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比較隨意,就隨意地穿了這衣裳,想著到處走走。
畢竟也不太想穿什么好看的衣裳。
畢竟是才回這雪國來,有很多東西,都還不是很清楚……
就比如說,我走這一趟就能知道景仁又納了個鈴蘭國的妃子……
又或是說,又帶回了哪宮的千金小姐。又比如說,這千金小姐有多金貴可愛之類的。
都是些極其讓我覺得,還真是有趣的事。
聽說上次那個垂美人,也要奄奄一息了,染了病,快不行了。
要是以前。我還會吃吃醋,看看笑話,而如今,看笑話的心情都沒了。
可這景仁,卻在也沒有去見過這個他曾經(jīng)給過滿天飛雪、滿山櫻桃的女子……
估摸著,這兩天也快要死掉了。
而景仁仍熱衷于與各色新鮮的美人兒來往,樂此不疲,川流不息。
聽聞,最近那個鈴蘭國的妃子,很是嬌艷可愛,嬌滴滴的樣子,比那春日里開的玫瑰花還要淚染均勻幾分,倒真的是……我也想要一見了。
可是總之呢,就是些來去匆匆的貨色。
當然,我也不是什么金貴的貨色。在景仁眼里,不知也算不算來去匆匆。
又總之,來去匆匆與否,這個我單方面做不了決定,要看這個混世魔王的意思。
又或者說,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這一切,并沒有顯得那么重要。
哦,對了,昨兒個我隨沙顏楚泉去收妖怪,那些個妖怪竟有些個本事,差點沒把我們幾個弄死。
也怪不得景仁要把我們幾個給送去玩耍,用他的話,就是練練手氣。
就比如說有一支小綠妖精,你壓根兒看不出來,它想干嘛。
——因為這妖怪熱衷于裝死,所以說,妖怪里也是有敗類的。
不只那些喜歡跑龍?zhí)變旱膼垩菟廊?,這妖怪發(fā)起賤來……
呵……真真是一把玲湖劍都收拾不了的。
是這樣的,玲湖劍是昨兒個我向景仁討紅衣后他送我的一把好東西。
反正呢,就是有東西入劍就能即滅的好東西,里面還藏了毒器。
他附在我耳邊說,小寶貝兒的功夫雖好,但萬一有萬一,就萬一打不過了,也跑不了,這里頭的暗器還是可以拿來好好用用的……
……這也是奇招。
不過……咳咳……所以說……昨兒個,,我就沒打過,就用了那寶貝。
于是乎回來的時候景仁滿排黑線。
他笑道,小寶貝兒,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心疼我這國主的小金山銀山。
不過他喊了我一次小涼之后,就還是喊了我的小寶貝兒。
我是不太喜歡“小涼”這個稱呼,看似親昵,但是卻又很生疏。
也許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他叫我這個名字后我的不良反應。
所以,他想想,還是換了。
昨兒個一句“小寶貝兒”,一陣雞皮疙瘩。
要是以前,會很開心吧。
畢竟,以前的我,論親疏,不管是表面上的,還是實質上的,我都想與他,親密無間嘛。
回憶先拉回來,我思索了一下,決定養(yǎng)林子里走走,然后我竟看見景仁,半裸著身子,在那釣魚!
也不算半裸,上頭至少還披了件透明的外套,這時他瞧見了我,道:“小寶貝兒,過來?!?br/>
這句話,還是有些毒。
我以為又要來一個花式親吻的時候,他卻看著我閉著眼嘟著嘴的樣子,道:“作什么?”
“坐下來釣魚!”
……
我雖然滿排黑線,但還是嘟了嘟嘴,默默地拿起一個空閑的魚竿,一屁股坐在地上,濺起一地黑泥和落葉,灑到他腿上。
……
他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道:“呶,小寶貝兒,坐這兒來?!?br/>
說著他拍拍他的腿。
……
然后我驚嘆地看著他,他卻道——
“難道小寶貝兒,還有更好的坐姿,比如說,勾在脖子上,還是本國主懷里?”
我不禁心下一陣尷尬,然后拍拍衣裳,并不想理他。而后來他竟把我拉到他身上。
然后著下頭的人又不樂意了:“你這身上,怎么這么多泥土,臟死了……”
說罷他猛地把我一推,這一推不要緊,立馬把我推向了湖的邊邊上。
然后,我來了個狗啃泥。
……
我吐出嘴里的葉子,覺得很生氣,但是突然腦子里一陣炸裂,然后我痛苦地嗚咽出聲來,半躺在那里……
八成兒那個褐色藥丸好久沒吃了……
我用用眼神看著他,畢竟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發(fā)病了?”
“發(fā)病了……”
我只覺得身上一陣冰冷,竟不自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上竟凝了冰珠。
完了完了,要死了……
可是這時我抬頭看了一眼景仁,他竟微微笑著,……
怎么能這樣呢……
可是下一秒他卻捧起我的臉,手里竟化出一粒褐色藥丸兒,然后輕笑著放進了他自己嘴里,然后玩味地看著我。
……
然后……
然后……
然后我感覺到他的溫潤的唇貼了上來……
……我盯著他的眼睛,心里一陣發(fā)毛……
于是,尷尬地一幕發(fā)生了……
我一激動,慌忙中不小心反咬了上去……
這時我感覺心臟都不能呼吸了……
景仁按住我的腦袋,將我推至古樹下,用力地咬吻起我來……
然后……
然后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清醒,只是尷尬地看著他閉起的雙眼……
這…………
……
然后我就這樣盯了他眼睫毛好久,直到他再次氣息紊亂地勾著我的小下巴,道:“吻得發(fā)了癡?”
……
我并不想理他。
可是他松開捏我的爪,道:“小寶貝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了?!?br/>
我淡定地搖搖頭。
“還會說謊了呢……怎么……恨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冷冷道。
竟這么,冰冷。
這才是我認識的景仁吧。
他卻淺淺一笑,道:“有的毒藥,你會吃的如若甘飲。?!?br/>
我瞧著他,并不言語。
這時他突然甩下一片風云,然后是一個熟悉的地方……
水牢……
我靜靜一笑,所有的痛楚全部而來,又是那樣的冰冷,那樣的,可笑!
然后我努力的笑著,笑著,笑著……直到最后,我都要……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