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葫蘆掛墜,九玄和李長歌不由的呆住了,這種違反他們認知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那葫蘆掛墜確實不管他們在想什么,只見它周深的光芒愈發(fā)的強盛,卻又不會刺眼,這耀眼的光芒似乎喚回了兩個人的心神,九玄頗為感嘆的說道:“長歌,看來這世間應該是真的有神仙了,爺爺果然沒有騙我?!崩铋L歌點了點頭,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應聲說道:“是啊,這種東西也就只有那些傳說中的仙人能做出來了?!?br/>
就在兩個人還在感嘆的時候,異變突起,只見那葫蘆掛墜竟然沖天而起,直愣愣的向著上方飛去,飛出大坑也沒有停止,九玄他們早就看不清那個掛墜的樣子了,能看清的只有一道青綠色的光,突然,那道光似乎在天空炸裂開來,發(fā)出了一聲震天的脆響,然后那耀眼的仿佛把整個蒼穹染成了青綠色,在這黑漆漆的夜里倒是顯得扎眼的很。
在九玄村子不遠處,一隊土匪模樣的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只聽其中一個人抱怨道:“你說我們不去征戰(zhàn)沙場,卻在這里殘害百姓,這真的是對的嗎?這真的是我們軍人的職責嗎?”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過了一會,那個領頭模樣的人平靜的開口說道:“是對是錯,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們以后已經(jīng)不配做軍人了,我們從今以后就是土匪了?!辈贿^他那充滿戾氣的眸子卻是能顯現(xiàn)出他此刻不平靜的心。
他的話令氣氛一時間有些低沉,見此,他狠聲說道:“我知道你們都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可是此時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完成陛下交給我們的任務,要是完成不了你們明白后果的?!毕肓讼肽堑溂凹胰说膽土P,這群漢子只覺得背后直發(fā)涼,一時間只怪自己命不好,因為駐地太偏就被拉來做這種任務。
九玄的村子實在是太小了,小道這群人根本沒有在意,就在他們準備離開這附近的時候,一聲脆響卻是讓他們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看,這一看就被天空中那道青綠色的光芒吸引住了眼球,其中一人開口說道:“老大你看那片天。”領頭的看了看那片天空后,有些驚喜的說道:“說不定是有什么異寶出世,若是我們能找到的話,應該就不用再做這營生了?!?br/>
這群人仿佛是聞到了血腥味的狼,一個個紅著眼睛望著那片天空,身上的那種只有殺過人才會擁有的殺氣更是活生生的將他們襯托成了一尊尊來自于地獄的修羅。在領頭的人都命令下,一行人向著那片耀眼的光快步跑去,與此同時被那道光所吸引的還有一個酒鬼,他見到那道光的時候眼中精光一閃,喃喃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嗎?”
不過這也就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下一秒?yún)s是又恢復到了那副酩酊大醉的樣子,除了酒館老板,卻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剛剛坐在這里的一個酒鬼消失了。那個恰巧看到這一幕的老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想不起來想說的是什么,只是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來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精神差得很?!闭f著還打了個哈欠,轉身吩咐了幾句就要上樓睡去。
在坑底的九玄和李長歌不知道那道光芒到底有多大,只是知道那光芒就算最小也能填滿整個坑口,因為此時他們除了青綠色的光芒,完全看不到天空本來都顏色。望了兩眼后,九玄開口說道:“長歌,看來這下不用擔心沒人來救我們,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只怕是村里人都應該出來了。”李長歌點了點頭,應聲說道:“是啊,就是不知道我們出去該怎么和大人們解釋了,這怕是麻煩的很?!本判粨]手大大咧咧的說道:“怕什么,船到橋頭自然直,先出去再說吧。”
不過事情和他們想象的似乎有那么一些偏差,此時的村落里寂靜的很,家家戶戶都睡得十分香甜,那一聲脆響再要靠近村落的時候似乎是被什么吞噬了一般,沒有掀起一絲風浪,在村落里甚至于看不到那耀眼的光芒,顯得詭異無比,不過這一切在深坑里的九玄和李長歌顯然是不知道的。
等了半天,九玄和李長歌沒有等到村里的人,反倒是等到了一個醉醺醺的酒鬼,此時這個酒鬼整個人漂浮在天上,此時他正在摸索著些什么,若不是天穹被那青綠色的光芒遮蔽了,這幅景象活像是在撥弄星辰。隨著他的動作,那耀眼的光芒也漸漸的收縮起來,最后卻是斂掉了所有的光華,仿佛剛才的一幕都是夢。
見到這一幕,九玄和李長歌不由的有些發(fā)呆,心中暗想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人嗎?”那個酒鬼這時似乎也注意到了下面的這兩個小不點,懶洋洋的開口問道:“喂,那兩個小鬼,你們是怎么掉進這馭獸陣的,需要我救你們要上來嗎?”那副模樣真到是欠揍的很。九玄白了他一眼,冷聲道:“誰要你救,還有我們不叫小鬼,你家小爺我叫離九玄,他叫李長歌,你這個大酒鬼給我們記住了?!?br/>
九玄還要說些什么,李長歌急忙捂住他的嘴,小聲道:“九玄你不想活了,萬一給他惹怒了,他要殺我們怎么辦。”九玄氣鼓鼓的看了李長歌一眼,似乎是在發(fā)泄心中的不滿,九玄仰起頭看著那個酒鬼含混不清的說道:“要殺就殺我一人,和我兄弟沒關系,他可沒有頂撞你什么?!?br/>
聽得此言,那酒鬼的嘴角似乎浮現(xiàn)出一模笑意,笑聲道:“誰說要殺你們了,我這就救你們上來。”說話間只見他的左手不停的掐著法決,輕喝一聲:“起!”九玄只感覺自己仿佛踩在棉花上,飄飄忽忽的,眨眼間就到了大坑的邊緣,落在地上打了幾個晃,那酒鬼伸手扶住了他,他看了看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的李長歌,不由的覺得有些丟臉。
九玄看了看眼前這個邋里邋遢的酒鬼,真的很難把他和傳說中的仙人聯(lián)系到一起,看著他那雞窩似的頭發(fā)和橫七豎八的胡茬,九玄到也沒有面對仙人的畏懼了。只聽他毒舌的說道:“別以為你救了小爺,小爺就會對你感恩戴德的?!痹掚m然是這么說的,但是九玄還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見他這幅樣子,李長歌不由的搖了搖頭,那酒鬼倒是被九玄給逗笑了,見他們這幅樣子,九玄卻是生氣了悶氣,一張臉鼓得像個包子,干脆就那么坐在了地上,指著那酒鬼說道:“別以為你是仙人你就可以欺負我,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成為仙人,然后我也要讓你嘗嘗被取笑的滋味。”
聽得此言,那酒鬼搖了搖他的雞窩頭說道:“記仇的小鬼,我可不是什么仙人,我是修士,看你這小鬼也算是順眼,要不你拜我為師?”那副模樣活脫脫像一個拐賣孩子的人販子,九玄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懷疑的說道:“你不是打算收我為徒之后名正言順的欺壓我吧,我告訴你啊,你欺負我我可是會跑的,還有啊,你都收我為徒了那長歌呢,我們可是最好的兄弟,要收你就都收了,要不然不也不要拜你為師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我們上來?!?br/>
酒鬼看了看李長歌,然后拍了拍九玄的頭,開口說道:“小鬼,你這心眼可真是夠小的了,我是看你我有緣才想收你為徒的,你可莫要多想啊。至于那個小鬼,我不適合來教導他,不過我認識一個老朋友,我倒是可以把他介紹給我的老朋友,日后造化如何就要看他自己?!?br/>
九玄思索了一番,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李長歌卻是開口了,只聽他說道:“那就多謝修士大人了,能有這種仙緣實屬是我和九玄之幸,不過我想我們還是要先回家告訴家人一聲才是,九玄性子頑劣,要是哪里頂撞您,可切莫怪罪于他?!蹦蔷乒砣嗔巳囝^,應聲道:“你這小鬼說話酸里酸氣的,聽的我直頭疼,我就說不適合教導你吧,還是九玄那小鬼比較對我胃口。”
說完還看了九玄一眼,九玄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開口說道:“酒鬼,長歌說的對,就算要拜你為師我也要回家問問爺爺才行,你能陪我們走一趟嗎?”那酒鬼豪爽一笑,摘下腰間的酒葫蘆豪飲了一口,朗聲道:“有何不可,你這傻小子,這夜深林密的,我也不放心你們兩個下山,萬一沒到家被狼吃了,我豈不是白白丟了一個好徒弟,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御劍飛虹之術?!?br/>
說話間只見他憑空抽出一柄三尺長劍,劍身不過兩指寬,周身宛如一條白練,在月華和星光的映襯下折射出如夢似幻的光,倒是有幾分仙家之氣。不過九玄卻是有些懷疑的看向這柄劍,莫要說那傳說中的御劍飛虹之術了,九玄只感覺拿它殺人都是一種挑戰(zhàn)。酒鬼卻是沒有注意那些,只見他依舊是左手掐著法決,長劍懸空的放在他面前,他輕喝一聲:“御!”話音落下的瞬間,這柄劍慢慢的開始變大,當變得足足有一人寬的時候方才停止。
九玄望著眼前的巨劍心中只覺得無比的震撼,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傳說中的御劍飛虹之術,不由的好奇的摸了摸劍身,酒鬼見他這幅樣子,笑道:“以后會教你的,現(xiàn)在還是趕快把你們帶回家才是,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估計你們家人早就急得不行了。”說話間他扶著兩個人上了飛劍,而他自己則是縱身一躍落在了劍尖上。
御劍并沒有九玄想象中那么可怕,根據(jù)酒鬼的說法是御劍的時候劍身會散發(fā)出罡氣護住周身,所以是感受不到什么的,望著越來越近的村落,九玄只感覺自己心慌的好,好似要出什么大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