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子緩緩地開過去:“上車!”
兩個人都吃驚的轉(zhuǎn)頭,看到他冷冷的坐在里面,車窗關(guān)上的那一刻他已經(jīng)傾身給她把車門打開。
她抱著玫瑰上了孟子喻的車。
此刻,她是他孩子的母親。
所以說他們的關(guān)系顯然要近一些。
任浩看著那輛豪車離開的地方,久久的無法移動,心里卻很堅定:“我等你!”
君悅的西式餐廳,他早就訂好的,最好的位置,最好的燭光晚餐。
像是許多童話故事里,餐廳被他包了,除了工作人員就剩下他們倆。
有小提琴手在旁邊拉著好聽的曲子,他不問她剛剛跟任浩在做什么。
今晚他只是給她過生日。
說來也奇怪,那些本來要給她過生日的時候這一天除了快寄給她禮物都沒出現(xiàn)。
于是她孤獨的在家呆了一天,守著那些被空運來的昂貴的玫瑰。
而他在晚上出現(xiàn),把她帶到這里。
“跳舞吧!”
吃完飯他突然提議,走到她跟前對她伸手,紳士的讓她無法拒絕。
那一刻他輕輕地擁著她,說不清是音樂跟著他們的步子還是他們跟著音樂的節(jié)奏。
后廚門口圍著很多人,都在猜測著這一對,那些低低的議論當然無法影響他們。
因為什么都聽不到,除了彼此的心跳跟呼吸,她低低的說:“謝謝!”
“這一刻把我當成交往的男性,當成可以依賴的另一半,或許也不錯?”他的唇角淺勾著,此時心情很安靜,想要一直繼續(xù)下去。
唐小婉吃驚地抬頭望著他,舞步頓住的時候他的眼神那樣幽深的望著她,唐小婉笑了:“好吧,就讓我們暫時忘掉那些條條款款,專心的做一回有情的人?!?br/>
暫時?
他這一刻很清楚自己不甘心只是她的暫時。
于是,在她還來不及收起笑容的時候突然勾著她的腰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瓣。
那味道,比她這個人來的溫暖的多。
比她的笑容還要甜,比她的話語更讓人著迷。
回家的時候情緒已經(jīng)很不錯,她有點害羞,他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開著車往回家的路上。
家里滿滿的玫瑰,一打開門就感覺不同。
終于笑了,現(xiàn)在看著滿屋子的玫瑰,她整顆心都是開朗的,還笑著說:“你怎么買這么多?”
房子本來就大,現(xiàn)在整個客廳跟主臥都擺滿了。
她走進去,從一片花叢中挑了一支拿出來放在鼻尖輕聞,臉上的笑意都帶著溫柔。
“我只怕不夠特別!”
因為送的女人竟然也是這樣特別出眾,美麗的讓人心醉。
那幽深的眼神,望著她,讓她的心不自禁的就緊張,她垂下眸,臉上帶著紅暈。
還要怎么特別?
都是稀有的品種,只有法國某個地區(qū)才有。
房子里很安靜,這晚李姐也早早的離開,給他們倆留下二人世界。
她突然想到他生?。骸澳氵€頭疼嗎?”
他的深潭幽暗:“這次是關(guān)心嗎?”
唐小婉的臉又紅了,低頭看向別處:“你今天又送花又吃飯的,我也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嘛!”你花了這么多錢。
他卻突然把她抓住,然后整個人被他橫抱起來:“那你這關(guān)心可不夠!”
她只是癡癡地望著他,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不敢松開。
偌大的臥室里他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眸光緊緊地鎖著她溫柔的眼底:“感冒好了,可以一起睡了!”
那聲音,那么輕,卻足以讓她顫抖。
唐小婉只是癡癡地看著他那迷惑眾生的臉越來越靠近自己。
在餐廳的纏綿的熱吻,在床上好不顧忌的跟她親密。
唐小婉覺得這個男人太厲害,她不是對手。
在感情的世界,她宛如一個初學的小學生。
而他,好似一個情場老手,始終都占據(jù)著上風。
“回吻我!”他低沉的聲音引導(dǎo)著她,不滿足在她唇齒間的占有,渴望她與他同樣的動情。
唐小婉突然覺得呼吸不暢,柔荑輕輕地堵住他的嘴:“孟子喻,我們還是分開睡吧?”
雖然今晚的感覺不錯,但是他這樣纏綿,她真是擔心自己會被他帶壞了。
他們之間畢竟沒有感情,這樣的日子太多了,她怕自己會對他產(chǎn)生感情。
他把她的手抓住:“為什么要分開睡?我們是夫妻?”
“可是……”
“沒有可是!”
他的吻再次襲來,比剛剛更霸道兇猛了些,讓她再也無法開口與他說話。
把她的雙手抓住在自己的脖子上掛著,然后兩個人像是很相愛的。
唐小婉聽到自己的心在狂亂的跳著,而那個男人的親吻卻那樣連綿,然后緩緩地往別處去。
“我們簽過協(xié)議,我們不能這樣的!”
她被吻的喘不過氣,當他吻到她的耳根,她才空出呼吸來,急忙阻止。
“哪一條?”他一邊吻一邊問。
唐小婉腦袋里嗡嗡的,是啊,哪一條規(guī)定?
“可是……”
“我跟自己的老婆發(fā)生關(guān)系有什么不對?”
是沒什么不對,可是……
“唐小婉,我們做對正常的夫妻。”
“可是……”
“直到我們真的走不下去的那天?!?br/>
她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有一瞬間的幻覺,是他對她的期許,他期待跟她走的很長久,像是正常夫妻那樣對待彼此,那樣的關(guān)系……
她避開他,然后緩緩地坐起身,很堅定:“不!”
她突然失笑說:“我們還是不要那么麻煩!”
臥室里那樣的安靜。
就算她手腕上戴著他買的情侶表。
就算她手指上戴著他送的婚戒。
但是,他們既然是注定要離婚的關(guān)系,那么,她不要讓自己陷入一段遲早要結(jié)束的感情里受到傷害。
既然一開始就知道結(jié)局,她不要讓自己深陷受困。
除非有天他說,要跟她過一生。
他趴在那里久久的沒動,被她的話激的哭笑不得。
“現(xiàn)在是冬天,晚上太涼你可以睡床上,但是我們各自用各自的被子吧!”
某男心里不服氣:都是我的!
卻沒說出口。
這夜,很美,美的如夢如幻。
但是,他們各自睡一邊。
像是學校里稚氣的學生。
兩個人,一張桌子,一條三八線。
兩條被子徹底把兩個人隔開。
她很快就睡著,他轉(zhuǎn)身,在月光照進來的那一點明亮里看清她熟睡時候的樣子:唐小婉,你想要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多年后我們再離婚,你還想嫁給他人為妻?
如若不然,為何要跟你的現(xiàn)任分的這么清楚?
深夜里幾番翻轉(zhuǎn),如何才能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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