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完是否跟著軍隊北上這個問題后,林蕭三人準備呆在空間修煉一會,突然聽到空間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還夾雜著求救聲。
三人對視了一眼,并不打算理會,以為那幫人也會識相的離開,不料敲門聲越來越大,甚至隱隱有將門砸開的趨勢,一邊砸門一邊還在叫罵著什么。
林蕭皺著眉頭,拉著柳楓彥出了空間,讓林小弟留下來警戒著。出來后,從落地窗外看去,發(fā)現(xiàn)窗上也有幾道砸痕,但由于是林蕭先前重裝的防彈玻璃,所以損傷并不大。窗外站著的大多是青年壯漢,只有少部分的女人和婦孺。砸門的那個人似乎是個力量變異者,這會兒,門已經被砸的搖搖欲墜了。
此時,窗外的人也看到了兩人,叫嚷聲越大,紛紛是指責他們怎么不開門之類的。林蕭見遠處的喪尸也循著人味往這里移動了,眼中頓時劃過一絲冷厲。讓柳楓彥去把門開開,她倒要看看,這群人要耍什么幺蛾子。
柳楓彥去開了門,門外那個變異者見門打開了,拳頭差點沒收住,又發(fā)現(xiàn)開門的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書生樣,頓時脾氣就上來了。
“臭小子,人在家里怎么不來給本大爺開門啊,還讓本大爺出手,想找死?。 闭f著,這變異者還伸手推搡了一下柳楓彥。
柳楓彥好歹是個世家公子哥,自然有他的驕傲,怎么可能容許一個沒腦子的白癡這么侮辱,當即快速的抽出藏刀,一把架在了這變異者的脖子上。
站在這變異者旁邊的人似乎是個領頭的,見兩人僵持不下,立馬跑出來當個和事佬。笑瞇瞇地說道:“小兄弟,我這弟弟沒別的意思,平時就是一副大老粗的模樣,你也別見怪,你看,要不先把刀放下,咱們進去好好談?!边呎f還邊微微閃身將身后的人馬暴露了出來,顯然是有幾分威脅的意思。
那變異者見柳楓彥的速度那么快,頓時明白是個硬茬子,當下也附和著自家哥哥,希望柳楓彥放下刀子,生怕他一個手滑,自己的脖子就保不住了。
柳楓彥哪里會咽的下這口氣,就這樣堵著門,一點兒不妥協(xié),直到身后的林蕭輕咳了一聲才不情不愿地收起了刀,讓他們進來。
領頭的和事佬見眼前這個軟硬不吃的臭小子居然那么聽身后那個女人的話,頓時心中了然,決定先從林蕭入手。于是和氣地笑了笑,開口道:“這位姑娘,我們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看現(xiàn)在世道大亂,怪物橫行,所以想把大家聚集在一塊,也安全點,你看,你要不要帶著這位小兄弟加入我們?”
林蕭見這領頭的有幾分熟悉,瞇著眼睛想了會,終于想了起來。這個人叫張陽,前世也邀請過林氏姐弟,不過被拒絕了,而且林皓見這混賬還覬覦自家老姐的美色,自然不會有什么好態(tài)度,直接將人趕了出去。
這張陽也一直懷恨在心,惱怒林皓落了他的面子,給臉不要臉,于是在后來的大部隊中還給他們使了不少絆子,讓林皓幾次三番陷入險境。
想到這,林蕭玩味的笑了笑,只是冷冷地盯著這居心不良的家伙,完全沒有開口的打算。那張陽見林蕭長得還不錯,氣質也是拔尖的,一雙眼就黏在了她身上,見她不開口,還以為是在考慮,于是也就沒吱聲。
這下子,他身邊的白依依可就惱了,自己好不容易扒上的異能者居然對這個女人那么和顏悅色,而這個女人還擺臭架子,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白依依當下就陰陽怪氣地說道:“張大哥,你看這位姑娘半天了都不理人,也不讓咱們做下,說不定是瞧不起咱們呢,咱們還是不要待在這惹人嫌了吧?!?br/>
柳楓彥頓時好想笑,究竟是誰給的自信心才能讓這姑娘說出這番話,還想讓林老大瞧得起你,下輩子吧。
林蕭聽了這番話,本來就沒打算讓張陽等人好過,這下又有人撞到了槍口上,不客氣的炮轟道:“是啊,一個靠賣身巴結別人的女表子,還把自己當成根蔥了,我瞧不起又怎樣。再說,你丫賣就賣了,還非要裝純情的白蓮花,惡不惡心人。”
要說白依依也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末世沒來之前靠著自己的金主在a市買了棟別墅,小日子過得歡快,那金主的正妻也拿她沒辦法,末世來了之后,就憑借自己的身體勾上了一個異能者,連喪尸都沒碰過,還把自己當成了隊伍中的女主人,心里頭傲著呢。
對待隊伍里的一些拖了后腿的人那叫一個尖酸刻薄,這會兒被林蕭戳了底朝天,再看看隊里那些平時被她欺負的人臉上憋笑的表情,一張涂得煞白的臉頓時青一塊紫一塊。雖然很想去跟林蕭撕逼,但是礙著張陽還在這,于是也歇了這心思,只好可憐兮兮地望著張陽。
再說張陽,本就好色,這次被人落了面子,禍端還是自己女人挑起的,頓時陰鶩的看了一眼白依依。
又跟林蕭一對比,發(fā)現(xiàn)白依依就是一庸脂俗粉。而他又怎么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得罪看似實力強大的林蕭呢。因此對白依依的眼神完全就是視而不見,這簡直讓白依依咬碎了一口銀牙。
轉過頭去在想和林蕭多說幾句,林蕭卻已經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下了逐客令:“剛才殺了不少喪尸,現(xiàn)在只覺得疲累,這位張隊長,如果有事,日后再談吧,現(xiàn)在我想休息了。”
白依依惡狠狠地瞪著林蕭,又想多說幾句刺一下她,卻被張陽的弟弟張凱一把捂住了嘴拖了出去。起初她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看到跟林蕭道別了之后的張陽正一臉陰狠地看著她,頓時明白了。
等到回了他們的聚集地,張陽蹲下身一把鉗住了白依依的下巴,嗜血地笑了笑:“白依依,對于我來說,你就是個玩物,身為一個玩物,怎么可以在主人說話的時候插嘴呢?看來我對你似乎是太放縱了呢?!?br/>
說著,張陽松開了手,慢慢站了起來,用手帕擦了擦手,自言自語道:“那位小姐可是比你有意思多了,既然你那么不安分,那么就干脆跟那幫女人一樣,好好去伺候我的隊友吧,可不能讓你攪了我的計劃?!?br/>
白依依聽到這話,瘋了似的搖著頭,痛哭道:“張大哥我錯了,我不要去,你知道的,如果真的把我送給隊里的那幫人,我肯定是活不久的,張大哥,求求你,不要啊……”
她不斷地哀求著,只不過并沒有用,很快被拖了下去,不一會,房門外就傳來男人們興奮地吼叫聲和白依依凄厲的尖叫。
張陽站在窗邊,滿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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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愛的書友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