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曠放心不下吳茵茵,便一直在她屋子陪著她,嘴上不停地說些寬慰的話,只盼吳茵茵能夠看開些。
且說何于和阿二那邊,兩人偷偷摸摸的從寨子后門進(jìn)來,阿二帶著何于正向著吳茵茵的屋子那邊摸去,卻見到胡山正在前邊不遠(yuǎn)處練著一套拳法。何于連忙伸手將阿二拉倒身后,仔細(xì)瞧起胡山所練的拳法,瞧這胡山來回打了兩遍,何于心下已然將這套拳法的路數(shù)記到心里,當(dāng)即讓阿二躲在一旁,向著胡山悄悄摸去。
胡山正打著拳,忽的覺得身后有些異樣,當(dāng)即轉(zhuǎn)頭一瞧,就見的何于腳下踩著最基礎(chǔ)的梅花樁步法向著自己襲來。胡山心中好笑,這哪來的混小子?連套步法都沒學(xué)過就想跟自己過招?就在原地站著等著何于出手。
何于見胡山這般輕視自己,心中暗惱,幾步竄至胡山身前,抬手一拳直直向著胡山面門搗去。胡山見的何于又使出一招基礎(chǔ)的拳腳,心中更是看輕了何于幾分,甚至懶得講究什么避其鋒芒之類的技巧,直接右手也是一拳迎著何于的拳頭砸去。
“嘭”
兩人拳頭一接觸,胡山面色劇變,剛才與何于拳頭對轟,他只覺得整只右臂都失去了知覺,腦子里忽的想到劉四昨日說的那個只使基礎(chǔ)拳腳,步法的少年。莫非就是眼前這個?胡山心中駭然,竟然有人練基礎(chǔ)武學(xué)到了準(zhǔn)一級?這拳頭的勁道倒是好生厲害!
胡山見得何于勁道如此之猛,當(dāng)即不與何于硬拼,使出剛才練得那套拳法來。何于見胡山果然使出了那套拳法,當(dāng)即一拳搗向了他剛才心中琢磨出的破綻,胡山的拳法剛剛使出個第一招來,見的何于一拳砸來,他若是使全這招,便會被何于一拳砸中,當(dāng)即只能憋屈的趕緊收手連退幾步。
胡山心中納悶,這小子怎的一眼就看破自己的路數(shù)?他心中甚至想著這小子莫不是師父說的靈劍門人?手上動作不停,連連使著這套拳法,卻總是讓何于看破,拳拳攻向自己的破綻。胡山越打心里越是憋屈,心中轉(zhuǎn)了轉(zhuǎn)念頭,便想讓兄弟們把柳曠叫過來,開口大喝道:“來人啊,來人啊。”
胡山這一叫喊,驚動了周圍的人,一幫子人圍了過來就看到胡山竟被一個少年逼得怒吼連連。一些機(jī)靈的人當(dāng)即開口道:“二寨主,我們這就去叫大寨主過來,您先撐一會兒。”胡山見的已經(jīng)有聰明的兄弟去叫大寨主過來,心中也是長出了口氣,當(dāng)下也就不再慌亂,嘴上陰狠道:“小子,等我大哥過來,定會好好料理你一番。嘿嘿。。。”
何于見的情況不妙,便想著先將這胡山殺了,免得一會兒被人圍攻,登時從背后唰的一聲,將那柄單刀拔了出來。頓時攻勢更為凌厲,只五六招,便讓胡山掛了彩。
卻說柳曠那邊正在苦口婆心的寬慰著吳茵茵,就聽得兄弟們過來教自己去胡山那邊解圍。還未開口說話,就見的一旁的吳茵茵急急向著外邊沖去,柳曠心中暗道,莫非來得是她的情郎?便立馬也跟著吳茵茵出了院子,向著人群聚集的方向趕去。
胡山竭盡全力的在何于的刀下閃躲,卻也被連連劃了幾道血口,他從未見過有人的刀法如此之快,比之常人簡直快了數(shù)倍,讓胡山苦不堪言。正拼了命的使著師父傳的步法,卻聽得那邊傳來一陣嘈雜,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就在這時見的何于手下攻勢一滯,胡山趕忙連踏幾步,便閃了開去。
只見何于定定的看著吳茵茵,口中驚喜道:“茵茵姐,我來救你來了?!蹦_下幾個起落便要落到吳茵茵身前,卻在這時,柳曠從吳茵茵身后站了出來,擋在吳茵茵身前,仔細(xì)的瞧著何于。心中暗贊,怪不得連吳茵茵為之心許,就這相貌,端的是儀表堂堂。。。
何于見柳曠擋在身前,直接一刀向著柳曠胸口刺去,柳曠卻是右手一撥,就將何于的單刀撥向一邊。左手一拳向著何于傷勢未好的左臂砸去,何于從未與身懷武技的武者較量過,當(dāng)即處在了被動,被柳曠一拳砸在了左臂的傷口上。一陣劇痛傳來,險些就要跪倒在地。
柳曠占了上風(fēng),當(dāng)即又是一拳向著何于后心窩砸去,這一拳若是砸實(shí),何于焉能還有命在?眼見何于就要命喪當(dāng)場,吳茵茵突然攔在了何于身前,柳曠只能拳頭向著兩旁一側(cè),躲開了吳茵茵。柳曠看著擋在何于身前的吳茵茵,心中要?dú)⒑斡诘哪铑^更甚,一揮手將吳茵茵拽至身后,讓兩個兄弟制止她。抬腳向著地面上的何于踢去。
何于從地上彈跳起來,剛躲開柳曠的一腳,就又被柳曠的一拳砸向頭部,無奈只能低頭閃過,卻又被柳曠一個膝撞集中了左腰。頓時被巨大的力道撞的飛了出去。
何于躺在地上,看著拼命掙扎著的吳茵茵和已經(jīng)被制服的阿二,心中滿是慘然,“罷了,只要救出茵茵姐,就算此生再不能踏足武道,快意江湖我也愿意?!焙斡谙肫鹱约夯A(chǔ)練習(xí)滿五年的那日,何僥對自己說的,“人體穴位眾多,各有妙用,今日為師便教你一招秘法,也是只有基礎(chǔ)練至五年以上,才能承受此術(shù)的負(fù)荷。只是一但使出此秘法,便會將體內(nèi)精氣神完全凝煉,讓人終生不能再踏足武道。。。”何于回憶著師父說的秘法,一邊在身上各個隱秘的穴位或拍或砸,隨著何于手上的動作,他十年來的基礎(chǔ)武學(xué)所練得氣力和精神都凝煉在了一起。。。。
“像你這樣的弱者,怎能配的上茵茵姑娘這般女子?你這樣的人,只不過是讓她徒增傷心罷了!”柳曠將何于幾招便擊倒在地,心中狠狠的舒了一口郁氣。正待上前幾步結(jié)果了何于,卻見的何于渾身通紅,雙目暴睜,柳曠竟從何于身上感到了一絲面對師父似的壓力。
何于站起身來,右腳重重一踏地面,縱身而起,左腿以之前數(shù)倍的速度一式鞭腿便抽在了柳曠身上,柳曠連反應(yīng)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便被一腿掃在左臂。只聽的‘咯嚓’的一聲,柳曠整個左臂都軟趴趴的垂落,嘴中狠狠的吐了一口鮮血,便躺在地上抽搐起來。
何于一腳廢了柳曠的左臂,轉(zhuǎn)身走向吳茵茵,那兩個挾持著吳茵茵的人,頓時撒開手,便向著人群中遁去。何于并沒有理會那兩人,只是眸子柔和的看著吳茵茵道:“茵茵姐,以前我一直想著快意江湖,過大口飲酒大口吃肉的生活。我一直以為我向往的是那樣的生活,現(xiàn)在我才明白,為了你,哪怕讓我終生無望練武,我都會毫不猶豫。。。我。。。”
“別說了,別說了。。。阿于,你別說了,茵茵姐早已經(jīng)配不上你了,不值得你為我這么做。不值得。?!眳且鹨饗擅婧瑴I,躲閃著何于柔和的目光。
何于見吳茵茵躲避著自己的目光,還道是她害羞,嘴上繼續(xù)道:“在我眼里,茵茵姐就像天上走下的仙女一般,是最完美的女子,恐怕是我何于配不上茵茵姐才對?!?br/>
吳茵茵見的何于這般說,心中的酸楚再也忍耐不住,失聲痛哭道:“阿于,我。。我早就不是什么完美的女子了,你。。你還是忘了我罷?!?br/>
何于這才發(fā)現(xiàn)吳茵茵并不是害羞,而是受了什么委屈,不由急道:“到底怎么了,茵茵姐你到是說?。俊眳且鹨疬€是一直哭,急的何于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卻在這時那邊的阿二忍不住了,大聲喊道:“于哥兒,就是那個被你踢倒的家伙,他昨天夜里將我打暈,強(qiáng)占了茵茵姐,你快去殺了他,替茵茵姐報仇??!”
“什么???。 焙斡诼牭冒⒍⒄嫦嗾f了出來,頓時心神不能自持,就連極度凝煉的心神都險些渙散開來。就在這時,躺在地上裝死的柳曠突然跳了起來,握起右拳提起全身的內(nèi)力就向著心神失守的何于砸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