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這還真是好久不見哪!岡薩雷斯笑著迎了起來,有多久了?十年?二十年?哈哈,大概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很少有人知道我們不但認識,而且還有著深厚的友誼吧?
……呵呵,是啊。杰克佛里德嘴角微微**了一下,從岡薩雷斯這個人的嘴里聽到友誼兩個字實在讓人覺得怪異。
再沒人比杰克佛里德更了解岡薩雷斯的秉性,事實上,多年之前這兩人偶遇的時候之所以能如快地建立起關系,就是因為他們互相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人對于自己的同類總是比較敏感的。
所以杰克佛里德很清楚岡薩雷斯和他一樣,根本就只在乎自己的權勢、地位和野心,那么心里的空間放這些都嫌不夠了,哪里還會有友誼呢?
如果是早些年,杰克佛里德還不會這么不適應,畢竟那時候的他還是王子身份,平時還是需要好好偽裝自己以及和人打交道,但自從登基以來,他也漸漸習慣了唯我獨尊,所以對于岡薩雷斯的場面話竟有了些怪異之感。
那么,你該準備的都好了么?杰克佛里德單刀直入的問道。
當然,岡薩雷斯點了點頭,十萬篇討伐檄文已經放在各處的教堂里的,我一聲令下就會出去,另外各地的軍隊都整裝待,聲勢不成問題。那你該準備的呢?
我本人,杰克佛里德自信的用拇指比了比自己,另外作為附帶,我還帶了十個人等在外面,雖然都不到傳奇,但就是久經訓練。兩人一組就擁有和一個傳奇級強者周旋的能力。
顯然,這就是兩人地分成了,岡薩雷斯提供大義名分和軍隊,杰克佛里德則提供包括他自己在內的高手團體。
這樣一來。他們有自信在任何方面面對黑暗議會都能保持不落下風。
保密工作如何?岡薩雷斯問道。他們計劃地重要一環(huán)。就是保持一明一暗?;ハ嗯浜稀?br/>
放心。杰克佛里德說道。保證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會泄。
妙。妙極了!岡薩雷斯贊道。這些日子我大張旗鼓準備。外面已經議論紛紛。不過多數人是絕不看好我。覺得我是急功近利。自討苦吃。嘿嘿。只怕圣殿騎士團和宗教裁判所那些同僚們。還等著看我地笑話呢。但是只要這件大事做成。我可是太期待他們到時候地表情了。
你想得到地都將得到。杰克佛里德幽幽地說。但我就沒那么保險了。
老兄。你有舊話重提了。岡薩雷斯笑道。這個問題我們不是已經討論了很多遍了么?
兩人雖說是許久不見,但如此大事自然要好好商榷,為了不暴關系,之前地迷信來往自然極多,利益分割的問題也早就互相扯了好多皮了。
但是這很多遍里面我一次也沒能得到滿意的答復,杰克佛里德說。這場戰(zhàn)斗一旦成功,你的聲望將越蘭斯洛特,而且由于蘭斯洛特曾在黑暗議會手中失利,輿論會理所當然地認為你比蘭斯洛特更強,那么下一任的教皇之位,也就在你的掌握中了,當然這有個前提——就是教皇真的如你所說,大限將至了。
你不相信么?岡薩雷斯笑問,其實他知道杰克佛里德必然是相信的。否則就不會和他合作。但他就是喜歡這種掌握著絕密情報的優(yōu)越感,尤其是面對著杰克佛里德這等強勢人物地時候。
世上從來沒有永生不死的人。杰克佛里德說,所以我也不相信教皇能長生不老,他只是——還沒有死而已。只是我很奇怪,你是如何知道這個大限即將來臨的呢?要知道傳說在古代還有人活得更長呢。
教皇本來或許有機會可以再活好幾十年甚至百年,岡薩雷斯嘆道,不過這個機會卻讓黑暗議會破壞了,正是太不幸了。
你雖然在嘆氣,可是表情分明是得意嘛,杰克佛里德冷笑,雖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黑暗議會此舉對你來說不幸么?我覺得是十分地幸運才對,否則你未必有染指那個位置的機會。
哦,我只是考慮到某個偉人可能故去,而為了整個大6毅然承擔起他留下責任罷了,岡薩雷斯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至于世俗人的評價和看法,我不在乎。
可惜啊,我就是個世俗的君王,杰克佛里德說,所以我也只在乎世俗的利益——還是那句話,在你繼位以后,教廷必須確保我國在大6中部的權益,同時八國合一的計劃也希望你全力配合。
如果有中部八國的人在此聽到了這句話,一定會驚呼——杰克佛里德竟然想一口氣吞并周圍七個國家,這是何等地野心。
嗯,或許合并了就能少一些紛爭,岡薩雷斯倒是淡淡地說,神……會體諒你的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