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人棍之神的信徒
“所以你就來了么?”
“肯定的!”
相良宗介注視著高達化的京介,因為有之前那個規(guī)格外的存在作為鋪墊,因此他并沒有對京介那一身裝備感到太過驚訝,畢竟比起原理不明的超能力,小型化as之類的技術對于現(xiàn)在的宗介而言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任何壓力了。
“真是聽話的好孩子,不過我覺得我們的敵人似乎不太希望讓我們離開?!?br/>
京介轉(zhuǎn)身,望向后方。
附近的敵人不知為何已經(jīng)統(tǒng)統(tǒng)消失,原本在京介來到此地的時候還存在著的三三兩兩的巡邏人員徹底不見了蹤影,這或許是那個叫九龍的家伙做出的安排,也有可能是被京介那暴力的拆屋方式嚇跑了,或者是被機場那邊的戰(zhàn)斗吸引了過去,總之現(xiàn)在這里一個敵人都沒有,而在更遠的地方,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天空中有三個小黑點正在靠近,那似乎是往這邊過來的直升機。
顯然一些敵人正在向這邊聚集,那大概是九龍搬來的救兵。
“來的正好,相良宗介,你帶著千鳥要先撤離?!?br/>
“你要做什么?”宗介詢問。
“原本為了保證千鳥要的安全,我還想要暫時息事寧人來的,不過這樣看來,似乎有必要大鬧一場了呀……”
“大鬧一場?”小要說道。
“當然是報復?。 本┙榱验_嘴笑了笑:“敢于對我出手的家伙,必須要受到嚴厲的懲罰。這是一種姿態(tài),要是我無法保持強硬態(tài)度的話,任何人都會認為我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若是被別人打上這樣的標簽,那可就真是令人困擾了?!?br/>
“原本以為上一次已經(jīng)鬧得夠大了,結(jié)果關于我的事情果然還只是在小范圍里面流傳么?因為是這樣落后封閉的小國,因此反而沒有聽說過關于我的事情么?”
“真可悲啊,那么這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地獄吧!”
面對發(fā)出了地獄宣言的京介,不管是宗介或是小要都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不明白京介的想法,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眼前這個人似乎是認真的想要和一個國家的軍隊進行對抗。
“你的腦子沒問題呢?就算你穿上了這身奇怪的裝甲,也不可能和軍隊對抗呀!”小要說道。
反而是相良宗介保持了沉默,作為軍事專家的他無法評估目前的狀況,一個小時前,如果有人告訴他某人想要單槍匹馬和一支軍隊進行對抗,他一定會認為對方是瘋了,現(xiàn)實不是電影,不可能會有一人成軍的怪物存在,但是在看過機場那邊的戰(zhàn)斗之后,他的世界觀,他對于戰(zhàn)爭的理解漸漸產(chǎn)生了偏差。
或許這個人真的能夠辦到也說不定。
“明白了,我立刻將千鳥帶走?!弊詈笏龀隽藳Q斷。
“等等,你是認真的么,怎么可以把高坂一個人留在這里!”
“千鳥要,難道你是在擔心我么?放棄吧,就算你對我拋媚眼,我也不會看上你?!?br/>
“你這混蛋!給我閉嘴!!”
小要從袖子(異次元空間?!)里抽出紙扇,對著京介的頭就是一擊。
不過那當然沒有打中,被京介敏捷的閃避了過去。
“胡鬧就到此為止吧,再不走的話就走不掉了。”
“但是……”小要還想要說什么。
“走吧走吧,留在這里反而會令我束手束腳?!本┙橄蚯B要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千鳥,他說的沒錯。”宗介也在一邊說道。
“啊~~~~~~”千鳥要不顧形象的胡亂揉著自己的長發(fā),把頭發(fā)揉的一團糟。
“既然你自己都那么有自信,看來就算我說什么都已經(jīng)沒用了,不過你給我記住,關于上次的事情,我可還沒有原諒你喲,回去之后要好好向我謝罪才行,如果你敢擅自死掉,我一定會在你的墓碑前狠狠的羞辱你,聽明白了么!”
“你這是傲嬌么?小要~~~~其實心里擔心我擔心的不得了吧?”
“你給我搞清楚狀況啊混蛋!不準給我嬉皮笑臉,也不準叫我小要!我可不記得和你有那么親熱!”
“明白了,明白了,總之基本上情況就是這樣了。這里就交給我吧。”
“雖然是個暴力的傻姑娘,但是她的安全就拜托你咯,相良。”
“沒問題!一定會保證千鳥安然無恙!”相良一板一眼的回答。
然后由相良宗介駕駛著一輛小型卡車,載著小要,兩個人離開了此地。
而就在這會兒,靠肉眼已經(jīng)能夠漸漸看到遠處高大的as和漸漸接近的直升機了。
“好,礙事的家伙終于走光了?!?br/>
“那么就開始清場吧。”
“雜碎們……你們挑錯對手咯!”
從頸部延伸出頭盔,將京介的頭部徹底封閉,他徹底變成了人形高達,接著,背后的雙核漸漸運轉(zhuǎn)起來,散發(fā)出大量綠色的粒子。
他漂浮到了空中。
然后,沖擊。
不是被動防御,而是主動向漸漸靠近的敵人展開了突襲。
先前就說過,比起防御,他更加擅長進行,身在空中進行著高速移動的京介抬起了手中的槍刃,首先對準的是空中3架直升機的其中之一。
不能讓這玩意掌握制空權(quán),萬一被他們沖過去找宗介他們麻煩的話那就糟糕了,因此京介打算先解決這玩意。
他一邊靠近,一邊攻擊。
三、四道直徑10厘米左右,如同拳頭大小的光束射了出去,其中一道命中了直升機旋翼附近的部位。
隨即,旋翼出現(xiàn)了故障,那邊產(chǎn)生了爆炸,失去了動力的直升機就如同從比薩斜塔上丟下來的鐵球那樣,筆直的栽向地面。
一切都那么簡單,對于擁有超規(guī)格裝備的京介而言,這一切就像射擊游戲那么簡單。
“轟!”一團火球升空,瞬間照亮了夜晚的大地。
就^H在這會兒,剩下2架直升機漸漸靠近了京介,直升機上搭載的機槍開始冒出一連串火舌。
對方似乎已經(jīng)決定要置京介于死地,這是九龍的命令么?已經(jīng)不再顧及到對方的重要性了么?或是朝鮮軍隊自發(fā)的行為,被機場那邊的慘狀嚇到了么?
當然京介可不管這個,他利用一個巨大的回旋,輕松繞開了對方的攻擊。
手中的槍刃改變?yōu)楣馐姷赌J?,從左右兩臂同時冒出了大約1.5米左右,桃紅色的光束刃,他在空中劃出一道螢綠色的弧形軌跡,并迅速接近了其中一架的直升機。
巧妙的回旋,輕巧的繞到了直升機的下側(cè),然后對準尾槳,雙手交錯,一閃而過。
兩柄長達1.5米的光束刃如同切豆腐一般,輕巧將尾槳和機身分割開來。
失去了尾槳的調(diào)控,直升機變得不受控制的在空中胡亂盤旋起來,最后旋轉(zhuǎn)著落入地面。
“轟??!”
剩下的最后一架直升機似乎變得遲疑,它劃出一個弧線,向另一側(cè)閃開,似乎想要離開京介的攻擊范圍。
但是他的行動毫無意義。
京介猛然加速,在空中留下了兩道綠色粒子所形成的圓環(huán)。
他猛沖到直升機的正前方,貼在駕駛室前方的玻璃上,看著內(nèi)部驚恐萬分的駕駛員,他笑笑,不過因為帶上了頭盔的緣故,對方當然看不見他的笑容,他向駕駛員揮了揮手。然后用食指指了指下方。
駕駛員呆呆地看著京介,然后似乎終于察覺到了京介的意圖,一個激靈,就這樣老老實實乖乖的將直升機降落了下去。
這個人一定不是黨員,因此他沒有那種狂信徒一般的忠誠,他老老實實的服從了京介的命令,背叛了自己的使命。
不過就京介而言,他很喜歡這種老實的敵人,如果每一個敵人都這樣老實那該多好,于是他并沒有追加攻擊,而是輕巧的他放過了對方,給其他敵人做出了榜樣,然后將目標放到了別處。
接下來他的目標是as,那玩意實在是太顯眼了,想要不注意都不可能,那種青蛙一般的造型實在是很愚蠢,天曉得蘇聯(lián)的設計師是怎么制造出這樣一個歪瓜裂棗的玩意來的,他們的審美觀有問題么?
當然在遠處對駕駛室進行攻擊,憑借京介的光束武器一發(fā)就可以搞定對方,但是京介并沒有那樣做。
自從開戰(zhàn)以來,他一個人都沒有殺過,或者說沒有親手殺過。
對付直升機,他直接削了對方的旋翼,讓對方自由落體,至于落下之后會如何,那就和他無關了,那不是他的錯,是機械故障和爆炸殺死了那些士兵,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說這是自欺欺人也好,總之京介不愿意親手殺死敵人。
因為他是雞神的信徒。
也算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他充分的明白雞神為什么會喜歡削人棍。
就算是偽善也好,自私也罷,憑什么明明是敵人,對方的死亡也必須要由我來背負?憑什么明明是勝利者,卻一定要背負殺死他人的罪孽?這太不公平了!勝利者不是應該單純的享受勝利帶來的歡樂與榮耀么?電影里都是這么演的!
那種恐懼和絕望的面容實在是太讓人惡心了!
太沉重了!那種負擔,我才不要!
而且這個比較有威懾力不是么?和沉默不動的尸體相比,當然是失去肢體,在地上不斷翻滾呻吟的家伙更能令人心煩意亂,并順便消減敵人的十七,據(jù)說狙擊手們都喜歡做這種事。
于是京介在很久以前就做出了決定。
他決定全心全意的信仰雞神教的教義,堅定不移的奉行雞神教的總綱,持續(xù)不斷的貫徹雞神教的信念,將削人棍的行為堅持到底!”
“只有雞神,才是為我指路的明燈,只有雞神,才是我唯一所信仰的神明!”
“信雞神,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