的竄了上來。
不遠處的許燕瞧見了,知道藥效發(fā)作了,趕緊去通知裴峰的經(jīng)紀人,說裴峰喝醉了,快將他扶回房間去。徐萬強不疑有他,將裴峰帶了回去。
雖然一路上裴峰不斷掙扎扭動,不過徐萬強只以為他在發(fā)酒瘋,把他丟回房間,便轉身離開了。許燕接著找到陶歡,也是一陣吹捧,向她敬酒,讓對方喝下裴峰沒喝完的酒。
等到陶歡身上的藥效也發(fā)作之后,許燕攙扶著她,說要送她回房。陶歡的助理巴不得許燕接手,平時被陶歡壓榨整治慣了,有人自告奮勇要侍候陶歡,她們當然是舉雙手贊成。
不過為了怕出什么意外,她們還是陪著一起走回宿舍樓下,看著許燕扶著陶歡進入房里,才又回到派對上。只是她們不曉得,她們前腳剛走,許燕后腳便帶著陶歡離開房里,往裴峰的房間而去。
許燕打開裴峰的房門,里面床上的裴峰已經(jīng)幾乎脫個精光,正在搓揉著自己沖動的□。他聽見開門聲,迷迷糊糊的看向門口。
許燕動作很快,三兩下子就剝光了陶歡的衣服,把人往裴峰的床上一推,退出門外關了門就坐在門口守著。聽著里面激烈的動靜,她勾起微笑,望著美麗的月色哼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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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少非帶著晏瑾回了房間,直到把門關上,隔絕開外界的喧鬧之后,他將晏瑾輕輕放在床上。就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瞼輕顫,很明顯在裝睡。
“晏瑾?!狈馍俜菧惤惕?,輕聲呼喚。他呼吸的熱氣噴撒在晏瑾敏感的耳垂上,惹得他渾身一個輕顫。
“我知道你醒著,睜開眼睛看著我?!狈馍俜堑吐晞窈逯?,但是晏瑾沒有張眼,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為什么不張眼?”封少非又問,晏瑾吶吶的開口說道:“我怕睜了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作夢,也怕睜了眼,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你在逗我玩。”
“晏瑾,我沒有必要裝成談錚逗你玩,你這么了解談錚,你問問自己的內心,我到底是不是談錚?!狈馍俜菧愒谒裕瑴厝岬牡吐曊f道。
晏瑾皺了皺眉,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封少非也不逼他,只是伸出手,隔著一段距離,緩緩的、無聲的描繪著他的輪廓。
過了一會后,晏瑾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就看見封少非近在咫尺的臉龐,嚇了一跳往后縮了縮。他神色復雜的盯著對方,看著明明是封少非的輪廓,卻帶著談錚的神情。
他一直注視著談錚,知道談錚的一切小習慣和小動作,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研究過。所以此時封少非的臉上,就帶著談錚特有的戲謔。
“怎么會……”雖然晏瑾的心里常常閃過這樣的猜測,但是當事實擺在眼前時,還是讓人有一些難以置信。
這種靈魂跑到別人身上的事,竟然真的在他眼前發(fā)生了。
晏瑾呆呆的伸出手,狠狠的捏了捏封少非的右臉頰,封少非痛得扭曲了一張臉,晏瑾問道:“很痛?”
“痛死了?!狈馍俜俏嬷荒蟮牡胤?,有些疑惑晏瑾的舉動。
“那么我不是在作夢了?”晏瑾眼睛微微一亮,這么玄幻的事,難道真的不是他在作夢?封少非聽了真是啼笑皆非,他沒想到晏瑾會這么可愛。
“你不是在作夢,我也不是在逗你玩兒,我就是談錚。”封少非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字慢慢的說道。說完瞪大了雙眸,看著晏瑾的雙眼不斷涌出淚來。
“噓,別哭?!彼焓謱㈥惕獡砣霊牙?,陪著對方躺在床上,聽著晏瑾壓抑的抽泣聲,心口又開始一抽一抽得疼。
“談錚……談錚……”晏瑾邊哭邊喊著他的名字,封少非一聲一聲應著,晏瑾喊一次他的名字,他便應一聲,沒有一聲落下。
“你怎么會變成封少非的?什么時候變的?是不是出院那時候?”晏瑾哭夠了,抹了抹眼淚,開口連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變成封少非,眼睛一閉再一睜,就在醫(yī)院里了?!狈馍俜翘嫠亮瞬裂蹨I,淡淡的說道。
“那我現(xiàn)在該喊你什么?談錚?還是……”晏瑾開口問道,封少非想了想,低聲說道:“你還是喊我封少非吧,畢竟在大家的眼里,談錚已經(jīng)不在了?!?br/>
晏瑾從他的話語中,聽出濃濃的哀傷,這種自己明明活著,可是卻不是自己的感覺,想必很不好受。晏瑾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自己肯定會瘋掉。
“你別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标惕床坏梅馍俜请y過,沖動之下脫口而出。封少非愣了愣,微笑著說道:“我知道,謝謝你一直記得談錚?!?br/>
“對了,你還記得自己……”晏瑾想了想,緩緩開口問道,他想問談錚對于自己的死有沒有印象,卻又怕他記起不好的回憶。
“不記得了,當晚的記憶有些模糊。”封少非搖搖頭,把自己記得的說了一遍。當晏瑾聽到眉心一陣灼熱和劇痛,下意識的握緊了對方的手。
封少非說完之后,房內陷入一片寂靜,過了一會,晏瑾的聲音輕輕響起,“你是不是很難過,景深背叛了你?”
“嗯,說不難過是騙人的,景深算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之一,其實我真正的朋友沒有幾個,沒想到……”封少非躺在晏瑾身旁,盯著天花板輕聲說道。
“對了,方磊是我哥,我沒有被他包養(yǎng)?!标惕蝗幌氲?,趕緊開口說道。封少非聞言笑了笑,“我之前猜到了?!?br/>
“我以前對你態(tài)度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标惕崃艘魂囎?,別別扭扭的說道。封少非笑著問道:“你說的是對談錚態(tài)度不好,還是對封少非態(tài)度不好?”
“都有?!标惕獏葏鹊恼f道,封少非出院之后,直到對方說要重新認識,中間這一段時間,他常常給對方臉色瞧,還說話不客氣,現(xiàn)在想想有些汗顏。
“……你一點都不害怕嗎?怎么接受得這樣快呢?”封少非還是盯著天花板,沒有看向一旁的晏瑾。他知道,自己怕看見晏瑾眼里的恐懼和排斥。
“其實我之前有想過這個可能,只不過太玄幻了,被我給否定掉了,沒想到還真是這樣。”晏瑾也學著封少非望著天花板,緩緩的解釋道。
“晏瑾,現(xiàn)在的我還說不出什么誓言,但是我很高興你愛我,真的?!狈馍俜峭蝗晦D頭,盯著晏瑾認真的說道。
晏瑾白玉般的臉頰,染上幾抹緋色,他低聲說道:“沒關系,我愛你是我的事,沒有一定要你回應。”
“傻瓜?!狈馍俜侨滩蛔。瑐冗^身子將對方擁入懷里,他的下巴抵在晏瑾的頭頂,語帶笑意的說道:“我沒辦法給你誓言,不代表我不愛你?!?br/>
晏瑾明明就很失落,偏還要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安慰他,實在是讓封少非又好氣又好笑,同時也心疼不已。
“你從以前就是這樣,心里有話都不說出來,就算說出來了,也不撿些好聽的?!彼麌@息著說道,想起這十年來兩人之間僅有的幾次交談。
晏瑾伏在他的懷里,靜靜得聽著對方的心跳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原本以為無望的愛戀,竟然如奇跡般的得到了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送上開V最后一更,腦細胞死了好多......_(:3」∠)_各位親們咱們明天見啦!
謝謝雪夜涵塵的手榴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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