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刀傳
第二季
第八章
位于美國亞利桑那州的土桑的戴維斯–芒森空軍基地附近的一千兩百公頃的停機坪，因為停放了若干架廢棄軍用飛機，而被人們形象的稱為“飛機墓地”。此時此刻，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建起了一座簡易卻規(guī)整的基地，幾千名雇傭軍駐扎在這里，聽命于兩個有怪癖的男人——哈利?莫里亞斯和他的弟弟寇克?莫里亞斯。
為什么說他們有怪癖呢？因為一個渾身**，另一個只用葉子來遮擋，整天在公共區(qū)域出頭露面，卻有極大的魅力。千千萬萬的女性無緣無故為他們生孩子，就好像看一眼誰誰就會懷上身孕。這就是兩人的超能力，一個叫黑蟻，一個黑蜂。最難對付的是，每一個雇傭軍都是他們的后代，不論性別，戰(zhàn)斗力都很強。
一個陰雨綿綿的日子，雨還沒有停，最后一撥烏云盤踞在空中，演奏著音韻凄美的尾曲。赤身裸體的黑蟻和弟弟黑蜂走上廣場一側的講臺，廣場上聚著他們的子孫后代，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講臺。
“哼哼，”黑蟻敲了敲麥克風，“我的子孫后代們，我是你們偉大的祖先，也是你們值得尊敬的首領莫里亞斯。我們聽命于多吉公爵，守護著土桑，驅趕著外敵。我用我雄壯的身軀培養(yǎng)著你們，是為了讓你們自豪地向敵人豎中指。時不可待，離這里不遠有一座山羊特勤局的據(jù)點，我們侵略那里，吸引著更大的獵物，然后一網(wǎng)捕盡。我的子孫們，奮起反擊吧！”
黑蟻做了個表率，他揚著黝黑的臉，向華盛頓的方向豎起中指，廣場上，又有幾千個中指豎了起來，上面燃燒著憤怒，燃燒著激情。
不到晚上，借著一絲余光，征兵出發(fā)了，黑蟻黑瘋做后陣，都坐在人力轎子里，抬轎子的人打扮和黑蜂差不多。
戰(zhàn)火開始蔓延，裝甲車隊、坦克車隊和炮兵部隊趕在前面，轟擊著山羊特勤局的據(jù)點。步兵沖進據(jù)點，幾乎殺死了所有人，最后逼著通訊員向總部發(fā)出一條信息：我據(jù)點遭到土桑守衛(wèi)隊襲擊，請求鋒刃聯(lián)盟支援。
幾分鐘后，在鋒刃聯(lián)盟的會議室內，五個人又召開了一次會議，議題就是那條來自土桑的信息。
“這真是奇怪，發(fā)給山羊特勤局，為什么要請求鋒刃聯(lián)盟的支援呢？”箭客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而且這次做戰(zhàn)也不符合黑蟻的性格，他狡猾，沉穩(wěn)，出其不意，一點也不像他弟弟那樣粗獷。這次做戰(zhàn)非常直接，絕對是黑蜂指揮的。
“不可能，”局長否定道，“每一次做戰(zhàn)的指揮肯定都是黑蟻，絕對輪不上他弟弟，除非他死了。這條信息里一定有詐。
杰克深思片刻，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去吧。”
逆戰(zhàn)刀聽了這話，倍感驚訝：“長官，您確定您沒有說錯話嗎？”
杰克笑瞇瞇地望著逆戰(zhàn)刀，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都準備一下吧，半個小時后出發(fā)?！?br/>
鋒刃聯(lián)盟的其余三名成員離開會議室后，只剩局長和杰克兩人。局長悄悄地說：“我知道你別有用心，杰克，你是想以詐還詐，趁機奪回土桑。這個我是知道的，但那三位并不知道，他們一定很疑惑，以為你被奪去了智力。答應我，直到他們知道事情的結果，你都不要告訴他們你究竟為什么這樣做?！本珠L說著伸出了大拇指。
杰克帶有敬意的笑著，用大拇指點了一下，兩人這才離開會議室。局長回了局里，杰克去了倉庫，準備提取他的摩托車。
一個多小時后，四個人來到了土桑。一路上，那三人一直悶悶不樂，可能只因杰克的那番話。逆戰(zhàn)刀十分尊重杰克的，自從踏進杰克辦公室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把杰克當成自己的父親，可現(xiàn)在，他對杰克的不理解和憤怒使得他漸漸遠離了杰克。
他們馳騁在遼闊的平原上，原本赭紅色的戈壁變得蒼白昏暗，好像一眼望不到邊的怒海，使人感到恐懼。
杰克聽到了，那從遠處傳來的回聲，每一粒土都在傳播著它。是戰(zhàn)爭的聲音，清晰響亮，回蕩在丘陵間。不遠了。
杰克用對講機通知給另外三位隊員，他們只是做了常規(guī)的回復，沒有多說一句話。
已經能看到地平線上密密麻麻的黑影了，他們像小螞蟻一樣蠕動，個體間的界限漸漸顯露出來，最后徹底分離開來，是炙熱的空氣使得他們變得扭曲。那幫人就是土桑護衛(wèi)隊，正圍繞著據(jù)點的廢墟歡歌悅舞。
“快，曼哈，向人群發(fā)射一枚導彈，24，15?！苯芸藢χ鴮χv機說道。
箭客那邊沒有任何反應，杰克怒了，他大吼起來。只聽得箭客嘆了口氣，發(fā)射了一枚導彈，卻沒有射向人群，而是擊中了一個土丘。瞬間，沙塵彌漫在空中，遮蔽了四個人的視線。
沖出沙塵后，杰克看到了他想看到的：那群人停止了歡歌悅舞，一起望向這邊。他們亂了，手足無措，最后還是黑蟻出面結束了混亂。他指揮著人群，人群分成多個陣列，全副武裝，攻向這邊。
“箭客，快點，你沖前陣，激怒他們！”杰克咆哮起來，他太激動了。他已經忍受了四十多年，他將這輩子所有的憤怒都集中在了這一刻，因為他受盡冷落和嘲笑。
“去你媽的吧，憑什么讓我做前陣？”箭客豎了個中指，他的行為徹底激怒了杰克。杰克掏出槍，對著箭客的飛機開了幾槍，子彈全部打在防彈玻璃上了，然后被彈回到地上。
杰克滿面通紅，他的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額頭上結滿了汗珠。箭客沒有再反抗，他乖乖地沖了出去，與頭一撥敵人交鋒。
一枚導彈能掃倒一大片人，但后面的人源源不斷，后浪推前浪，最后連導彈也起不到一丁點作用了。戰(zhàn)斗力爆棚的戰(zhàn)士們像喪尸一樣跳上飛機，擁在防彈玻璃上，使得飛機失去平衡，開始在空中劇烈地顛簸。不知是誰，打中了飛機的發(fā)動機，先是一陣隆隆聲，繼而發(fā)動機噴出火焰，飛機向下墜去。
沒有幾秒，被煙霧包裹著的飛機就開始在地上打滾了。機翼折斷，火花四射，天朝戰(zhàn)士無論在地上碾過多少次，依舊沒有絲毫傷害，戰(zhàn)斗力毫未減退。
他們登上飛機的殘骸，撕開防彈玻璃，把箭客拽了出來，摔在地上，后面來的用繩子綁住了他。被綁之前，箭客向杰克吐了口唾沫。
這之后，幾乎沒有一點戰(zhàn)斗，三個人就也被綁了起來。他們被押過人群，押過廣場，押進一間房舍，里面還有成堆的人，有的是戰(zhàn)士，有的是囚犯，他們已經不成人樣了，皮包骨，爛皮膚，頭發(fā)及腰，簡直就像千年老妖。
被押進一間又一間房間，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黑蟻黑蜂高坐在上，審視著四個新囚犯。前三個吸引不了他們的目光，一律不屑一顧。當杰克被押進房間時，黑蟻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搓著雙手，走了下來：“瞧瞧，是誰被押到我的面前？啊，我真是意想不到，渾身上下閃著圣光的杰克?布魯斯南能光臨鄙人的寒舍，我太激動了。”
杰克冷笑一聲，答道：“我可不是來參觀的，你的人野蠻的把我抓了起來，帶到你這個下流的小人面前。你給我記住，我一天奪不回土桑，我一天不言棄。你會失敗的，莫里亞斯?！?br/>
“哼，是嗎，真沒想到你還是個先知，這樣你的身價可能會貴點。布魯斯南先生，上次我們見面時，我還是個強奸犯、人販子，你五次三番的把我關進監(jiān)獄，現(xiàn)在，該輪到你了。把他們押到7號和18號牢房！”
兩邊的人一擁而上，夾住四個人，分成兩批，送進牢房。杰克和鏢客關在一起，他們牢房還算寬敞些，地上躺著幾只死老鼠，散發(fā)著腐臭味。
杰克軟綿綿地靠在墻壁上，聽著水珠的腳步聲，回蕩在陰冷的房間里。他和鏢客挨得很近，兩個人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天空一片渾沌。
“長官，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嗎？”鏢客喃喃地說，他可能已經原諒了杰克。
“謝謝你，安德魯，你在這個時候原諒了我，真是對我極大的幫助?？上?，為時尚早，我還不能告訴你?！苯芸似^說。
幾個人走近兩人的牢房，都是衛(wèi)兵。一個掏出鑰匙，打開牢門，一個把腦袋湊了進來，對著杰克喊道：“你，我叔叔找你有事，很急的事！”
杰克應聲站了起來，卻被鏢客一把拽住。杰克回頭望了望鏢客，示意他放心，自己不會有事的，然后跟著衛(wèi)兵走出了牢房。
黑蟻就在不遠處等候，他如影隨形的弟弟不在身邊，杰克來到他身旁后，你幾個衛(wèi)兵就散開了，各干各去了。
“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呀，莫里亞斯？”杰克很想殺死眼前的這個人，因為他讓杰克感到極大的不是。
“噢，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來，我給你找一件合適的?！?br/>
黑蟻帶著杰克來到一間更衣室，里面有三套衣服，雖不算漂亮，但也很新。杰克隨便拿了一套，正要穿，回頭望了望黑蟻，但黑蟻只是搖頭。沒辦法，杰克只能在一個流氓的注視下?lián)Q衣服了。
換好衣服后，黑蟻帶著杰克又下了兩層樓，這一層就屬于黑蟻和黑蜂的辦公區(qū)域。走廊里很冷清，他們并沒有去黑蟻的辦公室，而是來到一個餐廳，這好像是高層人物的食堂，大廳里擺滿了圓桌。兩個人順著樓梯來到二層，走進一個包間，里面的大圓桌對于兩個人來說太富余了。包間早已拉上窗簾，桌上布置好了餐具，點好了蠟燭，放好了鮮花。黑蟻和杰克對面而坐。
杰克還來不及說話，菜就端上來了：開胃小菜是一盤沙拉，蔬菜是西蘭花炒土豆，土豆炒得爛熟，肉是烤火雞，最后上上來的湯是中式湯。面對這些食物，杰克并沒有狼吞虎咽，他仔細地將食物送入口中。
“你就不怕這食物里有毒嗎？”黑蟻說道。
“如果你毒死了我，你就會失去一個像樂高一樣好玩的敵人。”杰克用刀在盤子上劃著。
“樂高？你的意思我將拆碎你，然后拼搭出我的未來?！焙谙伈亮瞬磷欤f道。
“你忘了還有說明書，那有可能就是你的頂頭上司?！苯芸似妨丝诰疲尵扑诳谇焕锎蜣D。
“不，不是他，是今天?！焙谙佌f道，“沒有今天，也就沒有未來。不是嗎？”
這頓餐很快就吃完了，兩個人下到底層，那里是絕密的一層，出了電梯還有兩道密碼門，足以說明這個地方的機密性。
“你敢?guī)襾磉@個地方嗎？”杰克挑逗地說道。
“沒事，反正你也不會理解，一是因為你會死在這里，記憶也會埋在這里，二是因為你無法把這段記憶帶出去?！焙谙佭呎f邊打開最后一道密碼門，眼前的世界仿佛一座大工廠，但在這里沒有車間，也沒有機床，只有實驗室和燒瓶。兩邊盡是研究員，手里拿著一瓶又一瓶彩色的液體，全神貫注地做著實驗。
“這就是我的實驗室，他們會拿到我的尿，過濾出精華，成為一種液體，一種造人的液體。他們把這種液體注射到女性身體里，她們就會為我生育，無限量地生育，生育出來的都是超人，無限的力量，組成一只強大的雇傭軍?！焙谙仛鈩莅蹴绲卣f。
再往前走，兩邊變成了高大的試管，管內泡著大小不一的嬰兒，有的像只小魚，有的已成了人形，還有的還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球。
“我的科學家在研究一種新技術，生產人造人。他們就用我和我弟弟的精華來培育這些小嬰兒。生產一個嬰兒大約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雖然慢，但造出來的嬰兒都是優(yōu)秀的，這點跟普通嬰兒是無法比的。你知道嗎，我在創(chuàng)造未來，這些試管，就是我的積木?！焙谙伩吭谝粋€試管上，端詳著里面的嬰兒。
回到牢房后，鏢客首先就注意到了杰克的新衣服，杰克把他的遭遇講給了鏢客，鏢客聽后十分困惑：“他什么時候對你這么好了，還給你看了機密……”
杰克迅速堵住了鏢客的嘴，提示他不要說此事。然后，杰克告訴了鏢客他的計劃：“這次還是拜托你了，去地下實驗室，把黑蟻的精華給我偷來，最好偷四份。我記住了密碼，分別是100573、789123和005173，最后一個要加XO，那是實驗室的密碼，你就趁上廁所的功夫去就行了，最好選擇晚上，明晚干?！?br/>
鏢客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會說話，這就是法國人的特點。他答應了杰克，保證拿到黑蟻的精華。
第二天晚上，九點的上廁所時間到了，杰克獨自一人留在牢房中，鏢客去偷精華。鏢客脊背一消失在轉彎處，杰克的心里就多了塊石頭，他每一秒都在猜想鏢客在干什么。
十分鐘，三十分鐘，一個小時……眼看著上廁所時間結束了，犯人們陸陸續(xù)續(xù)走回牢房里，獄卒走過來挨個鎖上獄門。
“喂，這里少了個人，他去哪了？”獄卒質問道。
“他…昨晚就說有點便秘，此時可能還在廁所里?！苯芸遂`機一動，想了個借口。
“是嗎，那等他回來告訴他，他的上廁所時間可以延長，但吃飯時間就會縮短，這就是代價?！豹z卒揮舞著警棍，去鎖下一間牢房的門了。
當那個獄卒鎖完這一排的門時，鏢客跌跌撞撞地回來了。杰克招呼了一把那個獄卒，獄卒罵了一聲，滿不情愿地給鏢客開了獄門。這一個動作招惹了其他的囚犯，他們紛紛吵鬧起來，向獄卒丟著垃圾。獄卒憤怒地朝一名囚犯臉上打了一棒，那一棒打得他鼻孔迸血，鼻子都快裂開了。
“你們要想延長上廁所時間，就吃他的屎吧！”獄卒氣哼哼的走了。
熄燈以后，鏢客才把精華交給杰克。只有兩小瓶，不夠四個人喝的，杰克有點犯難，手里搓著瓶子。
“還是我和奧菲爾喝吧，你和曼哈負責行動，你們都是行動型的。”杰克說道。
“行動？長官，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么了嗎？”鏢客問出了這個他期盼已久的問題。
“哈哈，其實你偷精華時就應該已經明白了，我是想從內部攻打敵人。至于精華，喝了它就能控制黑蟻和黑蜂的子孫后代，兩個有怪癖的老男人畢竟敵不過成千上萬個壯漢?！?br/>
“那你想怎么處決黑蟻和黑蜂呢？”鏢客饒有興趣的問道。
“黑蜂，我想讓他跟非洲殺人蜂處上一段時間，黑蟻，還是閹割的好，他囂張了?！苯芸诵χf道。
第二天下午的四點三十六分，黑蟻和黑蜂宣布投降，這也意味著鋒刃聯(lián)盟奪回了第三座城市。這之后，鋒刃聯(lián)盟成員的間隙彌補上了，他們又踏上了征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