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可是有十幾年了,從一個小巡警升到現(xiàn)在的副警部,對你們鈴蘭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話說你們每年都有那么幾個家伙特別的調(diào)皮??!”
黑巖俊介感慨了一番,隨后語氣慢慢變得嚴(yán)肅起來:“不過調(diào)皮搗蛋也總要有個限度啊,有些東西可不是你們該觸碰的!”。
“黑巖先生在說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鄭直彈了彈手上的煙灰開始裝糊涂,心里卻暗道果然黑臉唱完就該唱白臉了,電影里有些東西也不是騙人的嘛。
黑巖俊介聳了聳肩,從一旁的文件袋里掏出一摞照片說道:“這件案子我們已經(jīng)了解清楚了,其實這個混混團體我們早就開始跟進(jìn),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么無法無天,竟然敢當(dāng)街猥褻少女,如果不是你們,那名叫做逢澤琉加的少女可能已經(jīng)受害了!在這點上我要代表警署感謝你!”。
“你的感謝我收下了,既然如此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鄭直看了看那些照片,確實是昨晚的那些混混,如果說他們早被警方盯上的話,被迅速找到也就合情合理了,但警方是怎么查到他頭上來的。
“不,還不可以!因為昨晚還發(fā)生了槍擊事件,而我們有充分的證據(jù)證明,開槍的人就是你!”黑巖俊介盯著鄭直的眼睛認(rèn)真說道。
“對于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深表震驚!但是黑巖先生你的懷疑會讓我的名譽受到嚴(yán)重?fù)p害,對此我表示嚴(yán)重抗議!”
鄭直先是詫異,后是不滿的說道,心里卻是冷笑起來,如果對方要有充分證據(jù)的話哪還會說這么多話,早就把他抓起來了。
黑巖俊介沒有爭論,而是選出其中幾張照片展示出來,一一介紹道:“從照片中的傷情來看,是很明顯的貫穿槍傷,而經(jīng)過我們法醫(yī)的現(xiàn)場取證和那群混混的口供里可以知道,你在現(xiàn)場一共開了兩槍,對此你有什么說的嗎?”
“現(xiàn)在的黑社會可真是夠猖獗的,而且黑巖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如果你非要把罪名安到我的頭上,請拿出足夠的證據(jù),不然我會控告你的!”鄭直攤手道。
黑巖俊介氣的咬了咬牙,他確實沒有一條完整的證據(jù)鏈來抓捕對方,但他很清楚的知道的確是鄭直開的槍,可這點也是最讓他不解的,一個普通的不良高中生,怎么會擁有如此危險的武器。
“事到如今抵賴已經(jīng)沒有用了加藤斷!那幫混混剛才已經(jīng)全部指認(rèn)你了,而且據(jù)我們了解,當(dāng)時還有一名老混混片桐拳和一名鈴蘭學(xué)生瀧谷源治在場,他們也說是你們留了下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四個小弟和受害人逢澤琉加已經(jīng)全部坦白,是你留到了最后,只有你才具有造成此次事件條件!”
“前段時間我碰到了你們鈴蘭以前的老大仲居,他當(dāng)時也是一名很壞的學(xué)生,可現(xiàn)在卻在為孩子而很努力的工作著”
“所以認(rèn)罪吧加藤君,我這是在幫你,你現(xiàn)在還年輕,到時候出來還有大把時間?。 焙趲r俊介語重心長的勸道。
鄭直聞言眼睛一亮,他這時終于知道警方迅速找到他的原因了,原來問題出在瀧谷源治和片桐拳那里啊,這樣的話一切就說的通了,至于東尼大木他們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坦白什么,不過是黑巖俊介詐他罷了。
而且鄭直并不覺得他開槍有錯,先不說只是誤傷,以那種行為來講就算殺了他們也是活該,何況他們還是小鬼子呢。
“我是留到了最后,但后來我也跑掉了,黑巖先生可以用腦子想一想,一個高中生怎么可能對付那么多混混,而且從哪來的槍?簡直可笑??!”
鄭直提出了對方話語中的漏洞,黑巖俊介這種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審訊方式很厲害,真要是普通的高中生,可能早就全交代了。
但他是誰,時空旅行社未來的社長,怎么會陷入這種套路里。
正所謂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yán)回家過年,現(xiàn)在一切問題都出在那把槍身上,找不到槍一切都是白扯而已。
“沒錯,就是那把槍的問題,加藤君,實話跟你講吧,我早就派人去尋找了,以你的社交圈又能把它藏在,很快我們就會找到它的!”
“好好想想吧,你只是一個高中生,有些東西不是你該接觸的,他們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黑巖俊介語重心長的對鄭直勸誡道,隨后將那包煙留給了他后便走出了審訊室。
鄭直笑了笑重新點燃一根香煙抽了起來,暗道時空旅行社的神奇哪是你們可以猜測的,就算找的這個位面消亡,你們也不會想到那把槍正在我的儲物空間里靜靜地躺著。
這個黑巖先生也有意思,是懷疑自己跟一些黑社會組織有聯(lián)系嘛,也是,正常的高中生怎么會有這種東西,也只有跟那些渣子有關(guān)才有機會得到吧。
就這樣,鄭直在警署待了下來,好吃好喝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數(shù)次訊問他照樣還是原話,每次都把那名警佐氣的想要動手,但最終都強忍了下來。
倒是那名叫惠子的女警和鄭直關(guān)系處的不錯,不同位面的新鮮笑話將其逗得咯咯直笑。
直到四十八小時后,黑巖俊介才再度黑著臉出現(xiàn),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名律師打扮的男子。
“加藤君你好,我是你父親為你聘請的律師,這次是來帶你出去的,根據(jù)法律規(guī)定警方最多只能扣留你四十八小時!”律師文質(zhì)彬彬地說道。
“既然如此麻煩你了,我們走吧,我想回去后該好好洗個澡了!”鄭直禮貌的笑了笑道。
“請等一下,我想請問加藤君是否遭到了非法訊問,如果有,我們這就正式起訴警方!”
律師扶了下眼睛問道,對于他們這一行來說,有錢的就是大爺,才不管什么對錯和事實呢。
“哦?起訴就不必了,不過有一個警佐態(tài)度倒是惡劣的很?。 编嵵鄙炝藗€懶腰無奈道。
“既然如此,就交給我來處理吧,加藤君的家人還在外面等你呢!”律師微微一笑道。
“辛苦了!黑巖先生我走了,希望我們再見時不要再是這樣的場景!”
鄭直說完便不顧黑巖俊介越來越黑的臉色,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步走出門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