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族門前上演的那一幕,凌云不可能就此忘記,這是一種多大的恥辱,盡管表面通過了,但他深知,這種挑戰(zhàn)不會完,說不定哪天凌坤不在身邊,就被實力強勁的后輩暴打一頓,實力,不愧是最好的語言工具,
‘可惜??!’凌云嘆作口氣,‘我的實力,我自己都不能看透,秋鶴說我過了中期,那就過了武始中期吧!遇到武始中期以上的對手,能不打堅決不打!’
一夜揮之即去,凌云這一夜里睡得并不安穩(wěn),一是靈兒的傷勢,自一進門凌坤就帶她進入了另一扇門,現(xiàn)在還沒出來,是傷勢過重,還是什么原因,凌云一臉的糊涂。二是一種不詳的預感,一種實力的挑釁,擂臺賽是必不可少的。
原本只想回到凌族踏踏實實的像其他人一樣學習武學,可有人卻偏偏不讓他如意,院門被推開的那一刻,
‘來了!’敏銳的聽覺,使得他感知了一切,‘武徒強者!’雙眼皮不停的跳動,災難就要臨頭了,‘對手是凌祥!’
‘凌云廢物,快給我滾出來’門外傳來了刺耳的辱罵聲,說出此話的,自然是凌祥。
‘哼,還真是人善被狗欺,若是靈兒那時要他下跪,他還有什么臉面出來招搖,靈兒想的太天真了,以為放過他一次就算是個人情!’凌云一邊感嘆,伸手正準備開門,‘凌祥,我沒心思跟你爭,也告訴你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已經敗給靈兒了,何必在自討苦吃……’遭了凌云趕緊捂住了嘴,凌祥現(xiàn)在的面目更加猙獰了,原本要他想開點放自己一馬,沒想到話說順口后,再一次激怒的凌祥。
‘凌云,你找死,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我討苦!’聽到一個自己認為是柴廢的人訓斥,凌祥心頭不由的大怒。
‘遭了,光顧著口頭上的癮,竟然把他在此激怒了,看來今天這一站,不得不打了,’凌云后悔莫及的說道,‘雖說他做人很爛,但好歹也是個武徒級別的強者,放眼整個凌族,能與他相對的年輕一輩也只有靈兒了,靈兒又在養(yǎng)傷,怎么辦呢?’
‘現(xiàn)在后悔可就晚了?!柘樵谝活^竊喜,‘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好好教訓這個廢物了,要讓凌靈看見,她喜歡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廢物!哈哈’
‘你……’既然避不過,那就來吧,反正這一句遲早要打,打就打,不打我是你孫子,哼!
凌祥又一次大笑,我看你到底又何種絕招,一個剛步入修煉的人,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今天我一定要揍翻你不可。
他一定會下狠手,凌云來回走了幾步,在凌祥面前假裝的很淡定,大不了挨一頓揍,md有什么了不起,等我以后崛起了,一定揍死你個小人。
我們去武館里比,在這凌族內恐怕會有人干預,說到這,凌祥本意識的將頭轉向凌云,我看你就希望有人干預,然后就逃過這一劫,對不對?可我偏不如你意,跟我去武館,有可能我還會下手輕點。
凌祥的狡詐,凌云早有所預知,到底跟不跟他去呢?難道我就一輩子這么窩囊嗎?哼,我輸了不過是挨頓打,這一年以來,我挨的打還少,一個個明地暗地的
給我下套,不管了,豁出去了,起碼還得給我贏點尊嚴回來,多撐住幾招,不會死。凌云試著安慰自己,‘去武館就去武館,難不成我還怕了你!’
‘好,有這種膽量,也配當我凌祥的對手了!’好小子,沒想到這么容易就答應了,看我不揍死你。
走,凌云率先說出口,又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徑直從凌祥身邊經過,看的凌祥一臉的茫然。
裝,你接著給我裝,到擂臺上,我看你怎么裝。
凌祥也跟著凌云一同出去后,來到一家與凌族有些距離的鴻福武館,大聲招呼一下后,給他們兩安排了一個最大的擂臺,凌族的威風可不是吹得,凌祥的名頭更是人盡皆知,當看到對手是整天用來笑話的凌云時,不禁哀嘆口氣,沒有一個人會認為,他還有機會贏。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凌云暗罵一句,跟隨凌祥來到了擂臺上,臺下瞬間擠滿了人,像是看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沒有比賽的緊張,只有那種啼笑皆非的氣氛。
比賽現(xiàn)在開始,由于比賽的特殊,沒有任何限定,直到對手磕頭認錯為止,場上的裁判冷撇了凌云一眼,然后獨自退下了擂臺,留下了凌祥和自己。
沒有規(guī)定,磕頭認錯,凌云望著這一個個駭人的陷阱內心更是涼了一大截,若是我沒有磕頭認錯,他豈不是可以活活將我打死,不,絕不可以,我凌云不在是你們所說的柴廢了,凌祥既然你欺人太甚,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凌祥的做法徹底激怒了凌云,單純的挨揍實在顯得愚蠢,原本不抱勝算的凌云此刻抓緊了拳頭,顯然擺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勢。
哼,我在凌靈那里受到的恥辱,我都加倍償還給你,凌祥也擺出一副招人的姿勢,得意的望著眼前的凌云,眼神中透過絲絲狠意,對對手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相視許久,凌祥率先將體內的真氣涌出,慢慢將真氣包裹在手上,一拳狠狠的砸了過來,
凌云不甘落入下風,盡管實力差距懸殊,但是凌祥用真氣包裹在拳風上,顯然在小看凌云,借準機會,凌云一個漂亮的上鉤拳將攻擊阻擋下來,連絲毫真氣都不曾浪費,凌祥看了也是呱呱亂叫。
小子,別得意,吃了剛才一個暗虧,凌祥算是長了記性,將真氣緩緩融于體內,外勁由此變換成了內勁,比起剛才,凌祥武動的拳風更加的凜冽快捷,能步入武徒的凌祥,自然不是好惹的。
呼,如此精準的真氣活用,凌云也不得不暗嘆口氣,一拳拳盡數接下后,凌云只覺得胸口氣悶異常,那股股內勁,繞開防御,直攻內臟了。
好卑鄙的手段,按撲著胸口,凌云試著調節(jié)體內的氣息,一絲絲真氣的平和運行,將內勁一一消散。
哼,遇上我,就是你的死期,凌祥在此握緊手中的拳頭,將一套武始中級武學精妙的推打出來,
‘裂風掌’
聽著凌祥的吶喊,凌云也瞬間展開了步伐,一掌掌幾乎都貼近了胸膛,凌云還是硬氣的接了下來,但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心頭琢磨一聲,遭了!
若不想挨打,現(xiàn)在就跪地求饒??!凌祥猖狂的大笑起來,武始與武徒的差距,你永遠都無法體會的,你個柴廢。
柴廢,柴廢的說夠了沒有,比賽還沒結束呢,要我跪地求饒,休想,抓緊了攻勢,凌云一個側身,繞到了凌祥后面,正有著一掌劈下的趨勢。
得手了,凌云內心竊喜,一掌劈下的同時夾帶了多少怨恨。
這樣就能擊中我嗎?你休想,眼看著一掌劈下的形式已定,凌祥繞著虛空一個720度大轉身,揮出一掌同凌云的那一掌對接,
‘嘭’
兩掌相對引起了一聲巨響,臺下則為了這個逆轉歡呼沸騰著,凌云一掌沒有夾帶任何真氣輔助的一掌自然抵不過凌祥的裂風掌,那股股內勁涌入體內的同時,凌云整個人也因受到了勁風的沖擊,飛的老高,然后重重落到了擂臺的另一側,一口內臟破損的鮮血噴口而出。
該死,原本以為得手了,沒想到反被他利用了,而且……凌云的瞳孔放射的很大,他那一掌,沒有絲毫留手,真氣灌入更是達到飽棚狀態(tài),可憐我還心存慈悲的留一手。
起不來了吧!凌祥在一側緩緩走了過來,我勸你還是乖乖給我磕頭認錯,不然今天我非廢了你不可。
你不是叫我廢物嗎?還廢我干嘛,凌云單手撐起內勁亂沖的身子,眼神狠狠的定格在凌祥的目光上,有種你就來??!
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凌祥加快了腳步,一掌雄厚的掌風劃空而過,轉眼拍打在凌云的肩上,
‘噗’
又一口鮮血從凌云口中噴出,臺下有人喊著,放棄吧!廢柴,你不可能戰(zhàn)勝凌祥少爺的,你這不就是找死嗎?哈哈,接著傳來一陣譏笑。(凌云最后的結果是什么,還請關注凌祥的挑戰(zhàn)(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