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間?”卻是慕容迪道,“我們四個人怎么是三間?”
那女使笑著道:“自是王爺和鄉(xiāng)君一人一間,郡主和郡馬爺共用一間?!?br/>
“您二位新婚燕爾,如此不是更得夫妻情趣嗎?”
一句話將慕容迪這般嚴肅的都鬧的臉紅,一時又回頭瞪了眼云禾:她怎么就挑了這樣的地方,哪里像正經(jīng)人會來的?
云禾接受他這樣的目光,心中也頗為無奈:她哪兒知道這西閣這么體貼還管人家夫妻情趣的?
這慕容迪不會當她這么上趕著彌補夫妻感情吧?
又聽慕容迪道:“我不習慣與人同浴,還是請另外安排吧。”
云禾哼一聲,并不說話。
一旁女使有些猶豫:“若是再安排興許要等上一會兒?!?br/>
慕容月懶懶擺了擺手,“不如我和郡主共浴一間罷,”又看向了云禾:“郡主以為呢?”
云禾也不想多等,于是點了點頭。
眾人這才一齊跟著使女朝內(nèi)走去。
——
這廂慕容月和云禾在一起被侍女伺候著脫衣。
云禾目光不住往慕容月那邊瞟去,見她褪下衣物后露出纖白的肌膚,鼓漲飽滿的胸,挺翹的臀。
長年練武之下,慕容月的身材自然是格外勻稱,既不像一般貴女一般纖弱的一推就倒,也不像一般武女肌肉緊崩。
她骨架小,反而顯得越發(fā)勻稱飽滿的。
云禾越看越移不開目光,越看竟是越惱怒了:真是氣煞她了,老天生的慕容月臉蛋漂亮,身材還是這么個尤物,她拿什么跟她搶表哥?
又垂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脯,忍不住又抬頭去。
慕容月已經(jīng)下了水,猛撩起一把朝前潑去。
云禾郡主沒防備被潑了一身,她里衣還沒脫呢,頓時惱了,“你作什么?”
不都說了不計較她了嗎,不會這會兒還挾私報復(fù)罷?
“你那雙眼睛看我看的目不轉(zhuǎn)睛,垂涎的像癡漢一般,我怕你朝我撲過來?!蹦饺菰碌?。
云禾:“你又不是國色天香,當自己誰都能引誘了?再說我是個女子,我能對你做什么?”
“慕容月,你別太不要臉!”
還她癡漢?
“是嗎?”慕容月歪頭,手臂伸出水里來,“我不是國色天香?”
云禾抬眸望進水中。
便見水里的女子一頭黑發(fā)松松挽起,全部用一根簪子固定在了頭上,斜斜幾縷黑發(fā)被濕氣貼在腮邊。
她伸出的一只胳膊如玉一般細白,眉眼似會說話一般,她唇角噙著抹笑,一雙黑眸似霧里看花一般,不斷誘著人深入。
觸及這絕美的一幕,云禾目光下落,還想朝水里去看,可惜花瓣擋住了下方的曼妙。
她要是個男子就好了?
她想?
“云禾郡主,”慕容月手敲著上面,“你怎么又發(fā)呆。”
“嫁了個呆子本來就呆,現(xiàn)在更呆了?”
云禾:……
脫了衣服下了水,她和慕容月楚河漢界。
慕容月?lián)沃鶐妥涌粗?,“我這樣好看嗎?”
云禾抬眸,見她雙腮被熏染出了暈紅,訥訥點頭。
慕容月唇角拉的更大,從水中起來,毫不避諱的展露自己曼妙的身姿,“可稱得上國色天香?”
云禾臉更紅了,卻無法在這種情況下撒謊,繼續(xù)點頭。
慕容月笑意盈盈看著她,“你這郡主,我總算發(fā)現(xiàn)你一個優(yōu)點了?”
“你也算誠實的可愛?!?br/>
云禾:……慕容月干嘛這么看著我?
她不會真要勾引我罷?
可我喜歡的是男人啊,是表哥那樣俊美的男人!
卻見慕容月起身,云禾霎時閉上眼:磨鏡之好,磨嗎?不好吧,慕容月坑了她好些錢呢?
而且她沒磨過……
一陣水聲之后,云禾臉上也濺了一些水。
卻見一雙精致雪白的足已經(jīng)踏到了岸邊,慕容月身著輕紗,正要朝外走去,云禾連忙開口,“喂,你做什么去?”
慕容月道:“閑著無聊,玩玩男人。”
云禾沒反應(yīng)過來:“玩什么?”
慕容月輕笑一聲,赤著腳踩在地面上,很快離開。
云禾趴在岸邊,就覺得心里頭怪失落的,“玩什么男人嘛……這澡泡著多舒服。”
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玩,玩男人?。?!”
——
彼時慕容月得到了云禾這同性都贊美的目光之后,亦是自信心十足的朝徐應(yīng)天的屋里去。
她腳尖繃直了,輕點雪足往屋內(nèi)走去。
可待進了屋之后,那碩大的湯池內(nèi)竟是空的,什么人都沒有?
慕容月四處看了一下,而后目光又落到了水中,輕勾起唇來,怡然坐在了邊沿上,將腳塞進了水池中,噗通踩了好幾下之后,調(diào)笑問:“徐應(yīng)天,我的洗腳水好喝嗎?”
話音一落,水中猛撲騰出一個巨獸似的身影。
那水花太大,她什么都瞧不見,等水花落地的時候,徐應(yīng)天身上已經(jīng)披了一件巨大的黑袍,除了丁點胸膛還在外頭,什么也瞧不見了。
“吝嗇鬼。”
慕容月哼的一聲,“不過你吝嗇,我不吝嗇?!?br/>
她笑著抬頭,坐視要摘下身上的紗衣,“徐應(yīng)天,來一起沐浴罷?!?br/>
徐應(yīng)天:……
胸口猛地跳動了幾下,他忙是仰頭灌了好幾口清水。
慕容月拍了拍水花,笑的都快打嗝了,一旁徐應(yīng)天無奈的扶額,將自己的黑袍裹了一半在她身上:“你這壞丫頭?!?br/>
他悶聲道:“若是今日咱們走出這里,你的異常叫那些婢女給發(fā)現(xiàn)了,就不怕背上罵名嗎?”
慕容月道:“我與未婚夫婿享樂,關(guān)她們屁事?”
又察覺出他話里有話,“好啊徐應(yīng)天,你自夸自己,你變壞了?!?br/>
徐應(yīng)天但笑不語,又握她的手,蹙眉道:“不是在溫泉里泡著嗎,怎么還這么冷?”
慕容月舒適的瞇起眼睛,“不曉得,可能同你手熱一般,天生的罷?!?br/>
“我們這一冷一熱,果真絕配。”
徐應(yīng)天點了點她的鼻子,“許是體寒,回頭看看太醫(yī)?!?br/>
慕容月不置可否,又抬起自己的腳,撒嬌道,“我腳也冷?!?br/>
徐應(yīng)天手里正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便抬起她的雙足,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問道:“這般暖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