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夷……還是算了……”白沛沛驚嚇地說道。
可花夷卻定下了心,要是真的里面有潛在的危險,她應(yīng)該早做打算。
花夷摸出了手機,借著屏幕光,照向了棺木,卻未料到,這棺木竟是半透明的。
棺木里仿佛躺著一個女人,她像是才死沒多久,甚至像是一個大活人!就這樣睡在棺材里。
女人的頭發(fā)很長,一直延續(xù)到大腿,從半透明的棺材中,花夷看著女人不太能看清的輪廓,這模樣她太熟悉了。
這分明就像是……長大后的她自己!
花夷嚇得手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白沛沛趕忙彎身去幫她撿。
“花夷,你怎么了?”
花夷搖了搖頭,她不能把這個發(fā)現(xiàn)說出去,她自己現(xiàn)在也搞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還有……剛才白沛沛說的,她見到花夷指揮那群穿軍服的邪物要殺她……
難道那不是夢,是眼前這個人。
“葡萄,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女人?哪里有什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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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木里!”花夷激動地說道,可她一回眼,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是錯覺嗎?
“花夷,小心,這個森林里有很強的妖障之氣,容易讓人產(chǎn)生幻覺,你和你同學(xué)最好現(xiàn)在節(jié)省精力,好好待著,靜待明天日出。畢竟你們一天滴水未進了?!?br/>
葡萄這一提醒,花夷的肚子才突然叫了一聲。
咕——
“花夷,你餓了嗎?我這里還有一塊巧克力,給你。”白沛沛掏出口袋里的巧克力,遞給了花夷。
花夷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你比我先進來,肯定更久沒吃東西了?!?br/>
“那這樣吧?!卑着媾姘亚煽肆Σ鸪闪藘砂?,給了花夷一半,“我們都保持點體力,明天才好從這該死的地方里走出去。”
兩人吃了巧克力,就找了個靠墻的地方互相靠著取暖。
白沛沛問她,“怎么這么晚了,你家人都不聯(lián)系你???我看你媽媽對你很好的啊?!?br/>
花夷這才拿著手機看了看,果然,這里沒有信號。
或許她不該那么沖動的,該打個電話給薄司延再進來找人。
只是,很可能那樣她就進來不了了。
在外圍守著那群人肯定會采用保守的方法搜救,說不定找到白沛沛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遇險了。
“手機沒信號。反正回去大不了挨頓罵吧,沒事的?!?br/>
白沛沛笑了笑,“真羨慕你,還有人能罵你。我們家那些人,說不定覺得我不見了還好呢,這樣,白萱藝的很多破事就沒人知道了。”
花夷側(cè)過臉,看著她并不清晰的輪廓。
她知道她的苦,或許她這一生,過得比花夷前世還苦。
“只要你有決心,就能打敗對手的?!被ㄒ陌参康馈?br/>
“花夷,我老實和你說吧,今天我聽到廣播,說你被昨天那伙人帶進森林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yīng)是愧疚,我覺得都是我害你的,但是我第二個反應(yīng),居然是要是沒了你,我都不知道我該怎么去復(fù)仇了。在森林里那些時間,我也有后悔過進來找你,我……我沒有你那樣的決心,做什么事情都沒有?!?br/>
花夷倒沒想到,她會給自己這樣坦白。
人都有私心,很正常。
花夷笑了笑,“那我來幫你確定決心好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咚——地一聲,緊接著,就發(fā)出了一個人撕心裂肺的尖叫。
“少帥,那怪物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
少帥?
花夷站起身,接著窗戶往門外看去。
薄司延進來了?!