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怎么看?”嚴綾目光陰沉地看向冷靜坐著的傅琛。
傅琛雖然沒有他追蹤方面厲害,可是分析能力特強。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事像在圍繞著什么展開一樣。”傅琛反問道。
“這……”嚴綾再次陷入沉思,因為他也有這種感覺。
于夢的背景他查過,不過就是個普通小市民,在京城的普通大學畢業(yè),不過成績還不錯,和她的初戀男友同時被傅氏集團分公司錄取。
后來,兩人只有一人過了試用期,她和男朋友因為一些小事吵架分手了。
再后來,也不知道她頂替了哪個人,居然被傅琛調(diào)到了總部。
更奇怪的事,傅琛把她和張婷調(diào)到總部后的第二天,原來分公司經(jīng)理肖云竟然出車禍去世了。
而她們?nèi)齻€是唯一知道那幾張設計圖出自誰手的人。
因為那是年會要用的設計圖,其他設計師都是直接提交到經(jīng)理那里的,誰都不知道是誰做的圖。
蘇縭也只是分公司經(jīng)理采用設計圖的人選之一而已。
傅琛曾派人到分公司里查看,但是把那些設計圖給那些人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知道是誰做的。
這事就顯得更奇怪了。畢竟是年會要用的圖,哪怕不公開,按理說多少也會被知道出自誰手吧。
他不知道的是為了趕上年會,沈書語都是回家把設計圖畫好的,公司里的人就連草稿都沒看到過,唯一的兩張草稿都被張婷拿了。
而張婷和于夢敢冒認她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因為分公司經(jīng)理肖云不說的話,誰也不能證明這圖是誰出的。
現(xiàn)在那三個人全死了。可以說是死無對證,要想找出來真正的沈書語,也只能她自己承認了。
可是。她會主動出來嗎?
“于夢臨死前有沒有跟你說了什么?”一邊默不作聲的白宇寧則身看著嚴綾問道。
“她原本是打算說出來的,才說了一個蘇字就掛了……可是這姓在京城多了去,怎么找?”
聞言,傅琛抬頭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說?”
“我……不是正要說嗎?”嚴綾有些委屈的道。
“那就把我公司里所有姓蘇的人找出來!”打定主意,傅琛立刻打電話給楊玉。
……
“咦?難道他回來了?”沈書語進家以后,看到沙發(fā)上有報紙翻閱過的痕跡,眼睛瞄了一下2樓緊閉的房門。
剛才她把車子開到地下車庫去了,剛好與出去的傅琛錯過。
沒辦法,她車子的價格太低了,放在上面的話跟傅琛那些豪車放一起實在太別扭了。
還好,這里有負1層車庫,能放幾輛小車。
地下車庫同樣有幾輛價格不菲的豪車,只是這些車子都是傅琛收藏用的,價格可能比上面的還貴呢。
每次她開車進來都泊得遠遠的,恐怕刮到那些豪車。
“王伯,少爺回來了嗎?”沈書語放下包包后問道。
“是的,少夫人,不過他剛才又出去了?!蓖醪畯澭氐?。
“又出去了?”我剛剛也沒看到呀,唉,不管了,沈書語錘了一下頸椎,然后問:“飯好了嗎?”
“已經(jīng)好了,現(xiàn)在就用餐嗎?”
“嗯,吃完我想早點休息。”沈書語覺得今天實在太累了。
因為南梓蓉成了沈氏珠寶的代言人,原本看好IM公司珠寶的人又出現(xiàn)了新的分流情況。
她必須得畫出更好的設計圖才能挽回競爭力,下午吃完飯,她回公司就被余凡抓進辦公室訴說了一番,要她一下午弄10張設計稿出來。
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拿筆的手都有些發(fā)抖了,開車回來時也得小心翼翼的。
正當她舒服的躺在自己休息的房間后,門外響起了汽車的發(fā)動聲。
睡得有些迷糊的,她透過落地玻璃看到門外進來的黑色豪華車,心里竟然有著一絲想念。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竟然開始對傅琛上心了。
“唉,或許這些是小時候的情分吧,我可不能跟男女感情混熬啊!”沈書語把目光轉向天花板感慨道。
可是這幾天傅琛不在,她閉眼的時候,總會顯現(xiàn)出兩人親密時的畫面,搞到她整晚都沒睡好。
白天倒過得不錯,可夜深人靜的時候,竟有一點點空虛。
“難道是因為兩人**過?”
可是她上一世跟江庭也沒這樣啊,感覺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強烈。
剛開始跟江庭一起時,是因為對方幫助過自己,而且他學習好樣子帥,除了家庭條件差一點,在其他人的眼中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人才。
情竇初開的沈書語覺得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也是不錯的,所以當江庭追求她的時候,她沒猶豫多久就答應了,兩人順理成章的在一起,然后到結婚。
她的第1次也是在結婚那一天,一切看起來理所當然,除了她爸關她的那一個月,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奇怪的是,幾天沒看見傅琛,她的思念比當時江庭離開一個月回老家辦事還在意。
“我這是怎么了?啊……”她趴在枕頭上有些懊惱的搖頭大喊。
卻不知,她突然發(fā)出的這一聲啊,讓剛準備開房門的傅琛聽到了。
“這女人怎么回事?”傅琛扭開自己的房間門,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咚咚咚!”傅琛最后還是忍不住過去敲門。
“?誰!”沈書語聽到敲門聲對著門外喊。
“是我!”傅琛冷冷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跑過來了,明明這女人是這么的不堪。
“等等!”沈書語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干嘛,但這里是他的房子,她只好順從的穿鞋下床。
今晚的傅琛喝了點酒,雖然沒醉,卻還是臉紅紅的。
當沈書語開門看到他的時候,神情愣了一下。
“你……還好吧?”經(jīng)歷過第1次傅琛醉酒,她不由自主的問道。
“我沒醉!”
“哦,沒醉就好?!鄙驎Z知道有些人喝醉也不會說自己醉,只好附和他。
傅琛看她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眉頭皺得更深了,于是問:“你剛才干什么?”
“我?什么也沒干啊!”沈書語覺得他問得有點莫名其妙。
“沒事你干嘛嗚哇鬼叫的?!备佃∷榱艘痪洌橂x開。
“……”
“這人有病吧?把我叫起來了,莫名其妙的罵人,他家房子了不起嗎?要是我在……”后面的話,沈書語沒有再繼續(xù),因為那已經(jīng)成為過去。
回到房內(nèi)傅琛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然生氣,是因為看到那雙如同沈書語的眼睛在這么一個女人身上嗎?
明明那女人身體這么不堪,時常周轉在幾個男人間,卻擁有如此干凈的眼睛。
“糟蹋了!”他忍不住低罵了一句,往浴室走去。
……
“怎么是你?”顧翔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看到一人坐在他家沙發(fā)上淡定的吸煙,冷聲問。
“好久不見,3號。”男人嘴角邪笑,聲音冰寒地回答。
顧翔知道這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xiàn)的,心中警惕起來。
看顧翔慢慢往門外退,男人不慌不忙的從懷里拿出一疊照片隨意的翻動著。
顧翔只是一眼就看出照片上的人是誰。
“你為什么要調(diào)查她?你來到底想干什么?”顧翔心中害怕起來。
“放松一點,我不會對她怎么樣的?!蹦凶訌囊贿叺募埓锬贸鲆粋€盒子。
“這東西你暫時保管著吧,至于什么時候用我會通知你的?!?br/>
看到盒子那一刻,顧翔后背僵直,拳頭緊握起來。
這東西化成灰他都記得。
要不是因為這,他也不會被組織控制這么多年。原以為他完成最后一次任務后,就能全身而退,沒想到那些人還是找上了他。
可他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找蘇縭,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子而已,他們組織不會在無謂的人身上花任何功夫的。
男人在靠近他時賊兮兮的盯了他一眼。那挑剔的眼神讓顧翔更為憤怒。
“這些人有完沒完!我明明已經(jīng)……”會想到過去不堪的畫面,顧翔渾身發(fā)抖。
如果時間能重來一遍,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他老師一起前去那個地方。
男人離開后,他癱坐回沙發(fā)上,顫抖的雙手拿起桌面上的照片。
“為什么?偏偏地就盯上你呢!”他難過的低頭嘆氣道。
突然,他抬頭盯著那太陽圖案的木盒子,目露兇光,“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也嘗嘗當時的感覺?!?br/>
知道那人派來的人已經(jīng)盯上這里了。顧翔立刻打電話到醫(yī)院請假一個月,他需要一些時間做準備,要是可以,他希望帶著蘇縭離開這里躲起來。
……
國外
“東西送過去了?”一男子負手仰望著外面正在撕殺的人群問。
“是的,主人!”一位白發(fā)老者鞠躬回答。
“哼,他當真以為這樣就能輕易離開嗎?把我這里當什么地方了?要想真離開這里,從來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死!”背光男人說出這話的時候,全身散發(fā)著寒氣,讓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外面的撕殺聲越來越大,給這座位于叢林深處的城堡添加了恐怖詭異的音效。
森林的外圍是別人不敢踏入的禁地,要是沒有允許闖進來的,出去只有尸體。
嚴綾,是十幾年來唯一一個能活著出去的人,不……當時他是因為假死,騙過了收拾尸體的人才活的。
他能出去也僅僅是因為組織里的人把他當成了尸體,送到了外圍研究所的附近。
而這被設為禁地的地方,國外的人統(tǒng)稱它為死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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