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陳楚的問題,葉溫柔只是搖了搖頭,也沒有給出答案。
一時間,氣氛變的有些沉重,程羽墨這個時候說道:“好了,都別想這個事了,咱們該出發(fā)了。”
程羽墨說完,過來了一個車隊,然后,她分配眾人上車。
最后,陳楚和葉溫柔一輛車。
車上,陳楚看著葉溫柔問道:“你確定你二叔已經(jīng)死了?”
葉溫柔看陳楚不相信,直接老爺子留下的本子給了他,說道:“你自己看?!?br/>
翻開本子,陳楚看到第一頁是老爺子留給陳楚的話,而第二頁,正是他葉老爺子留給他的話。
然后,陳楚繼續(xù)往后翻閱。
等把整個本子看完,陳楚的臉色變的有些陰沉。
因為,葉老爺子這個本子里留下的線索,確實指向葉燃已經(jīng)死了。
可如果他死了,為什么又讓自己找到他?
陳楚想不明白。
不過,想不明白,他也不想了。
而后,陳楚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yǎng)神。
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
而葉溫柔也沒有開口,她還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之中。
大約三個多小時后,陳楚睜開了眼睛,而同時,車也停了下來。
下車后,陳楚發(fā)現(xiàn),林伊人她們的車已經(jīng)不見了。
這個時候,程羽墨從車上下來,陳楚問道:“他們呢?”
程羽墨說道:“他們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處理,咱們先找地方住吧?!?br/>
說著,程羽墨上前挽住了葉溫柔的胳膊。
葉溫柔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跟著她一起朝著酒店走去。
陳楚跟在后面,也朝酒店走去。
不過,沒走多遠,忽然看到一個男人,拿著一束花,走到了程羽墨和葉溫柔面前。
見狀,陳楚不由得一愣,心里暗道:“不會吧?這么狗血的戲碼?”
“羽墨,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蹦腥苏f著,把手里的話遞給了程羽墨。
可是程羽墨卻是眉頭一皺,不悅道:“劉佳寧,你干什么?我不要你的花。”
“羽墨,話別說那么決絕嘛,我的花怎么了?這么好看是不是。”劉佳寧說著,看向了葉溫柔,不由得眼睛一亮,隨后問道,“美女,怎么稱呼?”
聽到這話,程羽墨更加生氣道:“劉佳寧,你趕緊離開,別打擾我朋友?!?br/>
“羽墨,你說咱們也好久不見了,你這樣未免有些太無情了吧?”劉佳寧嬉皮笑臉的說道。
“劉佳寧!”
程羽墨是真的動怒了,聲音冰冷了不少。
這個時候,陳楚準備上前。
可是,劉佳寧卻忽然笑嘻嘻的說道:“得,既然你這么不待見我,那我這束花,就不送你了?!?br/>
說著,他的目光盯在了葉溫柔身上,笑呵呵的說道:“美女,這束花送給你,還望賞個光,晚上一起吃個晚飯如何?”
聽到劉佳寧的話,陳楚都要被氣笑了。
這個什么劉佳寧,也太不要臉了吧?
一邊追著程羽墨,還一邊撩著葉溫柔,這家伙也不怕貪多嚼不爛,噎死了。
搖了搖頭,陳楚停下了腳步,做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確定你要約我?”葉溫柔看著劉佳寧問道。
劉佳寧嘿嘿一笑道:“如果美女肯賞光,自然感激不盡。”
“也行,只要你打得過我,我就跟你約會?!比~溫柔面無表情的說道。
“打架?”劉佳寧一愣,隨后大笑了起來,“美女你不是開玩笑吧?打女人可不是君子所為,萬一把你打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劉佳寧,你別胡說八道!”程羽墨聽到他的話,頓時呵斥道。
不過,劉佳寧卻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廢話少說,是男人就來?!比~溫柔說著送開了程羽墨,然后走到了劉佳寧面前。
劉佳寧見狀,抬手就去撫摸葉溫柔的臉。
可是,還沒等他那只狗爪子伸過去,葉溫柔就一巴掌呼了過來。
啪!
清脆的耳光在劉佳寧臉上響起,瞬間,劉佳寧的臉就腫成了豬頭。
“你……你來真的?”劉佳寧有些傻眼。
“不然你以為我逗你玩嗎?”說著,葉溫柔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不過這一次,劉佳寧有所防備,看到她的巴掌呼過來,立馬閃躲。
可是,他的速度對葉溫柔來說,實在太慢了。
啪!
又是一巴掌響起,劉佳寧的另外半邊臉,也腫成了豬頭。
可見葉溫柔的力道有多大。
“你輸了,滾吧!”葉溫柔冷聲道。
“你、你給我等著!”劉佳寧憤怒不已,指著葉溫柔冷冷喝道。
說完,他隨手丟下手里的話就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走到陳楚跟前的時候,陳楚忽然伸腳。
“哎呦……”
劉佳寧慘呼一聲,直接摔了一個大馬趴,門牙都掉了兩顆。
“媽的,你……”
劉佳寧起來看到陳楚就罵,不過,接著陳楚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見狀,劉佳寧跑的飛快。
等他消失之后,陳楚才上前去,看著程羽墨笑道:“羽墨,沒想到你魅力不小啊。”
程羽墨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道:“哪有……”
“溫柔,剛才你那兩巴掌打的可真是太出氣了。”陳楚沖葉溫柔豎起了大拇指。
可是,葉溫柔卻只是回應(yīng)他一個白眼。
“壞了!”
忽然程羽墨叫道:“他可是天道學(xué)院劉奇峰老師的兒子,溫柔你打了他,到時候在測驗考試的時候,恐怕就麻煩了?!?br/>
“劉奇峰?他管什么的?”陳楚問道。
“他就是負責(zé)統(tǒng)招的,到時候測試都要通過他?!背逃鹉行┲薄?br/>
雖然葉溫柔有陳楚支撐,不用擔心修煉一事。
但天道學(xué)院里有諸多功法,都是至寶,就算修習(xí)其他功法,有了那些做參考,也是巨大幫助。
“你是創(chuàng)始人都管不了他?”陳楚問道。
程羽墨苦笑道:“我是創(chuàng)始人不假,但我只負責(zé)經(jīng)營,管理和其他的事,尤其是招生這塊,都是長老院的人負責(zé)的,而長老院的很多長老,都是上面指派的?!?br/>
程羽墨的話,讓陳楚心里有些不爽。
畢竟,程羽墨才是天道學(xué)院的創(chuàng)始人,結(jié)果,好像所有的事都和她無關(guān)一樣。
心里想著,陳楚已經(jīng)有了打算,又問道:“總共有多少長老?又有多少是你的人?”
說到這個,程羽墨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十二院長老,而是我自己人的,只有一個……而且,還是名譽長老,就是黃友達?!?br/>
“……”
聽完程羽墨的話,陳楚直接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