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一下周圍,十個男人倒有九個摟著或清純或艷俗的女人喝酒調(diào)情,有的甚至把手伸到女人的隱私部位不斷揉搓,撫摸。偌大的酒吧大廳被隱含的淫靡氣氛所籠罩,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剛剛嗑過藥的未成年男女在那瘋狂地扭動著尚未發(fā)育成熟的身體,發(fā)泄著侵蝕身心的藥力。
豹司酒吧本就不是什么修身養(yǎng)性的好地方,在這里如果發(fā)現(xiàn)幾個a級逃犯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而那些無處不在的衛(wèi)道士們卻決計不會出現(xiàn),或許出現(xiàn)在這里的衛(wèi)道士本身就已然墮落,只顧享受從未享受過的人生,哪有時間去管別人的鳥事!
作為t市最混亂,最骯臟的地方,豹司酒吧卻在警方的多次嚴厲打擊下屹立不倒,每次大掃蕩僅僅也就是抓到幾個小混混,頂多就是打架斗毆,那些毒品甚至軍火交易卻從不被發(fā)現(xiàn)。
“大哥,一個人喝酒不悶嗎?”一個長相還算不錯,打扮艷麗的女人輕盈地走到陳琦面前,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只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被酒精刺激后的男人沒有任何的表情。
“滾!”陳琦借著酒勁猛地一甩身軀,那只搭在肩膀上還算細嫩的手被生生甩落。往常他不會介意這種職業(yè)搭訕,成天混于女人中間,總需要發(fā)泄,而這里的皮肉交易是最好選擇。只不過今天沒有那種興致。況且眼前女人并不是他喜歡的那一型。
饒是女人見多識廣,接觸過各種男人,也不免臉上一紅。這種無緣由的驅(qū)趕對于她是莫大的侮辱,靠相貌和身體吸引男人的坐臺小姐,卻被男人無視,這完全是對她業(yè)務水平的無情否定。而且,要不是豹司的老板請自己,她也不會帶著姐妹趕場到這里,而心血來潮下,想找個男人發(fā)泄欲望,卻被生生喝退。
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什么人都有。但是深諳服飾與身份關(guān)系的女人馬上判斷出眼前出言不遜的男人絕對不是黑道中人,而那身價值千元左右的西裝也明確的告訴她這不是什么富家公子,充其量也就是個中層白領。這種城市中最多的中層白領實際上最無權(quán)勢的,錢財不足以買通政府,卻也不敢似民工般受氣后或殺人或自殺。
對待這樣的男人,即使妓女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你丫再說一遍!”成天混于污穢之地的女人什么臟話不會說,只有對待掏錢的客人才會柔聲細語,百般嫵媚。一旦真得惱怒,則不亞于地地道道的女流氓。
嗯?陳琦不禁皺了皺眉頭,在豹司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那些看場的打手和做臺小姐哪個見到他不是低頭哈腰,搖尾乞憐。努力睜開有些惺忪的雙眼,細細打量起面前怒目而視的女人,濃妝掩蓋不住三十幾歲的年齡,即使相貌超出一般的小姐,卻也抵不住歲月的侵襲。在這種行業(yè),三十幾歲還出來賣,只能用廉價品來形容,很多這種年齡的女人已經(jīng)是領著手下小姐到處趕場的媽咪。
“我說讓你滾,婊子!”陳琦沉聲道,仔細判斷下,這沒準是個跑單幫的潦倒妓女,所以才不知道在豹司,陳琦是不能惹的人。
女人沒想到在豹司會有這樣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