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也非常喜歡和女孩相處的時光,最終,兩人幸福的在一起了,女孩還為他生育了一個孩子,有了孩子以后,男孩就對女孩就更加關(guān)愛,那個女孩兒就是我娘,他就是衛(wèi)爭鳴”
花顯說到這就想起以前花容和他說起這些往事時候的笑容,即使那么多年過去了,衛(wèi)爭鳴和她說的一切她都深深刻在了腦海里。
“這就是我和你娘說的故事,我看出來你娘和你爹還是很相愛的,為了你們她還是愿意堅持的,最后也證明她們真的很幸福,可惜當(dāng)時我并沒有將這個故事說完”
“后來一直瞞著女孩兒的男孩兒終于坦白了一切,最終男孩帶女孩兒回到宮里做了高高在上的皇后,但是女孩兒并不開心,因為男孩兒好像并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了”那一段時間,花容每天愁容滿面,為了不讓花顯看出來每天都裝作很快樂的樣子。
“最后男孩就再也沒來過女孩兒這里,后來女孩兒才知道,原來那個男孩只是需要女孩當(dāng)時的勢力作為爭奪皇位的工具,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騙局”那一段時間他總能聽到花容房間里的哭聲。
“但是女孩兒還是放不下他,畢竟那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帶給她溫暖的人,知道有一天一個年輕的女人找到她,說她是第三者,如果不是女孩,她才是真正的皇后,從那以后,年輕女子就天天來找麻煩,最后竟然當(dāng)著男孩的面以女孩的孩子作為威脅,她倔強的看著男孩,希望能從他的目光中,找到一絲從前的溫暖......”
花顯嘆了一口氣:“故事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很老套的劇情,但是有時命運就是如此,在你最得意的時候,打了你一巴掌。
最后花容被安懷柔逼死,衛(wèi)爭鳴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愛過花容。
此時已經(jīng)快到黃昏,天邊的夕陽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一抹。
譚一站在懸崖邊上驚訝的看著下面。
花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震撼吧,無厭城就是花城,一切故事的起點”
只見從這里望去,無厭城就是一朵巨大的蓮花,紋路清晰,瓣瓣分明,每一條街道,每一個閣樓都組成了這多巨大的蓮花,臨近夜晚燈火漸漸蘇醒,為這巨大的蓮花之城添了一絲別樣的妖艷。
“走吧,藍玥溪還等著我們呢”花顯說完就準備爬下懸崖,還沒準備好,就被譚一拎小雞一樣飛下了懸崖。
“他們?nèi)チ诉@么久,不會出事了吧”聶紫嫣擔(dān)心的看著外面。
“不用擔(dān)心,有譚一跟著呢,不會出事的”
在花顯離開的時候,藍玥溪就注意到現(xiàn)在譚一已經(jīng)跟在后面了,所以她并不擔(dān)心。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這幾天傳來的怪事還是讓人擔(dān)心,如果那蒙面人帶著猩紅怪物出現(xiàn)可怎么辦。
說曹操曹操到,只見譚一將花顯往院子一扔,就站到了藍玥溪的身邊。
“哎喲我去,你就不能輕點兒,虧我還和你談心那么久”花顯揉揉屁股,瞪了譚一一眼。
“談心?看來你沒事兒了啊”藍玥溪笑著看看他。
“還好吧,有時候找個樹洞木樁子什么的,說出來還挺舒服的”他是故意說的很大聲。
但是木樁子就是木樁子,連個眼神都不給。
“既然如此,我們就出發(fā)吧”旁邊的路更年站了出來。
“啊,現(xiàn)在就要走啊,不多呆一會么?”旁邊的聶紫嫣很是不舍。
“好了,嫣兒,藍神醫(yī)還有正事”
“好吧”聶紫嫣垂頭喪氣道。
“放心吧,我會盡快找到解決辦法的”藍玥溪堅定的看著他們。
只要跟蠱有關(guān),她就知道怎么做了,而且現(xiàn)在不是有當(dāng)初宮月留下的線索么。
在聶巖幾人的目送中,路更年打開了的空間通道,四人隨后就消失在院子中。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現(xiàn)在親眼看見,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時空一轉(zhuǎn),藍玥溪等人經(jīng)過差不多一分鐘的穿梭就從通道出來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地方,藍玥溪真的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早上你來我辦公室,我有事交代”說完路更年一閃就離開了。
路更年走后,花顯就忍不住驚嘆:“我滴個乖乖,這也太厲害了吧”
東大陸不知要比西大陸資源高出多少,所以自然比西大陸要好。
藍玥溪看著丹院兩個字,不知道溫子卿怎么樣了,想到這,藍玥溪就趕緊推開院門。
還未至藥房門口,她就聽到熟悉的搗藥聲,果然,他還是這么不注意身體。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驚了一下溫子卿。
“師父”
“吧嗒”一聲。
溫子卿的手一頓,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沒有轉(zhuǎn)頭,他怕他只是累了,這是個夢。
藍玥溪見他半天沒動,跑到他身前晃了晃手:“師父?”
這是真的!
溫子卿突然轉(zhuǎn)過頭:“你這么久去哪兒了!”很是嚴厲的看著她。
然而這一切都是溫子卿的想象,只見溫子卿突然轉(zhuǎn)過頭:“下次記得請個長假”
藍玥溪知道他最不會說這些,也知道他是關(guān)心她。
“好的,下次一定”
藍玥溪剛想說什么。
“藍玥溪!藍玥溪”花顯那如同大喇叭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這大半夜的,這么大聲音就算是聾子也能聽見啊。
“藍玥溪?我好像有人聽見有人喊藍玥溪了,是我知道的那個藍玥溪么”
離著不遠的地方有人疑惑的開口。
“你睡魔怔了吧,藍玥溪早就死了,這都多久了,你不會是暗戀她吧”
“嘿嘿,其實有點兒”那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其他人紛紛鄙視的看了看他:“人都死了,不如你下去陪她?大半夜的你不怕折壽啊”
那人默默的躺下,或許真的是他魔怔了?
丹院外的藍玥溪狠狠的拍了花顯一下:“大晚上的你鬼叫什么,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
花顯摸著被打的地方委屈的看著她:“還不是怪你,我都喊了好半天你都不理我,我們兩個人進不去,你總不能把我們一直晾在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